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胡言乱语
经常无故发呆
经常胡言乱语
经常无故发呆
实体书详情:
IS*N9787536697874
出版社重庆出版社
作者任影
博客:http://blog.sina.com.cn/renchenuo
她的容貌绝美,但双目全盲。他是皇帝最为倚重的皇子,一面万般冷酷,一面千样柔情。
她的父亲家财万贯,却囚*她一十六载。他很爱她,却暗杀了她的父亲。
她一直都很恨他,却在他命在旦夕之间之时,用一声呼唤,解救了他。
他是她的天子,她是他的皇后。他叫茶昶。而她,叫泠旋眸。
人物总介:
泠旋眸:绝色盲女,历尽艰辛,入主后宫。茶昶:俊美皇子,身世加密,君临天下。
泠玖炎:西沃巨贾,*倜傥,终遭暗杀。宇霓:皇家公主,为兄帝位,下嫁将军。
泠阳堂:庶出子孙,身世哀苦,率军叛乱。银痕:富家小姐,为情所困,侍佛终生。
淑妃:司寇雾霈,深爱皇帝,家门被灭。洛姬:冷宫妃子,风华枯瘦,皇帝生母。
武颜:护国将军,小心谨慎,清廉有加。仙弘:庶出公主,不得圣宠,沉默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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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女皇后》完结章
她的眼睛很大。弧线很好。睫毛很长,卷而上翘。瞳仁漆黑通透。
可是,她的眼前,是一片绝对的漆黑。
泠氏家族在西沃这个地方已经存活了上百年。
泠家的子孙世世代代享尽了荣华富贵。
泠氏的当家怒吼一声,能够把西沃的地方官吓到滚落床榻。
泠氏,是一方之霸。
旋眸希望身边的人开口。她希望他告诉她,即使面貌变了,即使身份变了,他对她的心意亦永远都不会变。
可是,当他终于开口的时候,那话却令她胆战心惊:“你叫旋眸,是吧?”
这声音绝对不是属于阳堂的那个。这声音里,官宦之气太浓。
泠玖炎站在黑暗里,望着前面不远处的、那所小小的但相当精致的院落。
她的心里只有这样的印痕:泠玖炎*锢她的手足,一*锢便是整整一十六载。
这一十六载是她的牢狱生涯!她受够了!
旋眸没有想到,母亲竟然从未想过要离开泠家。
旋眸迅疾离开母亲的寝室。
她在离开的时候,狠狠地嗅着泠玖炎的味道。她要牢记这样的味道。
旋眸终于步出了泠家。
她要求步行离开泠家。
她在泠家无数人的注视之下离开。
茶昶很焦急。因为,旋眸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病疾,竟是连本地最有名的大夫都诊断不出来的。
旋眸在假寐。
她不知道,茶昶在凝视她。
他们那样的人,在西沃有一位最为出色的代表,就是泠玖炎。
——她不知道茶昶皇子是不是这样的“厉害”的人。但她有机会知道。
这样的机会,很快便到来了。
机会到来的时候,本来有着预示。但是,她们却把这样的预示,看成了是上天的帮助。
茶昶没有说话。
但是,他的目光冷冽一如冰刃,他的面容寒冷一如冰霜。
他把阳堂的面容、眼睛、身形以及声音都记下了,狠狠地记在心里。
泠旋眸于此发誓。
不思前往。
不虑后事。
茶昶皇子星夜起程。
那官衙里,没有人敢说自己知道,茶昶皇子为什么要星夜起程。
一路上,茶昶面若冰霜,只字不吐。
药浴的香气很浓。
旋眸的鼻翼轻翘。嗅觉,被这样的香气完全占据了。
他在心里轻轻地叹息。
旋眸还在落泪,看不见光明的大眼睛里,蕴生着强烈的恐慌与羞耻。
茶昶一步步地离开。
旋眸仓皇,大喊救命。
可是,这宫里的宫人们,谁又敢冒犯谦亲王呢。
恰在此时,传来一声厉吼:“住手!”
“哦……”皇帝在沉思。
茶昶不*问:“父皇如何知道泠氏?”
在茶昶的认为里,泠氏家族充其量不过是边陲西沃的一方之霸,怎能有幸得到皇帝的注意。
他望着茶昶远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谁又可以肯定,他的手里没有王牌呢。
金制的发簪,锥形的发簪。
她握紧了它。
然后,她猛劲刺向自己的心窝……
发簪仓皇掉落。掉落在曾经冰清玉洁的*上。
如此地冰冷。
如此地颤抖。
如此地无所适从。
宇霓是这皇宫里唯一的一位公主。她所拥有的,是这个国家里最为昂贵的,亦是最高不可及的。
旋眸低着头,没有回答。
宇霓微微地笑:“你不用不好意思,就当本公主没有问过好了。泠旋眸,本公主想要知道,你希望嫁给茶昶皇子吗?”
“茶昶,”旋眸的手在抖,旋眸的心在抖,“你好狠的心哪!”
茶昶蓦地住了口。
信件由专人快马加鞭,送往边陲西沃泠玖炎的手中。信件的内容,是宇霓公主口述的,旋眸不过是捉刀代笔。
当太医们禀报这一诊断结果的时候,宇霓公主首先想到的是,这泠旋眸必须暂留宫中。
再然后,她想到,她必须将此结果禀报父皇。
茶昶不知道,在他告退之后,有人从龙椅的后面转出来,转到皇帝的身前。
那人和他,同是皇帝的儿女,却不是同一条心。
宇霓公主的决心是这样下的。尽管下的同时还很惧怕。
她不是惧怕事。在这个人间,在这个天下,她只惧怕一个人。
当年邂逅佳人之时,佳人容颜胜似桃花,佳人身姿更比杨柳。而如今,风华逝,颜面枯。
他还在去往宇霓宫的路上,却见有驾舆。他忙低头闪身,侧立一旁。
但是,那驾舆却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有些惊讶,因为那驾舆里的人竟问他:“你是不是泠玖炎?”
他本不用这样说的。
他的味道,旋眸早已刻在心底。即使相隔天涯,即使是在阴曹地府,即使他烧成了灰,而她化成了雪,她亦能立刻辨认出来。
夜里很冷。
她双手抱头。
陡然间,她双手去摸自己的身体。
她不*感到一阵寒冷。
旋眸的身体抖得很厉害,心亦抖得很厉害。
宇霓坐着,脸色阴沉。
太监和宫女们都默默地悚立着。
他的父皇本特旨他可以先行下朝回去休息,他却抱着平叛大将军的头盔,奔去宇霓宫。
宇霓明显的闪躲。
茶昶紧逼:“既然皇妹有意坦城相见,却为何还要有所隐瞒?”
他的忙,体现在紧握兵权和关注朝中风云上。
朝堂政事,宫廷之事,向来波谲云诡,他大意不得。
——忙是幸事。至少,他可以借此,在宁王府和小院之间,频繁往来。
旋眸亦在哭泣,但却不是因为喜悦。
她的眼前是绝对的黑暗。
幸亏。
宇霓没想到,在这个她第一次来的茶楼里,会碰到认识的朝中大臣。
她并不知道这茶楼的特殊之处。她走进来,亦不过是看着门外高高挂着的那个“茶”字写得很好。再者,她刚好口渴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头。他的眼里还是那摇篮,那床。
但是,他在听不到宇霓的回答之后,转头看向她的时候,愣了。
“草民惶恐!草民从未有过此等念头!王爷是人中龙凤,草民能够稍加帮助,实是三生有幸!”泠玖炎深深低着头。
庭院里吹过一股冷风,吹得他不*打了一个寒战。
她想,试着放弃吧。
可是,那情感却仿佛是纷飞下着的大雪,迅速地增厚,增沉。
她无从放弃。
皇帝说:“泠家的女儿,与你的远大前途,你选其一。”
茶昶震惊:“父皇,为什么只能选择其一?旋眸根本威胁不到啊!”
她蓦地愣怔了。这样的愣怔,非常地严重。
茶昶叹气,深沉地叹气。
他身在宁王府,焦虑不安。
他还没有换上喜服。
那喜服摆在那里。
那是一个明朗的日子,艳阳高照。
早衣被乱马践踏在蹄下,而旋眸则被劫持了。
茶昶骑马迅疾到达谦王府的时候,那大门是敞开着的。而且,亦早已有人站在门口,等着做引路人了。那人领着他,直奔王府后院。
这一刻,茶昶的心脏,是真正地被伤到了。
难道他的身世竟是如此不堪吗?
难道这便是所谓的*吗?
难道*,原来竟是如此地致命吗?
这一声嘶喊,刺入了天际,刺得原本**的空气,与轻轻地缭绕着的白雾,都不*变了形状。
她想,会有可能去西沃吗?
西沃……
茶昶很不悦:“既然是皇家之事,那么,册谁立谁,都应由朕做主。司寇大人不是这样认为的吗?”
司寇大人一怔,不由得把腰深深地弯,连声音都有些踉跄了:“微臣不敢对圣上的权力有任何的质疑!”
皇帝选择这样的时候为她举办婚礼,既是了却心愿,亦有冲喜的希望。
可是,人的阳寿都是天定的,凡人根本左右不了。宇霓嫁到武颜将军府不过半个月,她的父皇便驾鹤西去。
宇霓迅速地向外走。
旋眸*不住地呼唤:“妹妹!宇霓妹妹!”
宇霓竟是不回头。
她总有一日会真正明白,自己的恐惧到底是来自何方。但是,那却是在很久之后。
那时候,她甚至忘却了怎样悲伤。
他把对女儿的万千心疼与牵挂,都融进这样的拥抱和亲吻里。他抚摩着孩子的脸庞,多么希望这就是他曾经的小女儿,小到还能够乖乖地接受他的怀抱的女儿。
他想着,希望着,同时潸然泪下。
她想,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言表的苦楚。她的苦楚不能向人诉说,旋眸的苦楚或许也只能独自承受。
她示意宫女统统退下。
然后,她转身,悄悄离开。
掌握火候的人,是太医院里最为资深的太医。
融化白雪,是在旋眸的寝宫里进行的。
那层浓雾已经消散殆尽了。
有一道光亮,很亮很亮……
然后,她看见——那是“看见”吗?
她真的可以“看见”了吗?
茶昶的眼前不再清晰。
泪雾好浓,好霸道。
他看不清他的妻子,看不见她的眼眸闪亮的精彩。
他很伤心。
旋眸忍不住泪水,也忍不住哭声。
琅涵小小的手掌轻轻地拍着母亲的背:“母妃不哭!母妃不哭!”
茶昶走过来,把母子二人统统拥在怀里。
旋眸抚摩着右脚踝内侧的那两个字。
那字体清瘦,强劲,倔强,而霸道。
她柔柔地抚摩着,轻声问:“当初,你怎么狠得下心来?”
她为静贵妃准备了一份贺礼。那是她被封为宁王妃的时候,先皇钦赐的玉佩。她知道,这块玉佩不适宜作为礼物送给别人,但除了它,她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能够代表自己的心意,或者说配得上绝世美丽的静贵妃。
这便是他吗?
这便是那个生了她却囚*她长达一十六载的人吗?
这就是众人口中的那个*潇洒、挥金如土的玖炎公子吗?
这样的容颜,早已过了不惑之年却依旧光滑润泽的容颜……
千里万里的奔波,在这容颜里,竟找不出一丝的痕迹……
皇帝要立后。
立后之朝堂臣辩
他牵着她步入这座大殿,是想和她一同度过这样的夜晚。
明日之后,她的身份与境遇,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站在大殿的入口,望着殿内正中的宝座。
他没有看见那座偏宫。他在离开皇后的寝宫,再次走在皇宫里的时候,亦没有看见。
他不会走得那么深,那么远。
使者没能完成使命,还在等待。他在等待泠家的主人的归来。他想通过泠玖炎让整个泠家的人都明白,他肩负的是皇后的使命,同时亦是皇帝的使命。他一个人辜负了皇恩不要紧。他怕的是皇后会伤心。
皇后的鸾驾终于到达了泠家。国丈泠玖炎率领着泠氏上下,在泠家大宅门外迎驾。
她竟下令把泠家大宅封闭,竟把泠玖炎所有的妾室都关进一间房子里。她竟亲手撕毁了泠玖炎的卧房里,那幅已经悬挂了多年的肖像。
旋眸惊了,愣了:“你说什么?”
“我说,一切的罪孽都是你的母亲,当年跋扈蛮横的银痕小姐一手造成的!”
这话很重,比山还要重。这话很利,比刀刃还要利。
“……我不是天生的歹毒心肠。我不过是因为很爱他,真的很爱他。我是银家的大小姐,是银家上下爱若至宝的女儿,我爱上了泠玖炎,执意要嫁给泠玖炎,银家的老人们亦只好为我奔劳。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想他好好地看看我,好好地爱我,疼我,惜我。可是,我却用错了方式。”
旋眸突然感觉眼前瞬间的黑暗。
她迅速地摔摔头,狠狠地眨着眼睛。
当光明再现眼前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刚刚那样熟悉的黑暗,不过是幻觉。
她张张嘴。她想呼唤他一声,呼唤出一声二十二年来都不曾喊出口的称呼,她想用这样的呼唤告诉他她的悔恨与愧疚。可是,她竟说不出一个字。
旋眸很想立刻见到茶昶,很想扑到他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她终于到达京城,终于返回皇宫的时候,天色刚晚。
她满面风尘,浑身劳累。
她下了马,直奔茶昶的寝宫。
茶昶感觉到了愧意。尽管身为皇帝,他根本不需如此。
旋眸的眼前突然又出现了瞬间的黑暗。她迅速地摔摔头,狠狠地眨着眼睛。她想,为什么总会出现这样的幻觉呢。
“……茶昶,你告诉我,你到底把洛姬怎么样了?你把她放出冷宫了,是吗?可是,你又把她转移到哪里去了?你不是已经是皇帝了吗?你都登基一年多了,为什么还不承认你的身世?你为什么还不向天下人公布洛姬的身份——”
茶昶穿戴完毕,在离开皇后的寝宫之前,说:“今日早朝,还有大事要宣布。旋眸,你等着好消息吧!”
旋眸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好消息,但却十分地期待。
她想,茶昶下朝以后必是欢乐的光景。却不料,他却是满脸的恼怒:“这个老匹夫,朕早晚罢了他!”
司寇雾霈哪里经得起茶昶的这一番话,身体微微地颤抖,一张脸涨得不成颜色。
可是,这毕竟只是她的期望。该发生的事情,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她想拦,可却拦不住朝堂上的风云突变,亦绝拦不住皇帝的喜怒哀乐瞬间迸发。
户部尚书司寇大人。
皇帝的行动很迅速。
司寇大人还正在淡淡的黄昏时分打点回乡的行装的时候,数名大内侍卫便带领着皇帝的亲兵,撞开了原户部尚书府邸的大门。
当站在皇后寝宫外等待太监通传的时候,他看见皇宫的上空似乎出现了一片淡薄的灰暗。
天仍然是晴朗的天,太阳依旧灿烂地照着,可是,这样的灰暗到底是来自哪里的呢?
泠玖炎看向那片淡薄的灰暗,问:“那里是什么?”
旋眸回头去看,却惊了。
在那个方向的那个天空下,是本来应该闲置着而如今却住有人的偏宫。
那个双手枯瘦如柴的女人……
偏宫很破旧。
她扫视着狭小的院落,看见满眼的灰暗。
她眨了眨眼睛,再看见的却是灿烂的阳光。她想,是错觉吧。
旋眸走近一步,这女人便往里蜷缩一分。
她已经无所躲避了。她只有死命地抵着里面的墙壁。旋眸站定了,不再靠近了,她却仍然想要钻到墙壁里去。
旋眸哽咽着,却仍然呼唤出声:“……洛姬!”
她不知道,即使是把她永久打入了冷宫,那皇帝仍然令人好生照看她。
却,人的心总是挡不住岁月的侵扰。即使是生活在锦衣玉食里,人亦会慢慢变得苍老,更何况是在暗无天日的囚*生涯之中。
茶昶笑。他的双手伸着,他想要触摸旋眸。
可是,旋眸接下来的话,使得他不由得撤去了这样的念头。
“你说谎!”旋眸低声斥,“你是懦夫!你不敢公布洛姬的存在,不敢承认自己真正的身世!你怕自己承受不了整个天下的人对你的耻笑,你怕你毫不容易得来的无上权力会瞬间消失!”
她狠狠地摔摔头,狠狠地闭着眼睛。
她不敢再次睁开双眼,她怕她再也看不到灿烂的太阳、晴朗的天。
她犹豫了很久。
当终于睁开双眼,再次看见光亮的时候,她看见茶昶的眼睛里是她曾经万分熟悉的怜惜。
旋眸有些惊讶。
她本来想说,仙弘还很小,就算知道父亲杀了人,亦未必知道那被杀的人便是自己的外祖父。
——不,她的外祖父是畏罪自杀的,天下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她亦必须这样认为。
她没说,是因为她突然看见司寇雾霈的眼神有些奇怪。
旋眸欲拉起司寇雾霈,却拉不动。
司寇雾霈的头仍然直直地立着,声音亦硬硬的,从未有过的硬。
茶昶的眉头不再皱。他仍然不耐烦,但他的不耐烦里已经搀杂了惊讶。
他的眼前突然现出很久以前的情景……
手忽一摆动,碰翻了案几上的砚台。
朱色流淌……
旋眸将一方洁白的丝帕,覆上司寇雾霈的面容。
但是,仙弘却竟迅速地爬过来,伸手猛地掀了那丝帕。
她不再静静地望着母亲,竟伸出小手,轻轻地抚摩着母亲冰冷的面容。
她只是,不说话而已。
她只是,死死地封闭着自己的内心而已。
她的心智,早已超越了两岁。
旋眸的手缓缓地撤去了。她稍稍背转身,揩拭着泪水。
茶昶蹲下身,抚摩着琅涵的面庞。
突然间,他紧紧地把琅涵抱在怀里,同时痛哭出声。
宇霓步入茶楼。她上楼,却在楼梯上顿步。她想起从前,年少时见到自己心仪的男子是那样地欢欣……她闭闭眼睛,走进楼上雅间。雅间里的清香在荡,她的心亦在荡。店家伺候着。
第十五章绝对的黑暗3
她声声地呼唤,无力地呼唤。可是,他却再也睁不开炯炯有神的眼睛,再也不能疼爱她,再也不能为她默默地付出,再也不能生她的气,怨责她的蛮横与跋扈……
旋眸依旧死死地抓住茶昶的胳臂。
但是,突然间,她的眼里竟是茫然的,一如从前。
《盲女皇后》完结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