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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食堂的饭菜相当美味,只是不能吃辣的人会相当的痛苦,好在李阿蛮同学并不存在这样的顾虑。她在坐满人的食堂的一角,专专心心地吃她的水煮鱼,装着纸片的裤子口袋隐隐约约地形成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凸度。 “听说那本书相当的。。。。。。”这几个字跳跃进阿蛮警觉的耳朵,她停下筷子。 “相当的难,教的老师也相当变态。” 阿蛮长长舒了口气,白了说话人一眼——没事制造什么紧张空气? “听说了吗?刘莎莎的那个室友,就是发现的那个,进了市精神病院了。” “怎么了?” “还不是,”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还不是那件事吓得?”这时他的声音更低了,甚至还向四周看了看。 阿蛮用筷子在饭桌上沾着水煮鱼的汤汁画了道符,功能大约就等于戴了个窃听器。但在食堂这种地方使用窃听器是比较可怕的,因为也许你可以听到你想听的人的声音,但是更多的是放大了的噪音。 “那本书,好像叫什么《仪式的信仰》很邪门,看过的人都死了。” “都死了?”旁边的女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本书好像在网上还有电子版也,我去翻了翻呢。不过好像很多人都看过这本书,因为我看到了这本书的评论。。。。”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男生打断了:“不是,就是说,只有我们学校图书馆的这本邪门。你到哪里看都别看图书馆这本,看了就死。”一桌的人都噤若寒蝉,好像都很庆幸自己没有对宗教的兴趣没有去图书馆借阅这本什么《仪式的信仰》。 只有我们图书馆这本邪门?阿蛮的手又忍不住触摸了一下口袋里的这个写着奇怪话语的纸片。难道是我手中的这张纸片在作怪吗?那么现在我把这张纸片抽出来是不是那本书就不再有害了呢?她想到在图书馆那个男生把那本书借走了,如果在不久的将来他死掉那么就证明是书的问题,如果是自己遇到麻烦那么就是纸片的问题——但是,除魔卫道的自己怎么可以让邪恶再次作祟呢? 正在想着,一个人坐到了阿蛮对面,是梁域。他说:“HI,书我大致已经翻完了,但是毫无收获。” “我不觉得那本书有什么异样。”阿蛮拿着勺子在汤里搅动几下。 “你也在查这件事吧?”梁域说,“我也是。” “不关你事。” 梁域叹了口气:“我是校灵异会的。你对这种事这么感兴趣不如加入我们?” 阿蛮喝了口汤,然后说:“谢谢,不过没兴趣。”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就打电话给我。”梁域在随身便签上写了些东西递给阿蛮。 “玩这个,你胆子够大的。”阿蛮接过来看看,笑着就站起来,背上挎包,走了。 “如果你也玩,给你个提示:刘莎莎为什么要看那本宗教书?” 阿蛮的脚步停了一下,但还是一往无前地走了。巫师就算插手人间的事情,那也绝对只能在暗处,所以阿蛮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参加那个什么组织,否则朝夕相处下来自己身份暴露只是个时间问题。 那张纸片上写着: 灵异侦探所 梁域 3334444 梁域还坐在那里,他注意到阿蛮画在饭桌上的那道符咒和散开在旁边的竹筷,于是就笑了,“窃听咒?这小丫头看来有两把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