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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三儿用鞭杆儿捅了牛B的第二天,这头老牛就犯栏了,不吃草也不喝水伸着脖子撅着尾巴老是叫!论年龄,这头老牛也总抵得上八十岁的老太太早过了生育期,可它偏偏就来个枯木逢春,老树开花。曹三儿没办法只好满世界的去找公牛,可找了好几个村子都没找到。有人告诉他,现在实行人工配种儿了,没人养公牛了。曹三儿心里纳闷,这人工配种儿是咋回事儿!难不成要人和牛配对?那成啥了!哎!这世道是变了。 有人给了曹三儿一个配牛人的电话号,他就打了,接电话的是个说话瓮声瓮气的男人,答应了一会儿就到。曹三儿之后就忙活开了,把牛牵进牛圈里用一块破布挡了出口。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有伤大雅的事。正忙活的时候,村里的高音喇叭响了,里面传出一阵破锣嗓儿。曹三儿听出来了是村支书齐永福,他又在崔要三提五统和农业税。 齐永福是齐永贵的亲哥哥,早年时当过几年兵,复员后就一直在村里当支书。这几年村里的官儿不好当,土地承包到了户,农民各干个的就像刚上岸的野鸭子,各寻个的食儿,各下个的蛋谁也不受管。眼下这三提五统和农业税已经好几年没收齐了。村里人都攀着那些没交上款的钉子户,而村干部却拿钉子户没有一点办法,结果是不交的年年不交,交了的也不再上当了。村干部收不上钱就没有工资可拿,因为干部的工资是从三提五统里出的。几年下来村委会的成员换了一拨儿又一拨儿,都因为发不了工资没有干长远的。现在村长没人当,治保也撂了挑子,只剩下齐永福一个支书领着几个齐家的老党员在那里瞎跳嗒!村里人都知道齐永福为啥不撒这个支书,他是为了他弟弟齐永贵。齐永贵承包了村西的采石厂,齐永福在里面有暗股,他是怕不当支书采石厂让别人承包了去,断了自家的财路。 齐永福已经在高音喇叭里喊了大半天了,意思是让把该交的钱必须在腊八前交上,否则就使用法律手段,接着就点了几个钉子户的名,其中就有曹三儿。曹三儿向高音喇叭的方向瞟了两眼,嘴上骂到,“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自己把钱搂够了,反倒来算计我!” 一辆摩托车停在他家门前,来人背后背着一个铝罐罐儿并未下车,叉着两腿支着摩托车向院里喊,“这儿是不是,曹伟利家?”曹伟利是曹三儿的大名,他听了忙答应,“是!是!”背铝罐儿的这才从摩托上下来,“你要配牛?”“你咋说话呢!是我家的黄牛犯栏了,你要配就配它!”“牛在哪?”“里面我给你拴好了”说完曹三儿指了指自家的牛圈。“怎么捂的这严实!把牛牵到外面来!”赔牛的回头招呼曹三儿。曹三儿犹豫了一下,忙撤了破布把牛牵到了当街。配牛的放下背上的铝罐儿绾了袖子,一只手拽了牛尾巴另一只手伸进牛屁股眼儿里,往外掏牛粪。曹三儿忙问,“这是干啥呢?”“我摸摸发情的火候,还好正合适。”配牛的说完从铝罐儿里拿出根管管在牛B里捅了捅。“配上了!你给二十块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