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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陆浩还没有说完,只见门又被推开了,李阿蛮折返了,她露出那只精致的头颅,嘴角边挂着一丝微笑,说:“还有,虽然我雇你们保护她们,但是请不要让她们知道。” “喂,你这个人,这怎么弄啊?”陆浩说。 “这就要靠你们自己想办法了。”说完,那只一头秀发眼神狡猾的头颅就收回去了。 梁域看看陆浩,说:“别管她。现在,你去保护她们。” “我?为什么是我?”陆浩眼睛睁得大大的,又手舞足蹈,这让他看上去像一只猴子,他说:“老大,那你干什么?” “我打电话。” 几个单薄的电子音后,电话接通了。梁域在这边听着一声一声的电话声,若有所思,很久很久之后,终于有个男人接了电话:“儿子,有事吗?” 梁域刹那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自觉地清了清嗓子,说:“是这样,爸爸,有人被杀了。事情很复杂。” “比以前的事情复杂吗?” “是的,死者浑身都是牙印,而且有人说学校出现了三头犬,还有传说是凡是看过《仪式的信仰》的人,都会死于非命,那本《仪式的信仰》后面印着一个印章,写了:鸾鹏捐书。爸爸,你怎么看?” “死掉的是什么样的人?” “有一个人属于一个通灵世家,而另外一个人却似乎没有任何与鬼神打交道的痕迹。” 男人也沉默了,似乎在思考,电话那头偶尔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半晌,男人说:“儿子,如果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冥界干的,那么你就不能插手了。死人的私事,我们无权干涉。” “爸爸,你知道鸾鹏捐书。。。。。。鸾鹏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什么组织?” “鸾鹏,是禁忌。” 梁域心头一紧,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可能会揭露出一个惊天秘密。 “什么禁忌?”梁域赶紧问。 “关于死亡的禁忌:死人属于死人的世界,而活人属于活人的世界。” “爸爸,我看了这本书。但,我并没有发现什么禁忌。”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男人说:“儿子,不要再看那本书。书也许不是禁忌,但有了鸾鹏印章就是禁忌了。” “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咳嗽声再次响起。 “爸爸你身体很不好。”梁域说。 “不,不是这样。”男人的声音沉稳而富有深味,“有时我会对你感到很抱歉。” “爸爸,你没什么可抱歉的。” “我会去看你的,但。。。。。。” “没关系,爸爸。”梁域没等自己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梁域从小和父亲的感情就很好,可是,在某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梁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对于他自己来说,大部分的时间是他一个人了。父亲每年都会来看自己,但是但是,总而言之,和从前不同。父亲和他自己的好友也不怎么联系,甚至像蔡伯伯这样的和父亲多年的同学兄弟,父亲也渐渐疏远了。 他想,这也是自己的一个心结,或者说也是父亲的心结。 没人知道心结是什么。这真是个令人痛苦的问题。 “KAO,那边那个猴子想怎样啊?”周佐插着腰看着远处假装在大太阳下看报纸的陆浩。陆浩为了完成任务,想出了各式各样的伪装,可是这些伪装无一不显得滑稽可笑。 周佐继续生气地对陆眉、方佩佩说:“从早上这个猴子就跟着我们,一直到现在上体育课了,居然还在!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说什么人脑子有病坐在食堂背单词,下了课出来又看见这个家伙在教室门口放风筝,中午吃饭他也吃饭,现在我们上体育课他就在太阳下看报纸!” “算了。”陆眉轻声细语地劝说,“也许人家真的有事呢?” “真的有事?”周佐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远处又化装成猴子爬在树上眺望的陆浩说,“你觉得他每天的事就是这个吗?” 其实陆眉自己心里也有些莫名其妙,于是不说话了。 “明天,”周佐对剩下的两个女孩说,斩钉截铁地说:“如果明天这种荒唐的事情还发生的话,我就报警。” 陆浩对于自己明天的命运却并不知晓,他在树上眨巴眨巴眼睛,觉得眼睛看了一天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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