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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的行李放在了楼下的舍管那里,拼尽全力把女孩的行李扛到三楼,女孩尾随在我后面提着比我轻许多许多的行李气喘吁吁地趴着楼梯。 终于到了女孩的宿舍,宿舍的灯已经亮着,可能有人已经来了。我正要把行李放下,女孩说:“小心轻放!” 于是我轻轻地吧行李放下,拍拍手说:“可以走了吗?” “不进去喝口水吗?”女孩说。 “不了,我害怕进去了你要我给你铺床铺呢。”我睡完一溜烟地跑下了楼,还真的有点害怕女孩提出那样非分的要求。 “我叫王倩,真的非常谢谢你今天的帮忙,我会记住你的。”女孩朝着我远去身影喊道。 对于我来说女孩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能否记住我更是无所谓的,此刻我只想早点回宿舍睡一觉,哪怕睡地板上也行。 我从舍管那领了自己的行李,朝自己的宿舍走去。因为有刚才的兜圈子的经历,我对宿舍区各栋楼的分部已经知道个七七八八,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楼。 在我十九岁的生命里,至今还没有能让我心动的女孩。 在我十四岁第一次梦遗的时候,我曾经为自己的这种行为感到肮脏,因为我的梦里第一次出现了女人(除了我的母亲)。我把那条内裤藏了起来,把心事藏了起来。 后来从生物书上我得知,这是每个男孩子都要经历的事情,但是我还是感觉自己和肮脏。梦里出现的女孩已经不止一个,有我漂亮的女邻居,有平庸的女同学。我平时并没有和他们有怎样的接触,我弄不明白在梦里我会对他们作出那样的亲昵举动。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不敢面对他们,甚至害怕看见她们。但是她们好像并不知道我所有着的肮脏灵魂,在我面前并不显出任何的讨厌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女孩那么喜欢和我套近乎,其实我也没有太多吸引人的地方。除了学习成绩好地点,在外表上好像也没有太突出的地方。170的个子,鼻子不算太高眼睛不算太大,倒是耳朵太大了,但是也没有人会说我是猪八戒。爸爸说我长得越来越像妈妈,我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的。 初二的时候我收到别班的一个女生写给我的“情书”,她在信上说是仰慕我多时,想和我交个朋友。 交个朋友?我的生活中不缺朋友,我也不需要女性朋友(爸爸也是不允许的)。 我把那封信看了一遍就塞进房间的抽屉,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 有一天我回家,看到爸爸阴沉着脸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抽着闷烟,茶几桌上放着一张纸。 我走上前去一看,竟然是那封“情书”。 “爸,你怎么能够乱看人家的东西?”我有点生气,爸爸已经不是第一次偷看我的东西了,他以前就经常偷看我的日记,因为只要我写了藏在哪里他都能找到,后来我干脆把它们都储存在我的脑袋里。 “国栋,你还小,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安心读书考上大学,别的什么都不要去管,明白吗?” “爸,那是人家主动写给我的,再说我也没有去理她。”走进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主动?没有理她?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父亲依旧在说着。 在和异性朋友的交往上父亲管得特别严格,这就正是我不敢交异性朋友的最大的障碍。至今为止,我没敢把我的异性朋友往家里带,甚至是脸隔壁的和我童年的漂亮女邻居。 “爸爸,你怎么能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真的是没有说谎。”以狠狠地往床上躺倒下去,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带着哭腔地说。 “好,爸爸暂且相信你这一回。”父亲的声音渐听渐弱。 在这以后,我又收到了两个女生的类似的“情书”,有一个甚至直接提出要我做她男朋友的要求。我当然是把那些东西就地小水。现在的女孩真是太大胆了,大概是韩剧看多了,朋友曾文峰对我说。 说实在的,曾经有一个时期,大概是在读高中的时候,我非常想交一个异性的朋友。想交异性朋友不只是因为对异性身体的好奇,更多的是希望能与其进行思想上的交流。也许是在我生活中,我过于压抑自己和异性交朋友的欲望,导致高中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有点羞愧的事情。 我的几个要好的同性朋友,两个是初中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是高中的时候认识的。他们都有一些相同的特点,譬如学习成绩好、人品好。 其实父亲对于我交的同性朋友也是有些要求的,最大的一点就是人品要好。一直以来,我的学习成绩都还算好的,惺惺相吸,品学兼优的人当然也就都乐意和我交朋友的。 高二的时候,我的三个好朋友当中的两个都交上了女朋友。从此我只能和剩下的一个叫曾文峰的光棍为伍。那两个朋友简直就是有了异性没了人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女孩身上也不愿一多花一点时间在我这个好朋友身上。 看着他们一个个出双入对的,我很是羡慕,但是自己有不敢去尝试。 有一天曾文峰跑来告诉我说,xx已经不是处男了,我知道曾文峰是一个诚实的孩子,但是听到他这样说我还是有点怀疑。xx我是了解的,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的,我说。怎没就不可能,面对女朋友的诱惑,你以为xx能经受得住吗? 女人的诱惑?我就不信!于是几天后我跑到书摊买了一本黄色杂志,我想试验一下自己的定力,如果自己能坚持的话,就证明曾文峰这家伙在骗人,xx平时可是一个比我还要乖的孩子呢。 就在我买了杂志付钱要走的时候,迎头碰见了曾文峰。为了不让他看出,我拿起刚买的杂志护住头,没想到刚举起杂志不久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我被笑的莫名其妙,想该不会是笑我的,继续往前走。 “国栋!你怎么在这里?”曾文峰发现了我走上前来打招呼。 “你认错人了。”我继续用杂志挡住头部换一种声调和曾文峰说话。 “真是没有想到你好这口!”曾文峰一下子躲过我的杂志。 “曾文峰,你想怎么样?”我一副贼心虚的丑态暴露无疑。 “国栋,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哦?我看了有点心动呢。”曾国栋指着杂志的封底,一个一丝不挂的模特说。 我抬头看看曾文峰手上的杂志,吓了一大跳,怎么暴露到这种层度,连私处都暴露无遗了。当初我买的时候没有看到封底,大概刚才我把杂志的封底超前头了,怪不得人们都笑我。 我的脸马上红到脖子根,一溜烟地跑了,也不管曾文峰在后面拼命地喊着:“你的杂志!你的杂志!” 后来曾文峰没有把杂志给我,我也不好意思问,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子私吞了。 再后来我再也不敢去买那种黄色杂志了,也不想考验自己的定力了。 说到这些,和我想交异性朋友的话题扯远了。或许是因为那件事情,导致我想交也行朋友的计划泡汤,我不知道自己的定力到了什么程度,只怕到时候承受不住诱惑,干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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