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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蕾依偎在岳汐城的怀里,享受着岳汐城那轻柔的抚摸,让时间缓缓的流逝着。 “几点了,我怕回去晚了爸妈会骂我……” 孟蕾取出外套里的手机,打开看了看时间。 “妈呀,都快一点了,惨了。” “干脆今晚就不回去了,打个电话告诉你爸妈,说你在同学家里,太晚了就不回去了。” “那怎么行,他们肯定会打电话去问的.”孟蕾慢慢的起身,整理好衣服,撑了个懒腰。 看着岳汐城依然象石头一样,没有走的意思,用脚踢了踢他。 岳汐城依然没有动,孟蕾忍不住弯下腰,对着岳汐城的耳朵大叫道:“喂,你死了。” “看看你,鬼叫似的,一点都不淑女。”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后悔还来得及,你要找熟女的是吧,那你以后就别理我了,你要是再不走,我一个人走了哈。” “让我在坐五分钟。” “五分钟,不行。”孟蕾用手去拉岳汐城的衣服, “好了好了,一分钟,总可以了吧。” “一秒钟都不行。”孟蕾加大了手劲。 “好了,怕你了,你总是这么霸道,像个母夜叉。“岳汐城懒洋洋的站起了身。被孟蕾拉着走出了包房,去前台接了帐。 自从认识孟蕾以来,岳汐城都是这样迁就着她,他认为在小问题上迁就于孟蕾是无所谓的,但假如他和孟蕾结婚后再孝敬父母的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上是不可能迁就于她的,岳汐城想过和孟蕾结婚。憧憬过结婚后的生活。 虽然是午夜一点,可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街上还有来来往往的公交车,午夜的公交车行的特别的快,随着车窗的灯光不停的闪动,车子在孟蕾小区的门口停了下来。 “我好想跟你进去,在你的床上再那个后,甜甜美美的睡一觉。” “你敢去我就敢让你进去,走啊,一点分寸都没。”孟蕾拉着岳汐城的假装的往里拉。 “那好吧,还是等下次你爸妈不在家里吧。”岳汐城无奈的说。 “那好吧。” “好,晚安,那你也回去早点睡吧。”岳汐城亲吻了孟蕾一下,放开了一直紧握孟蕾的手。 “好,你也是。” “好。” 从孟蕾家回到出租房,已经是20分钟以后了。出租房是老板出钱租的,租金是多少,岳汐城也无心去过问过。出租房处于一个十分成熟小区里,距宠物医院大概十分钟的步行。出租房是七十年代修的六层楼结构,是一套两室和一个过道厅,处于最底层,因此也免除了上楼的劳累,和岳汐城同住在出租房的有三个女同事,三个女同事中,小许和小张是美容部的宠物美容师,只有赵丽佳是医疗部女医生。岳汐城一个人霸占了朝南的不足十五个平方的小房间。 岳汐城用钥匙打开门,过道厅的灯还亮着,女同事们都已经睡觉了,走过过道厅,岳汐城推开了寝室的门打开了灯。迫不及待的脱掉外套,跳上床爬在上面,回味着前和孟蕾在一起的激情,感觉特别享受。 但话又说回来,孟蕾今晚这么晚回家,她爸妈会对她怎样,使得岳汐城心神不安。他手机拨通了孟蕾的电话: “你爸妈没对你怎样吧。” “没有,他们已经睡觉了。” “那你睡觉没有。” “还没有,现在准备洗个澡,洗掉你留下的那些粘糊糊的东西。” “现在才去洗,刚才在干吗。” “刚才在想你呗,都怪你。”孟蕾总是这样无理取闹。 “好,好,都是我的错。” “要不然我狂奔过来帮你擦身就算是我的赔礼道歉。” “算了,不用麻烦你,我知道你是狼,我怕引狼入室。” 突然孟蕾的声音压的低低的: “岳汐城,我喜欢,爱你……” 突如其来的,岳汐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今天怎么了,吃饭的时候说会想我,现在又说喜欢我,爱我,真的搞的好像是生死离别。你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那你喜欢我什么啊?” “我感觉你有味道。” 有味道,岳汐城的心猛地震颤了一下,怎么这么熟悉,好象是谁也对自己也这样说过,对,是赵丽佳,但他没有告诉孟蕾。话悠悠的传了过去: “是不是我每天和猫猫狗狗大交道,身上那股骚味让你喜欢啊。” “也许是吧。”电话里尽是孟蕾咯咯的笑声。 “看看把你乐的,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我还没有收拾行李,明天有得忙,记得在梦中要梦见我呀。” “梦见你,别臭美了,做你的美梦去吧。” “你现在别得意,有机会看我怎么修理你……”岳汐城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孟蕾已经挂掉了电话 怎么女人都是这样,岳汐城念叨着照了照放在床头柜上的大镜子,端详着自己的脸,像以往一样,他对自己的形象并不满意,他认为自己的脸可以再多一点肉,就跟鹰钩鼻和双眼皮的眼睛更有协调感,一种整体的协调感,,让人看上去比较阳光,从而不会让认识他的人都说,你的样子好踌躇,好忧伤。 我有味道吗,岳汐城放下镜子,自言自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