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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的全部、我的身心的全部、我的妻儿(后面看不清了) (前面的也看不见)最纯洁最崇高的神BLOM(后面又到了火烧毁的边缘了) (这中间一行墨水迹散开,只看到几个最简单的字,但大致意思也搞不明白) 仪式!崇高的仪式!带我走进圣殿的仪式! 阿蛮反反复复地看这几句话,看得已经倒背如流了,但是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崇高的神BLOM。。。。这个以B开头的单词绝对没写完,但是后面的部分被火烧掉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不过,根据以往阿蛮除魔卫道的经验来看:应该是邪教作祟。但是BLOM。。。这到底是个什么神呢?阿蛮再掏出自己80万词汇的电子辞典,也没有以BLOM开头的单词。 “怪了。”她把两只脚都搭在面前的课桌上,摇头晃脑地思考,不经意地又瞥见了梁域递过来的小纸片:3334444灵异侦探所 “不可以不可以,虽然他长得还不错,但是身为巫师绝对不可以对现世人产生感情。”阿蛮对自己说,“不过这个人居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倒是很是令人赞叹。只是他明知道这是个死亡游戏也这么坦然,难道是个孤儿没有父母大人需要自己将来照顾?” 正在想着,电话铃响了,是同寝室的剩下三个女孩,外面下了大雨,三个人被困在自习室了。阿蛮从寝室的各个角落搜索出3把破伞,拎在袋子里,出门了。外面已经全黑。 去自习室必须要经过一座大桥——这也是此大学的特色之一,依水而建。桥下的缠绵垂柳在黑夜里,妖娆的身姿显得分外诡异。 寝室其余三人今天也许是学习心思大爆发了,居然自习到10点多,一路上已经没什么人,只有街灯冷清地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又要死去一个人了,太可惜了。” 这是个很细微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里传出。阿蛮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小声点,没看见有人啊?” 这个声音还很稚嫩,悄声地提醒刚才发出声音的不明物体。 “是啊,太可惜了,还那么年轻,都是作孽呀。” 阿蛮回过头,整个大桥上只有她一个人,晚风夹着雨点冷冷地吹过脸颊。她说:“什么东西?出来!” 她的声音在夜里回荡,但没有人回答。 “这些小妖孽,要是。。。。”阿蛮气恼地想了想,还是算了,前面教学楼还有3个傻瓜等着自己去送伞呢。 “那个男孩,还很年轻呀。”这是那个稚嫩的声音。阿蛮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拿走《仪式的信仰》的梁域已经出事了? “主人,您在犹豫什么?”胸口的微生剑轻声地问。 阿蛮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地朝着教学楼走去。 在她的身影消失后,一群细细索索的尖细笑声从桥上传来,好像一群老鼠跑过的脚步声。 而在这个大学的另外一头,坐在灵异侦探社的梁域,桌子上的电话响了。他的面前,摊开着那本《仪式的信仰》。 “喂,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梁域也心不在焉地看着面前那本并不太厚,而且没有透露给他任何破案信息的书。从高中起他就利用自己的一技之长开了灵异侦探社,专门帮助那些遇到了无法解释现象的人,专门对付那些诡异没有道理可循的案件。这些年,他东跑西跑,渐渐也成了灵异侦探界的一颗明星;这些年,他也是大开眼界,尤其是他去年接到的一个关于魔婴的案件——牵扯出了两大从来没有在神怪队伍里露面的敌对种族——巫族、猎人。这比他从前接手的什么狼人案、雪女案、鬼案要有趣得多。但是委托他办案的那个人始终不肯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真实地址,只说让他查一点东西不需要他太多帮助,所以自己本来想多了解一点关于猎人巫师的东西也无从知晓。 “死人了!这儿有个人死了!浑身都是牙印!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我发誓我。。。。”电话那头的人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地说。 “你现在在哪?”这个不明杀手又行动了!梁域却突然想到今天在图书馆遇见的女生,他心里暗暗吃惊:死掉的不会是她吧? “我在,我在14栋顶楼。”说完这个人就没声音了,怕是被现场的惨状吓晕过去了。 梁域放下电话,面前的那本《仪式的信仰》被一阵很大的风吹过许多页,直到了最后一页,“鸾鹏捐书”这四个血红的大字像个咒语一样覆盖在上面。 “鸾鹏捐书?我要好好查查。”他拿了钥匙,出去了。他不希望在现场看到那个女生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