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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的事你还懂得一些什么?”
“他是个一等水手,他的全名是弗朗西斯L基弗,可是他通常被人家叫为黑鬼布莱奇。显然有点名副其实的样子。据说他以前曾为没赶上船挨过协会的批评。这一次他是在一艘开往圣皮德鲁的沿海岸线之间的货船上。他在克利斯托伯上了岸,喝醉了酒,在科隆因巴拿马人这方的原因进了监狱。船没等他就起航了。
“说说当时的情形吧。”
“那地方很挤,可我在酒吧里找了条凳子。我一边拿了啤酒一边向四处环顾一下,结果看见基弗和那姑娘在我后面的一个隔开的小间里。我走了过去向他打招呼。他有点醉,那姑娘也是半醉的样子,他们正在辩论。”
“那姑娘叫什么?”
“他没有向我介绍,我只是逗留了一会儿就回到酒吧间。”
“他懂得天体导航法吗?”
“懂得,”我说,“这是有趣的事,可我想他懂的。我指的是,他从来没有提到过,也没有问过是否他能对准设计练习一下,但不知怎么回事我从他观察我的样子里预感到他对这个懂得和我一样多,也可能更多。我决非极出色的人,在巴拿马没有很多的机会使用天体导航法。”
纽约?一定错了,当我去码头时想。我不认识那里的任何人。谁会给我打电话。看守人的棚屋就在大门内,有一个门和一个宽大的窗户对着车道。约翰斯把听筒放在窗台上,“在那里。”
我拿了起来,“喂,我是罗杰斯。”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是托帕斯号快艇上的那个斯图亚特•罗杰斯吗?”
“是的。”
对于一个快艇主人来说,刚涂上白漆的船既是快乐的事又是祸根;它们象刚下的雪一样美丽一样耀眼,但也同样容易毁坏。就在舱口栏板下面有一个细微的凹痕,凹痕里露出绿色。轻舟,或者是装有艇外推进机的小快艇,当它并排地过来时碰撞到的。假如他们有马达的话,他们本来可能离开一段距离之后再用浆划过来的。可能是发生在奥托值班时,就在我离开的时候。那么,这就是说,他们至少有四个人。但他们在找什么
第三种说法是糟的,基弗和我有可能杀了他。也许不能对我定这个罪——他们那方不会有比我这一方更多的切实的证据——但即使是怀疑也会把我断送的。我是搞租船契约业务的。以罗杰斯船长的名义出没于异国情调的巴拿马。他们会把我的执照拿走的。除外,当然在这些别的事情发生之前跟踪巴克斯特的那些暴徒也可能杀死我。我坐在床边,双手抱住了头。
“但对于那房子”比尔接着说,“我还没有把一切都告诉你呢。今天下午我到了那里,而偶然我发现了一些东西,我不明白。”
我迅速地抬起头看,“是什么东西?”
“别充满希望,机会只是千分之一。也可说什么也没有。只是一本有亲笔签名的书和一封信。”
“你是怎么进去的?”我问道,“那是一本什么书?那封信是哪里来的?”
“什么?”
“我父亲死去了。”我耳朵里“砰”的一声,她把电话挂上了。
我把听筒放回又簧上,情绪低落地抽出一支烟。接着我停下来,盯着比尔。我怎么变得这么可笑了?当然他也是。这就是一连串对温德尔•巴克斯特神秘现象具体化的事情之一,每一次你最终把他搜出来时,他都被断定是死去的人。
1956年1月份她已是大学高年级的学生了。就在那时从地方的执法官那里打来了电话。她乘飞机到凤凰城。“我害怕,”她接着说,“祖父也感到害怕。我们两个都相信人们再也不会发现他还活着的。我们脑子里想的是自杀的可能性,虽然理由不完全一样。祖父恐怕他又陷入困境。也就是说他又拿了银行的钱。”
“可是他没有拿,不是吗?”我问。
我卷紧来把它往上一抛。距离是不到八英尺,可是就在还没有到达他伸手可抓住的时候,一阵反常的风吹过来使它突然背着风飘起来。我从舵轮处跳起来伸手去抓,可它在后帆的吊杠下飘过去了,降到足有10英尺外的水面上,我向外看了看咒骂自己呆子。
“用后面的支索使船改变方向,”我向基弗大声喊,“我们去把它捞起来。”
“我知道,”他打断了我的话,“让我们一边推敲一边把所有的漏洞都堵上吧。你是在16日,星期一下午停靠在南普特的。当时就停在造船厂吗?”
“不是,”我说,“那天我们没有靠码头。我们是在游艇坞抛锚的。”
“你上岸了吗?”
“我没有,基弗上岸了。他又向我预先借了20美元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