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踏上新征途

“反正爱不爱都有罪，要走也要擦干眼泪。别问爱过多少人，在一起的人，只问爱你有几分……”离开重庆的火车上，司徒龙一直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匆匆流过的青山绿水，心里充满了哀怨和悲伤，千百次地哼着谢霆锋的《谢谢你的爱1999》。茶饭不思，甚至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不断的来回于车厢隔离间的抽烟处和座位之间。

夜渐渐的深了，车内的灯也亮起来。当司徒龙努力张大着自己的眼睛，想看清楚窗外的景物，却只看镜子里只有自己的倒影。头发又长又乱，无力的耷拉在额头前，有的甚至把眼睛覆盖住，整个人显得颓废、无精打采。艰难地把手挥起来，把头发拨起来，却发现镜子里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阴影，再也没有以前的精神。用手摸一摸下巴，胡子也已经老长，还有点扎人，用手在胡子下游动一会，浑身就长满了鸡皮疙瘩。司徒龙长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很快，就烟雾弥漫起来，人也开始浑浑噩噩起来。忽然，他发现烟雾在空中凝固。一切让司徒龙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他拼命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旁边多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对他笑着。他好不容易才发现一个是李珊，一个是小朵，但镜子里的两个人却彼此的贴近，渐渐的融合成一个人，他再也分不清究竟是像李珊多一点，还是像小朵多一点。他拼命的追问着自己：“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火车上太累还是我自己想的太多！”就在这时候，镜子里的影子却又开始模糊起来，司徒龙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抹着镜子。

突然，后面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司徒龙神经质的一颤，手中的烟也掉到了地上。后面传来一个声音：“阿龙，你究竟在想什么东西呀？怎么会那么大反应的？”闻语回头一看，却看到龚龙正嬉皮笑脸的望着他，忙说：“没想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会出来而已！”但司徒龙眼中那一丝游离的眼神却被龚龙发现了，追问：“阿龙，有什么不妨说吧！是不是还想着昨天那个小妞啊？哈哈，不过说真的，那小妞长得还真不赖，你想她，这也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好遮掩的！说吧，是不是昨天那小妞给什么脸色你看啦？还有，昨天你们两个跑到什么地方去啦？是不是跑去缠绵啦？”龚龙就像机关枪似得追问着司徒龙。“没啊，什么事都没发生呀！”司徒龙不停地想掩饰，但龚龙还是不死心，问：“没？你别骗我，我看得出来，那小妞挺喜欢你的，而你呢，自己心里清楚，而且像你们喝的那么醉，你敢跟我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司徒龙只好将昨天的事情和盘说出，听完后，龚龙就狠狠地拍了一下司徒龙的肩膀，说：“兄弟啊，不是我要教训你啊，只是，你实在不应该在女人身上耗费那么大的精力，知道吗？女人对我们男人来说，也只不过是一种泄欲的工具罢了，也可以这样说吧，男人跟女人都是互相利用的，我们从她们身上得到某种满足，她们也从我们身上得到物质补偿！这是两不相欠的，女人的泪水？算什么，我告诉你，那只是讨好男人的一种工具！再说啦，那小妞那么晚，还送上门，你这都不会把握机会，真是笨！你看，这不又想着别人了吗？这又何苦呢？”听着龚龙的一番话，司徒龙惊讶的嘴巴张得老大，久久合不上来！

司徒龙想了很多：难道真的是这样子吗？难道男人跟女人之间就只能互相利用吗？我又有什么是值得别人利用的？我只不过是一个臭流氓，而且还是一个落魄的流氓，我究竟凭什么去占有别人呢？难道这样做，真的可以不在心理上背上什么压力吗？司徒龙越想越模糊，但是龚龙并不知道司徒龙心里的真实想法，反而以为司徒龙被他的一通歪论打动，继续口若悬河的说：“你也觉得我说的对吧？不过以后的日子还长，你完全有时间为自己这次愚蠢的行动作一个补偿，当你有了钱，你想找哪个女人不可以呀？我告诉你，这次就算吊吊那小妞的胃口，等你有钱了，你回去找她，她还不扑上来找你呀，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啦。哈哈，别想那么多啦，为女人想那么多，是不值的！”司徒龙随口应了句：“你先回去吧，我想再抽根烟！”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

龚龙回去以后，司徒龙边抽烟，边想：前方的等着我的，究竟会是什么一个样子？龚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口中竟然可以说出如此一番话语？我这样就跟着他到达另一个城市的决定又是不是太草率了？还有，他的话难道是对的吗？那为什么老师、李珊和小朵她们都对我那么好呢？……

带着一连串的问号，司徒龙跟着龚龙一行人到达了厦门这一个城市。比较而言，厦门跟重庆有着太大的差别。与重庆的热闹相比较，厦门显得很宁静，街道上没有稠密嘈杂的人海，也没有如蚁的车流。而且很整洁，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走在幽静的小巷里，看着两边颇有地方特色的红瓦小楼，司徒龙在心里大呼漂亮的同时却又了另一层的顾虑：这样的城市里，真的适合我们这类人的存在吗？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想问一下龚龙，却又担心招来龚龙的不快，只好把这些疑问强行憋在心里。

很快，就来到了一家比较气派的楼前面停了下来，龚龙走了过来，搂着司徒龙的肩膀说：“阿龙，别小看这个地方啊，现在虽然很平静，但到了晚上，就成为我们的乐土啊！哈哈！”司徒龙点了点头，龚龙又说：“阿龙，你一会先去休息一下，晚上呢，我就带你到酒吧玩一下，顺便见工！”司徒龙大吃一惊，问：“见工？不是有了吗？”龚龙哈哈大笑，说：“没什么的，只是一道程序，反正你是肯定有工作的，只是现在不知道你想担任什么工作而已，是不是不相信我啊？”司徒龙讪讪地笑着，说：“没什么，是我多虑了！”“那好，现在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

很快，就到了晚上。龚龙带着司徒龙到对面的大排挡吃了饭，走上了酒吧。这时候，不过是10点钟的光景，酒吧里已经坐了很多人，跟其他地方的酒吧很不一样的是吧台旁边围满了人，里面有吧少也有吧girl，在不停的跟客人喝酒调笑！龚龙招了招手，叫一边站着的服务员找了个卡座，叫了一瓶酒，让司徒龙坐了下来，说：“阿龙，你先在这里喝酒！我去看看那个负责面试的家伙回来没？”司徒龙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喝起酒来，这时候，酒吧里有几个来回走动、穿着性感的女孩走了过来，跟司徒龙搭讪：“咿，帅哥，一个人喝酒很闷的，要不要我们陪你喝啊？”司徒龙一想：反正一个人也是无聊，何况我跟龚龙也喝不完。于是就挥了挥手，让那几个女的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龚龙走了回来，一看这个样子，就哈哈大笑，凑在司徒龙耳边说：“哈哈，阿龙，你泡妞还真有一手呀，看来昨天我跟你说的话是多余了！对了，那个人不在办公室，我叫了人，一回来就来通知我，现在好好陪美女玩玩吧！”司徒龙张张嘴，想解释点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又过了半个小时，有个人跑过来跟龚龙说：“带你朋友过去面试一下吧！”后，司徒龙被带到了一个办公室，里面做满了人。人家一见龚龙就叫：“龙总！”司徒龙一见，仿佛不相信的看着龚龙，问：“你是老总！”龚龙一笑：“哈哈，这没什么的，我相信将来你肯定会做得比我更好！”然后又对着一个胖胖的人说：“黄辉，你给他面试一下，其他人先出去！”很快，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司徒龙和黄辉两个人。

黄辉给司徒龙递了一根烟，然后自己又拿了一根抽起来，问：“既然你是龙总介绍来的，其他的我也不多问了，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工作？”司徒龙一脸严肃地说：“我什么工作都无所谓的！”黄辉一笑，说：“你不用这么严肃的，我们这又不是什么正式面试。现在酒吧里招收吧少和少爷，你看你自己想做什么吧？”“吧少跟少爷有什么分别？”“吧少就是在吧台上陪客人喝酒的人，基本工资是900元，然后还有提成。如果有客人喝完了一打啤酒后，再叫的话，你就可以在那些酒中提成10%，不过有个要求，就是一打酒中，你必须喝满5支，是挺辛苦的！你是龙总的朋友，我并不提议你干这个！”司徒龙好奇的问：“那么就是少爷啦，少爷又是什么工作呢？”“你知道吗？这里有很多女人的老公在外国，所以经常来酒吧里寻求一些刺激，在这个工作里，基本工资都有1500，你不用喝太多的酒，你只需要哄得她们开开心心，她们就会送花篮给你，每个花篮100元，你可以提成20%下来，曾经有一个人，一天就收了50个花篮，你算算可以收入多少钱？”“那不会有别的人知道吧！”“呵呵，一般少爷都是在一个房间里呆着，然后有客人看中点了你，你就去包厢陪她们喝酒，当然，你有了熟客后，可以叫她们来了，你也不用在里面呆着啦！”司徒龙继续问：“那不用陪她们上床吧？”黄辉忽然变得很严肃的说：“酒吧规定不许陪客人外出，如果知道了，我就第一个开除你！”“那如果没客人怎么办？”“你是龙总的朋友，我可以介绍一些客人给你的！怎么样？你想干什么呢？”司徒龙想了想，说：“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明天答复你，好吗？”黄辉点了点头，说：“行，龙总交代面试完了，叫你去找他！”“哦，那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