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未来究竟在何方的人,不知明天该怎么过的人,只能沉沦在武侠里,想着南宋的事情,想着多年前可能存在的历史空档,玩弄着别人的人生
不知未来究竟在何方的人,不知明天该怎么过的人,只能沉沦在武侠里,想着南宋的事情,想着多年前可能存在的历史空档,玩弄着别人的人生
那日,阡陌之伤的伏笔
我埋伏在哥哥的后面
用林陌的灵魂占用了林阡的身份
从握起饮恨刀第一刻就犯了错
从此,在江湖沉浮
不得不为了武林放弃自己的喜好
焚琴
但却在那时,明白自己被推向领袖的位置
在金国的黑暗岁月里,支撑自己的信念
是对江湖的热爱
是谁在操纵?
忽然有人告诉我,真正的林阡,得了饮恨刀
于是由他,夺走原来属于他的一切
瞬间,一无所有的人是谁……
那夜,阡陌之伤的败笔
在弟弟回来之前
半块玉玦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
从握起饮恨刀的第一刻就背了罪
从此,在江湖飘泊
不得不承受所有不该有的
情淡
却在当时,没明白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
在金国的苦难童年里,坚定自己的立场
不就是为了抗金,抗金,抗金?
是谁在设局?
突然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在意,他介怀,他很脆弱,而不是冷漠
于是,一切开始在平静中沉沦
刹那间,我什么都得到,又什么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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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吟和胜南也惊讶不已,箫吟不由得叹了口气:“小秦淮虽然人数众多,在江湖上有名的会家子还不多,白翼是想今年挑选人才的,这下子,老一辈走了,新一辈都没上来……这,这不等于把淮南的势力全架空了?!”
胜南担心的还不止这些:“红袄寨和小秦淮结仇,没有道理啊……”
他突然明白,凤箫吟怕是不可能把自己的爱给瀚抒了,自云雾山躲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瀚抒错了!
短短瞬间,从前的林阡,从遥不可及到对面相逢……一昼夜,从没有他到他主宰自己的世界。不仅是林胜南,还有凤箫吟。他们,都对不起他;他们,迫切要赎罪,又不知从何赎起!
深秋,天气初肃,对命运,谁都是一知半解。
贺思远“哦”了一声:“川宇哥以前在江湖上是有个未婚妻子的是吧?是不是还在想念着她?”
川宇突然一怔,脸色很不好看:“林阡和林念昔的神话,怕是已经结束了……”
沈延擦擦汗,苦笑无法解释:“凡事都有万一的啊,就比如说,你第一次犯案的时候,还把自己匕首给丢掉了,后来还跟师父狡辩,说把匕首扔了。”低声道:“估计没有扔啊,是不是作案的时候害怕,丢在哪里了?”
凤箫吟一怔,转过头看见他:“是啊,阁下是……”
这个老者,面色凶狠,没有说一句话,凤箫吟看见他,突然有点恐惧:他武功不在我之下!他是谁,怎么会这么眼熟?!
宇文白看他立即出去,冷冷对凤箫吟道:“大哥日夜盼着重逢,他哪里招惹了你,使得这团聚更别离?”
凤箫吟轻声道:“对于喜欢的人,爱到死都无所谓,对于不喜欢的人,需要暧昧么?”
天下最笨的是他洪瀚抒,爱上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再爱上杀死自己女人的仇人,还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一样热爱:“竟是你……凤箫吟,一把刻着风字的匕首……”
箫吟满脸汗水,败局已定,大声说:“你别过来!”
胜南岂会任她如此受伤,提起双刀上前:“我不信!”
凤箫吟看胜南过来,自是要救自己,但是他救了自己,他就会受伤,就算是江湖情义,也不能令他受伤啊,可是,只怕胜南心里此刻也是这么想,他就是这样的人……
“因为对他愧疚,所以所有的江湖中人都不肯寻求我的意见,把饮恨刀给他,可是,我只希望娘保持中立,不要这样想,不要再对他愧疚。”川宇说的时候,脸上有一种不符年龄的忧伤。
黄鹤去冷道:“有种就不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夺去!你还是个男人吗!”
傅千秋怒道:“不,我要她!我要小雪!”
黄鹤去冷冷一笑:“那随我去金国,我保证你能飞黄腾达!”
她永远不明白他的心。
这个世界,落叶因秋风而坠,飞絮为春野而舞,纷纷洒洒。
情丝斩不断,生命渐短,岁月错。
她却非因他而生。
英雄一世,壮志凌云,匈奴未灭不为家的志向在看见她的第一天动摇和激化。
他把握不了伊人一笑,爱情没有那么简单,横在他们中间的是他生死与共的兄弟。
胜南悄声道:“是江湖中事,不是抢亲!”
凤箫吟一愣,马队带头人大声道:“在下奉贺思远贺香主之命前来,让你们俩交出位置!”
林凤二人皆一惊:贺思远,这名字有些熟稔!
李君前似也赞赏雨中漫步的情调,欣然愿往,同一路人,话最投机,走到乡间小道上淋雨,胜南本是心情轻松,忽见桥边梅树,一阵感伤涌上心头:“驿外断桥边,*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惟有香如故。”无意间想起蓝玉泽,她就好像那种梅花,静谧中开放,吸引了无穷无尽的眼光,忆起她来,自然更增感慨。
凤箫吟心下一阵凄凉:“对不起。”
她站在秦川宇身边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当初不应该把刀给胜南,还应该给他。可是站在胜南身旁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逆转心里的念头呢?一双刀,为何有两个人来承担?
可是,现在,明明没有矛盾,她却依旧难受。
箫吟一笑:“其实你知道是谁偷了鞋不是?”
君前一愣,微笑:“是啊,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好方法,只有等下去。你要知道,小麻烦或许会引起大危机,但也许会自动消亡,没有任何影响。”
凤箫吟佩服地看着他,心念一动:我怎么好像在跟一个总舵主说话呢?
也许,爱她,就任她自己选择幸福的方向,如果成功了就祝福,如果失败了,再等她回来……
韩莺看到满江红怒气冲冲地闯过来,面色惨白地松开秦向朝的手,一手冷汗,她是知道他的冲动的,可是她却狠狠盯着他,语气冷淡地扔了一句:“怎么,来祝我新婚愉快么?”
她如果知道胜南也酷爱烟火,她会不会觉得命运实在是弄人?川宇和胜南最大的相似之处,不在容貌,而在——火。
川宇微笑着说:“娘你放心,真正会玩火的人,才不会自焚。”
阿财一边回忆着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一边走到了那药铺前面,想起那思远小姐踢门时候的豪爽大气,微微一笑,脸一红,知道自己是妄想了。
柳五津道:“不是疾病,除了铁云江和陆怡之外,所有人都食物中毒死了……大家怀疑是江晗干的,因为江晗从牢里失踪了。”
胜南握着拳头:“那还用说,他不忍害怡儿,所以才没在怡儿的食物里下毒。”
柳五津小声道:“这段日子以来,有个杀手组织一直跟着我……”众人均是一愣,胜南问:“是含沙派还是捞月教?”
他们哪里知道,胜南的那句“外人”才使得她的心冷了半截,听第一句的时候,还知道他是一时失语,怒气冲冲准备掀桌子,第二句的时候,才知道他的真心话,也许是吧,这么多天的相处,可终究是外人一个,那还需要做什么,做再多也跟他无关,那一刻,才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才知道不管他是不是林阡,自己都在意都伤感,可是有什么用,终究必须,放弃这段没有说出口、也不会有出路的感情了……
能,显然能,凤箫吟想说,李君前的武功,好似在叶文暄之下、厉风行之上,刚欲出口,突然一怔,满脸大汗:厉风行明明比叶文暄高一个名次啊……
这路途,再艰难,再久远,也必须冲破——长鞭上,是不竭的鞭路,是不尽的内力,抑或是不灭的决心?
一万里路,一千次阻杀,幸运的人得到一个出口,贪图幸运的人会浪费这出口,而懂得幸运的人会得到更多出口。
凤箫吟理智看着这一切的转变,明白小秦淮的变局无法躲得过,接下来,李君前只要擒得那金国公主,就可以很容易地实现小秦淮的愿望,在江淮占得一席之地,届时,小秦淮的风头,连慕容荆棘的慕容山庄、司马黛蓝的淮南15帮、九分天下之一的淮南天堑百里笙都无法匹敌,更不要说淮南其它的小帮会了!
秦川宇已经冷冷地说:“又是你,为什么我走到哪里,你就要跟到哪一步?”
是退让还是牺牲,真的好难去描述,胜南一改之前的谦让,也是一样冰冷的语气:“我从来没有跟着你过,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如果正巧一样,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
谁也没有看见,当时被胜南紧紧护住的木芙蓉,有一朵正迎着双刀争锋时候的风向,被强大的力量顷刻折断,随即跌落在地。
这件事,胜南后来再想起,才觉得世间之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轿子将过君前身边的时候,她刚好拉上窗帘往外看,神情里掠过一丝的好奇和新鲜,四目相对的刹那,她意外地嫣然一笑:“你是第一个,让阿烈脸上有惊讶表情的人……”
“是,这是一年一度的,可是今年不一样,今年慕容山庄和小秦淮都失了首领,而林念昔的徒弟司马黛蓝控制住了淮南有名的15个帮会咄咄逼人。慕容山庄有了独孤清绝,小秦淮必须要有谁压阵,盟主,其实只等你一句话。”李君前分析道。
“好,你放心,冲着你那句江海争流,我就服你!”凤箫吟本来求之不得。
君前听得窗外风雨时,久久不得平静,起身独自凭栏,此时刚是清晨,天色却像黄昏,半山园树木上的墨绿色一层一层像被雨水冲洗了,脱落了,又因风而生般,在遥远的山峦边蔓延,又在靠近的地方环绕着,箫吟许久未见山水之色,此时再见,宛若隔世般恍然,几近有“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之感,触摸不得,依稀可见,胜南亦是见物思古,觉得王安石已达大隐境界,这小小的半山园在建康也许注定落寞,又蕴含了多少人生,多少哲学。
凤箫吟摇头:“我不像林胜南,他是北方的,容易晕船,我又不是北边的,不怕!”
君前蹙眉:“对了,我听过八方谣传,有人说你是太行山那边的,有人说你是高昌国的,有人说你从流求来,你究竟是哪里的?”
“你们大哥是时候改改他脾气了,祁连山内事?他有问过凤箫吟的意见么?!”胜南厉声道。
凤箫吟在他背后,听得有点感动,却忍不住猜测:他这么维护我,是因为本能地对人的关心,还是因为,把我当成川宇的什么……
“要不要二对二,这样更加公平!你打我小秦淮香主的主意,也是我小秦淮的内事!”李君前微笑,笑里藏刀。
君前看殷乱飞败北,知道不是他的错,而是胜南的刀,太吓人了!
每一刀,就算是冠之温和的名字,也是骗人的。
殷乱飞大惊失色:“你是谁?”
李君前注意那船主,他正捋须笑着,老谋深算的样子。
叶文璟和叶文昭的对话,胜南隐隐觉得这个人城府特别的高深,而白天他的借刀服人,演绎的又是一番心机与手段。
政坛上,自古两种人,一种如文璟,浑浊而亦正亦邪,一种如文暄,清澈却时沉时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