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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醒来之后,对昨天的事一概不知。 “我头好痛。”她娇怯的说道。 “那么喝酒,头肯定会疼,你不知道吗?” “还说,就怪你!”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上面的号码,是我们寝室的。我接了电话之后,他们说要找我喝酒,还说想让我把这四个美女带过去,我心想,这几个小子,准美安什么好心眼儿,索性我说她们今天晚上也有事儿,等有时间再说吧。 他们也同意了。 大家在一起聚的时候,发现他们人也不错,不过这几个小子合伙给我买了一个礼物,包装得特别好。龙哥说,“嘉宾,我们讨论了很久,说要送你点什么,但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东西最适合你。” 我打开盒子,靠!里面竟然是两盒“套套”。 我大哥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嘉宾,女人多了不是什么好事,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靠!他们给我想成什么人了?!不过就是和四个美女同居嘛!有什么的?! 龙哥对我说,“嘉宾,凡是一定要慎重啊,可千万别酒后乱性,给我弄出个傻侄儿来!” “好,我一定,今天晚上我就睡你床上,肯定没事儿!” 这时,大强在一旁笑道,“嘉宾,用的时候可得注意啊!” “怎么了?” “我有个哥,他和我嫂子不要孩子,我舅都气完了,后来一生气,背着他们把套都扎漏了,然后我就有外甥了。” 我们大笑起来,隔寝的一个哥们单老三就到了。 我笑道,“你幸亏是排行老三,你要是排行老二,那就妥了。” 我话音刚落,雪儿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婧儿肚子疼,现在要上医院。 我一听,这可不好,急忙和他们说了此事,他们执意要帮我,我说不用,然后跑回了家,到家之后,婧儿眼泪都哭出来了。当时是晚上,她们穿的都是便装,婷婷顾不得穿其他衣服,直接跑到了楼下叫了一辆车,我背着婧儿下了楼,四个人给她送到了医院。 一番检查之后,才知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妇科病。我们给她买了一大堆药,后来到家之后她们几个给她清理,要我出去给她们买卫生巾。 本来我梳一头长发,再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售货员还以为我是个“gay”呢! 到家之后,婧儿已经睡着了。我放下东西,进了我的房间,雪儿正在洗脚。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宝贝儿,早点儿睡吧!” “等一下再睡。”她轻声说道。 “怎么不睡呢?” “等一下再告诉你,你先帮我把洗脚水倒了,好吗?” 我端起水盆,去了卫生间,突然我听见后面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再一看一个人影跑去了佩佩的房间。我放下水盆,朝佩佩的房间走去,一进去,只听佩佩说,“快关门!” 我关上了门,只瞧她们几个瞧得津津有味,雪儿也和她们挤在窗台上。 “大热天的你们挤在一起不热啊!” 我话还没说完,她们几个竟然一齐说道,“闭嘴!” 我真是自讨没趣,走上前,只见婷婷还拿着一架望远镜,我心想,“难道她们在看现场板毛片?”想到这儿,我急忙掏出裤腰带上的单桶折叠式望远镜,顺着她们之间的缝隙看过去,突然,令我忍俊不禁的却是,她们在看韩剧! 靠! “该轮到我了!”佩佩说道。 “我也要看!”雪儿着急地说道。 “你看什么?小孩子家家的不学好!”佩佩抢过望远镜看了起来,我说道,“抢什么,我这儿也有望远镜。” “不早说!”婷婷要抢过我手中的望远镜,我不给。她说道,“修修,快把你家那口子领回去!” 我心想,“看韩剧为什么不让雪儿看?”于是我说,“雪儿,这有什么好看的,咱不看。” 雪儿听我这么说,便不情愿的和我回了房间,闭灯睡觉了。过了一会儿,我假装微微打鼾,只觉得雪儿有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我悄悄地睁开眼,只见她拿了我的望远镜出去了,之后我也悄悄跟了上来,在门口我听着她们说什么,“哎,那个男模我认识……” “他身材真好!” “让我看看!”雪儿又着急的说道。 原来她们是偷看男生呢! 第二天,我们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我边在面包上抹着果酱边说道,“雪儿。” “嗯?”她喝了口果汁看着我。 “我昨天晚上作了一个梦。”我笑道,“我梦到我望远镜被一个人偷了。” “噗”的一声,婷婷把嘴里的牛奶都喷到了佩佩的身上,佩佩咧开嘴,干哭道,“啊!我的小熊又埋汰了!” 我一看她睡衣上的小熊,果然变成了世界地图,我甚至都能找到地中海。 婧儿不明何意,疑惑的看着我们,并拿来抹布,擦了擦桌上的奶。 雪儿看着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傻傻地笑了起来。 “那是谁啊?”我笑问道,“我昨天晚上就没找到答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雪儿鼓起小嘴儿继续喝起了果汁。 “对了,我还做个梦。我听一个人说,‘快让我看看’,不知道那个人看没看着?” “没看着,没看着。”她晃着小脑袋笑道,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你真没看着?”这时婷婷笑道,“那昨天是谁承认自己是精神病了?” 她和佩佩一起看着雪儿,只瞧她噘起小嘴,委屈得看着我,慢慢地指着她们,说道,“她们欺负我。” “噢?怎么欺负你了?”我笑道。 “昨天她们不让我看,还让我说三遍‘我是精神病’,我说了,然后她俩就叫我精神病,后来管我叫‘小精’,后来又叫我‘小妖精’。” 婧儿听过,呵呵的笑了起来,雪儿看了她一眼,道,“不用你笑。” 早饭过后,我们有课的都拿书走了,只剩佩佩在家。 走之前,我看到雪儿拿走了一个没有针头的注射器,那是昨晚我们从医院拿回来的。 中午回来的时候,婧儿又气又恼,雪儿多在我身后,冲她扒眼皮,伸舌头。婷婷都笑弯了腰,我一看就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事儿! “怎么了?”我问道。 “老哥,还说怎么了,你问她!” 我看着雪儿,她仍冲我可爱的笑着。 “婷婷怎么了?”我问道。 “你看她腿。” 我看了一眼婧儿腿上的丝袜,湿了一大片。 我一想到今天早上的情形,就已经明白了一大半。 后来婷婷和我说,原因是这样的,上课的时候,雪儿往婧儿腿上泚水,袜子湿了一大片,婧儿有苦难言,想脱又不好意思,但穿着又不好看,还冰凉冰凉的。下课的时候好容易才干了些,雪儿又去弄了一管水,弄在她腿上,这下可给她惹毛了,说什么今天都要给雪儿“洗澡”,后来她们又碰见前几天那个找婧儿出去的大脑袋男生,这下婧儿可糗大了。所以今天雪儿“在劫难逃”。 果然,雪儿被她弄进了自己的房间,只听里面又哭又笑,过了好久,雪儿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只见婧儿用眉笔给雪儿的脸上画成了小耗子,而且还照手机里了。 没过几天,婧儿一次回来晚了,又累又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们都很惊奇,她带着眼镜哭了起来,我们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后来还是雪儿和我说的,那天她回来晚了,“隐眼”忘摘了,雪儿到她房间,看到一片“隐眼”已经干了,于是她想到婧儿肯定是带不成了,一定会带眼镜,于是在她镜片上抹上了“清凉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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