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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洛风阴沉着脸收拾着屋子里的残局,那些烧毁的书都是我这次带来准备消磨时间用的,可是现在全完蛋了。还有一些残缺的纸张,看笔迹应该是陶吟才写下不久的散文,他总是喜欢用笔去写作。在这样的年代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但每一个作家都有自己的癖好,陶吟的另类并不值得惊奇。 《希望你明天还会再回来》,这是纸角的一端剩下的文字,看笔迹正是陶吟的文章。因为烧毁的部分太多,残缺的文字记录着一个模糊的故事,竟然有“狐狸”的字样,还有什么“眼睛”啊,“毛发”之类的碎言碎语。很显然陶吟也是见过那只老狐狸的,难道就是在我们刚来的那天下午?这是很有可能的,那天下午他一直窝在房间写散文,见着也不希奇,那么他的失踪是不是与这个有关呢? 梁沉静就蹲在那里,细致的察看着陶吟遗留的点滴痕迹,昨晚大吵大闹,就惊醒了她。幸好有她的帮助,我们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水源,扑灭了大火,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洛风将东西整理好以后,就去侍弄自己的宝贝,这次大火,他的财产损失的最多。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他带那么多贵重的东西呢?还有那火也是他自己点着的,虽然是我指使的,可不应该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那只老狐狸,真的好可怕。”我颓然的坐了下来,说。 梁沉静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的忙着手头的事情。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么?”我继续问。我总认为梁沉静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但这是不应该的。 “我在听。”梁沉静声音有点嘶哑的说。 “那个狐狸想迷惑我。”我一想起来昨晚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陶吟也许是被它骗走了。” “这很可笑。”梁沉静抬头望着我,她的神情很憔悴,脸色也苍白的吓人。 “我可以证明。”这个时候洛风走过来说,他显然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宝贝都不修理了。 “可是我没有看见。”梁沉静用手整理着额头的乱发,勉强的笑了一下,“我在这里生活过十几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她是不会相信我们话的,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固执,甚至连怀疑一下都不愿意。 “你应该相信我和洛风的。”我不满意的说。知道自己的话语已经没有说服力了,就拉上洛风给我助阵。 “我会弄明白的。”梁沉静淡淡的说:“西禾,你今天还出去么?” “火药都没有了,还怎么出去?”我生气的说。都是那只老狐狸,我是不会放过它的,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去买火药。那只老狐狸迟早还会回来的,我可不希望被它迷惑的神智不清,然后任它宰割。而且我知道那个畜生对猎枪还是惧怕的,不然决不会想办法对它做手脚。 梁沉静显然没有兴趣和我们讨论狐狸的话题,她准备出门了。她说要去村长的家里去,还向我们保证很快就会把陶吟找回来的。 她为什么那么自信?但我并没有问,她不愿意说,我就不去勉强。这就是我做人的原则,通常会得到很多人的认同。 我准备去村里转转,这里离山外的小镇还有几十里的横,出去很不方便。村里的人家家都有火药,只要我付出足够的钱买一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洛风也许是被吓的狠了,不愿意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硬跟着我的后面,就像一个尾巴,挺烦人的。 村里的猎狗像对待敌人一样仇视着我们,幸好我的怀里抱着那杆猎枪,虽然枪膛里是空的,但吓唬这些杂毛还是可以的。每当它们走近到附近的时候,我总是举起猎枪,然后就吓的它们落荒而逃。但它们还是很快就跑了回来,尾随着我们的身后,用眼睛探索似的盯着我瞧,让我愤怒异常。如果枪里有火药,我恐怕会杀了这些狗日的。 “这些狗,好像聪明的很。”洛风心虚的说。 “可惜永远是狗!”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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