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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热,某大学内,新生报到。 “同学,请问8栋怎么走?”一个女子礼貌地问身边经过的一个同学,她手上拉着一个行李箱,身边的一男一女两个少年也都各拉了一个超大的行李箱。此女子生得尤为美貌,在这座大学里简直如一颗钻石般霍霍生辉。她身边的那一男一女也是各有各的美丽。女孩子长得有些卡通,大眼睛,白皮肤,翘翘的鼻子,骄傲得俨然是个公主;而那男孩,却天然一段冷酷气质,不过却是迷死眼下女生的流川枫型,引得周围经过女生频频回头。 这便是张丽华送李阿蛮来读大学了,身边跟随的少年自然是谢微生。 被张丽华拦下的这个同学心想:“莫不是她送一双儿女来读书?只是这妈妈年轻了些吧?” 张丽华见他半天不语,又问了一遍:“请问8栋怎么走?” “噢。”此人方才回过神来,指着不远处一栋6层建筑说:“小广场对面那就是,要,要我送你们去吗?” “不用!”李阿蛮拒绝得干净利落,“我们可以自己去。” “对同学要友善点。”张丽华叮嘱阿蛮,又抱歉地对那个同学说:“谢谢你啊,我们自己去就可以了。” 这个同学盯着三个人的背影看了好久,仿佛觉得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气质在他们身上,最后还是摇摇头:“不知道是哪儿人。” 找到了李阿蛮的寝室以后,张丽华、谢微生帮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打点妥当了。张丽华对阿蛮说:“以后那就是你一个人在外地了,要和室友处好。等会我要走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打电话给我。” 李阿蛮正在欣赏窗外美丽的大学风景,心不在焉地回答:“好的,姑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阿蛮也开始喊张丽华喊姑姑了。 “还有,巫族避世的规矩我不说你也该知道。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许多事情要装不知道。不要乱用法术。明白了吗?”幸好此时寝室并没有别人,张丽华不必偷偷摸摸地教导阿蛮。她知道这个家伙一旦“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来了以后,哪管得了自己身份的暴露不暴露。 “知道了,姑姑。只要那些东西不惹到我头上来我就绝对不管可以了吧?不过要是他们不知好歹自寻死路也不能怪我李阿蛮了。”阿蛮的眼睛根本没收回来,还陶醉在刚进大学的喜悦当中。 张丽华拿她没办法,看了一眼谢微生,谢微生明白了,立刻恢复他古剑的本来面目。张丽华拿起微生剑,微生剑在她的手中慢慢缩小,慢慢地缩成一枚十字架般的小剑,张丽华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银色的链子,串起微生剑,给阿蛮戴上:“有微生剑保护你,其实我也放心不少。只是如果真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和姑姑说。” “知道了。”阿蛮伸手抚摸了一下胸口的十字架,刚刚过去的魔婴事件还让人心有余悸,还是少点事吧,虽然自己确实有点想继续斩妖除魔。 正说着,门开了,又一个家长送孩子来了。张丽华礼貌地微笑打招呼。一番自我介绍以后,知道这第一个阿蛮的室友叫周佐,是B城人,小姑娘看上去挺懂事的,看见张丽华站着,就连忙把自己的椅子推过去:“阿姨坐。” “不坐了。”张丽华说,“我的时间到了,我要走了。” “阿蛮好好的哦。”她最后对阿蛮说了一次,就推开门走了。阿蛮跑到窗口那里去看,张丽华从楼道走出来的时候朝阿蛮挥了挥手。 “你妈妈好年轻哦。”周佐很好奇地问。 “我妈早死了。这是我姑姑。”阿蛮大大咧咧地回答。 周佐知道说错了话,吐了一下舌头,说:“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阿蛮爬到床上去,“累死了,反正这些事情你们迟早要知道的。我睡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08236的人到齐了,除了周佐以外,还有陆眉、方佩佩。大家初次见面,都一副淑女的样子。 阿蛮打破沉默,首先开口说:“我们打牌吧。”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但是,这个提议似乎也不错。 于是,在大学的第一夜,最平静的一夜,就在打牌中度过了。 可就在这个夜里,艺术学院的新生,死去一个,死因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