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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小说。是寒假在家时候。整整三十天。从早到晚。没有中断过。 多雨的冬季。农村的静。听鸡啼狗吠,看山形隐约。把自己锁在房中,仿佛在经历炼狱。安静到自己都感到陌生。连接二十多天不出家门。直到父亲说我怎么就像一个女人,早晚憋死在那二十几平的房间。我知道,把心态放平了,没有什么不可以。 喜欢寂寞,喜欢文字。而这两项都在那刻成全。 偶尔也感到累。心累。 好多次情节写到艰难处无法动笔。提起笔却无法写出一点句子。心中很是抑郁。尤其是文字把握仍那么不娴熟。于是不断修改。甚至删除。 删除那些章节,对心来说是一种痛苦。自己深知每个字句出现在纸张上,那是多么用了心血。许多还是睡中想得的。晚上失眠。脑中仍然在琢磨。情节,段落安排。那是朦胧意识形态下的创作,竟也习常得到一些喜欢的句子。词中那句“两茫茫,肠断天涯,劝君莫恋烟火”便是如此得来。 一日心情全由文字决定。如果偶获佳句,那种快乐无法言喻。伴随整天的好心情。但当灵感坠入到低谷,心情很糟糕。无法发泄。 抽许多烟。一支跟一支。房间全是烟草味道。其实并不喜欢烟。把它当作对自己的一种惩罚,比给自己抽几个巴掌那般自虐更可接受。 放松神经的办法是读宋词。那些经典注定千古垂传。很喜欢李清照,李商隐。 写完这些文字,我的爱情也已经宣告结束了。或者那并不叫爱情,只是一厢情愿的爱恋而已。我们就如同故事中那般,中间隔着一个人,我们的相见迟到了许多年。二月四日,我再一次给她表白。写东西的人天性感情丰富而敏感,也因此经常自作多情。她说了一句“许多人近在身边却感觉很远,有些人在很远却感觉就在身边,我因此感到不孤单。”那时我们不在同一个地方,我总想她是在暗示一些什么,便给他回短信,“我愿意永远陪在你身边,只要你愿意。可以吗?” 她没回话。我以为她是默许了,接着说,“沉默就是同意了,我会爱你到底的。” 仍没有回答。我的神经一下变得很错乱,很兴奋。便问她家的电话号码(她手机是漫游)。这时她回了信息:刚才我去接我外甥了,你喝多了吧…… 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遗弃的玩具。所幸自己先前并不知道她家的电话号码。那天是高中同学聚会,我没喝酒,也根本就没醉。我替自己感到可笑,也很可怜。心中的滋味不好受,在同学的住处找了张床,捂起被子就睡。那时才下午五点。同学拉我去玩,我拒绝说太累。真太累了。 射手的性格总爱走极端。如果爱上一个人,便会全心全意。但如果知道了那些爱是不值得的,会可以很坦然地放手。忘记一个人会比爱上一个人快很多。 所以,我爱的人,请你记着我对爱没有足够的坚持。如果哪一天我对你说了爱你一辈子,那么请你一定不要相信我,最好把我当成一个骗子。 但是,我爱的人,也请你记得我对爱有足够的宽容。如果哪一天你真的爱上了另外一个人,那么请你一定告诉我,千万别把我当成一个傻子。 小说中多少有我们的影子,现在已经无法再去删改。就当作自己对这段感情的纪念,毕竟她的出现,给我的生活带来过那么多的快乐,给我留下了那么多值得怀念的回忆。 哀勉此情! 最后对她说一句,“衫琦,我真的很爱你,只可惜我不是你爱的那个人。” 愿她一生幸福。 ——全书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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