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不苏!”还好杨不苏有晚上去阅览室读书到9:30的习惯,等了近一个小时的苏璩终于看到几个女生说笑着向他走来,其中一个就是杨不苏。 “嗯?”杨不苏蓦地站住,发现苏璩正从角落里出来。 “我——我有事找你!”苏璩当着这么多女生的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苏,我们先回去了啊!”舍友们看到跑出一个帅哥来叫住杨不苏,都诡谲地向她眨眨眼睛。 “嗯,好,再见!”杨不苏看一眼苏璩,“找我有什么事?”奇怪这个苏璩,半夜三更等在这里,到底有什么重要的是事。 “还记得那天答应过我的事吧?”苏璩淡淡地说。不知为什么见了杨不苏,他就像冰块遇到阳光,冷漠不起来了。 “记得啊!怎么?不会现在半夜三更地让我情你吃饭吧?”杨不苏的思维真是奇怪,有时迟钝得吓人,有时又敏捷得吓人。 “呵!当然不是了,我不至于那么逊吧!”苏璩平日难得一见的笑脸,在杨不苏面前也总是严肃不起来。杨不苏好像就有一种让苏璩感到快乐的魔力,他说不清楚,总之见了她就想笑。 “哼!你好像还真的那么逊!”杨不苏不以为然地嘲讽。 “呵呵呵,好了,本周六晚上怎么样?就周六晚上请我吃饭!” “什——什么?改天吧!周六晚上我有事!杨不苏真是讨厌这家伙的自以为是。 “不行!就周六晚上,记好了!杨布苏小姐——咱们的交易!”最后确定了一遍,那家伙就带着他那可恶的笑容,转过身潇洒地走了。 “等等,你回来,快些回来!”无论杨不苏多么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对他大吼大叫,那家伙却像聋子一样,一点都不理会,径直走了。 “混蛋!以为自己是谁呀?真是个小人,只会拿别人的把柄作要挟!上天真实不公,怎么让这样一个不可理喻的家伙,长着一张像元彬一样好看的嘴巴呢……”杨不苏边气愤地自言自语着边走进宿舍。 “不苏,嘀咕什么呢?”刚进宿舍老二就问。 “啊!没什么,晚上看了首诗,正背诗呢!” “哎,不苏!刚才国贸那个苏帅哥找你什么事呀?”近来变得对八卦新闻尤其敏感的老三,诡谲地向大家眨眨眼睛。 “老六,该不会是情你吃饭、约你看电影吧!”老五啥时对这类新闻也这么敏感、这么热心了呢? “什么他请我吃饭,他要我请他吃饭!”杨不苏气呼呼地喊。 “为什么他要你请他吃饭?”老四不解地问。 “我跟你们讲过,他就是那天我去旅游时碰到的混蛋家伙!握着我的把柄,要挟我请他吃饭!” “不苏,不是我向着那个苏璩,即使他不要挟你,你也应该表示一下谢意嘛!别看那苏璩平时冷冷的,其实也蛮喜欢助人为乐的。你也说了,那天他真的帮了你不少忙嘛!”成熟稳重的老大总算讲了句公道话。 “什么嘛,他这样大言不惭地要不苏请他吃饭就是很小气,很没绅士风度!”老三噼里啪啦的批评。 “也不是啦……” “……”一点小事就能在228引起不小的讨论热情,这也是228为什么总这么热闹,这么有活力,这么有凝聚力的原因。 “不苏啊!你好!有什么事吗?”梁浩宇接到杨不苏的电话很是惊喜。 “哦!我——我就是想告诉你……”杨不苏支支吾吾,不知该怎样开口跟梁浩宇说周六不能赴约了。她怕当面难以启齿,于是选择了打电话,可是没想到还是这么困难。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嘛,不要不好意思!”梁浩宇了解这个女孩的羞怯,于是宽慰道。 “就是,就是那个明天晚上的约定,我因为有事不能去了!真是——真实不好意思啊!”杨不苏的脸快红到脖子根了。她不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实际上她虽是一个小女子,却始终坚持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原则。但这次她实在是太为难、太不得已了。 “呃!呵呵,没事!你肯定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呵呵,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嘛,不急在这一次!”善解人意的梁浩宇在沉默了一会儿后,依然乐呵呵地说。 “实——实在不好意思啊!有时间我一定请你到‘雅芳园’喝粥去!”还好,梁浩宇虽然沉默良久,但实在是个懂事的人,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杨不苏吁了口气,怀着歉疚和弥补的心理说。 “不苏,走吧!”上午,上完大学英语课,舍友们收拾起东西喊杨不苏。 “哦!你们先走吧,我先做完这个习题再走!”其实杨不苏是想问一下后面那可恶的家伙,晚上什么时候请他吃饭。 “不苏,还不走?”杨不苏依然真诚、明朗地笑着说。 “哦!我先做完这些习题,你先走吧!”面对梁浩宇这样毫不介意她爽约的笑容,杨不苏羞愧难当、慌乱不安地讲。 “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一向走得很及时的苏璩好像是很懂杨不苏的心思,坐在后排他的老位子上安之若素地等到几乎所有同学都走了,来到杨不苏的身旁不冷不热地仍下一句:“晚上6:00我到你们宿舍楼下等你!”就走了。 “有没有搞错?什么态度,是我要请你吃饭,看你的样子倒好像是你主我客一样!真是个欠扁的家伙!”杨不苏愤愤地在心里暗骂。 当杨不苏气愤难抑、极不情愿地来到楼下时,那家伙正神情冷漠,呆呆地等在公寓楼下,不知想什么。 “迟到了10分钟,记住下次要准时!”苏璩扯一下嘴角,但淡淡地说。 杨不苏白他一眼,懒得理他。 “小辣椒!”苏璩又扔下一句,然后一马当先,自己径直走了。 “搞什么,以为自己是谁?”杨不苏恨不得咬断苏璩的脖子,喝他的血、挖他的心、陶他的肝,无奈只能想象着凶他一把,事实上还得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谁让他抓着自己的把柄呢! “这里!”杨不苏刚进店,苏璩就坐在一个靠窗的位子上向她招手。 “请问两位要点什么?”杨不苏刚别别扭扭地坐下,服务小姐便拿着菜谱来了。 “红烧排骨、土豆炖牛肉、宫爆鸡丁、海米油菜,再来一个玉米蛋花羹吧!”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也不征求杨不苏的意见,哗哗点了这么多,当杨不苏是猪啊! “怎么?杨不苏小姐,请我吃个饭心痛了?”苏璩这混蛋又扯起他好看的嘴角,戏谑地瞪着气呼呼一脸气氛相的杨不苏。 “谁心痛了?”杨不苏不看苏璩没好气地说。 “那你为什么绷着一张脸,这样会让你的美丽打折的!知道我为什么点这么多吗?”苏璩说着充满研判地瞪着杨不苏,杨不苏瞟了他一眼,看他继续说什么。 “人都说‘秀色可餐’,面对美女,不吃也会饱的,谁知道你这样寒着一张脸,就不怎么秀色了,不怎么可餐了,只好多吃了!”苏璩看杨不苏不说话,摊摊手,无可奈何地说。 “呵!”杨不苏冷笑一声,“我道是能吃的都几乎长的不是像猪一样肥,就是象熊一样壮。奇怪了,阁下长的这么高高瘦瘦的,只有高度没有宽度,猪也不像、熊也不像,倒像根竹竿!算了,就当我花钱做好事,给你好好补补吧!”杨不苏嘲讽地回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