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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捣蛋双煞入玉壶    文 / 冰皓

  飞马草原位于洗云山下,自由之都的城主伏戒便以这片草原起家。一城之主本应事务缠身,但伏戒却以自己不擅长内政事务为由,全权交由副城主李虹儿代为打理,倒落得一身轻闲,每日事少除了习武、饮酒,仍醉心于套马、牧马的本行。

  这日伏戒、巨龙归海、专杀畜牲三人在飞马草原上驰骋,牧马、打猎、喝酒,好不畅快。三人脾性虽略有差异,却都豪爽、重义、好酒,也因此互结为义兄弟,以年龄为序专杀畜牲为大哥,巨龙归海最小为三弟。

  专杀畜牲四十岁左右年纪,一米七的身高,三兄弟中数他个头最矮,却数他最肥,一身的肉像灌满了油,肥膘肚腩下坠,一张肥圆脸五官却端正,常带着商人惯有和善的微笑。专杀畜牲世代以贩卖、屠宰牲口为业,尽管现实中的科技让屠宰的工作变得简单到只需按按开关,但祖上创下的一套《庖丁刀法》却得以世代沿袭。

  专杀畜牲进入这欲海游戏的初衷,就是想借此将家传刀法发扬光大。后在桃花镇的合欢节上,因一场误会与伏戒相识,便随其至这飞马草原上,共建自由之都。伏戒虽以套马、贩马起家,但对做生意却远不如专杀畜牲精明。十数年来,欲海大陆上战争不断,对战马的需求巨增,自由之都却在专杀畜牲的主持下,大发战争财。

  自由之都内政有李虹儿,经济有专杀畜牲,不仅使得伏戒这个甩手掌柜坐得安闲自在,更使一方百姓富足安定。

  伏戒本名皇甫逵,打小顽劣调皮,被其父一怒送到寺里出家做了和尚,“伏戒”便是他的法号,尽管这和尚入到寺里仍是四处惹是生非,寺里方丈却道他颇有佛性,以“欲使其出世,先使其入世”为由,送他到这游戏里打磨心性。

  他法名“伏戒”,但入得欲海后,却是如鱼入水,寺里的清规戒律全被抛之脑后,不仅酒肉不断、女色也不介怀,因他初时性情鲁莽,以致灵、蛮一对鸳鸯跳崖,使他震惊,心性自此改了许多,尤其对女人,最是温柔体贴,与他凶鲁的相貌极不相衬。

  巨龙归海,现实名袁陆翼,身高二米有余,长相极丑,突吻、塌鼻,三分似人、七分像猿,肤色黝黑,除脸部、臀部等少数部位外,俱都生有毛长寸余,浑如从煤坑里才出来的一般。最奇是他背后生有一大一小两对翅膀,只是这翅膀也与他肌肤毛色一般黝黑,翅上无羽,却生着与他身上相同的毛,只是更浓、更密,也有上、下多层。

  其实巨龙归海本就不属于人类,在物种进化树上属于人猿的一个分支。这个种族不仅进化出与人相仿的智慧,更有一处奇特,他们的知识、经验、技能,可以通过遗传留给后代,从而使后代省去重复学习的过程。而且他们的这种遗传机制很像人类的免疫系统,无需时这些知识就会潜伏,需要时则会建立,用得多的知识在下一代遗传中将被强化,用得少的知识则被弱化,通过这种办法使得知识自然进行更新与淘汰。

  巨龙归海曾在慈虎山秘境中,随一名为“大圣”的雌猩猩修习武技四十余年,得传《悟空心经》,被风月城主龙菲儿慧眼识英,受封风月城的耀武将军。后昌城公李虹儿离别风月城,一方面为寻转世在游戏中的男友林桦,另一方面也为天下受苦百姓尽一份力。风月城主龙菲儿便让巨龙归海追随李虹儿左右,以便有个照应,在欲海里一番游历,结识伏戒等人。便与李虹儿一起转折至飞马草原,共同协助伏戒建起自由之都。

  除了外貌不堪入目外,巨龙归海无论是文是武,都是难得的将才。然而在龙菲儿慧眼识英之前,巨龙归海却因这面貌,受尽了世间冷暖饥苦,在欲海里流浪了数年,除了被人以“妖怪”视之,备受欺辱外,连份苦力活都没处寻。

  正是这样一群人把个自由之都建成了欲海百姓向往的天堂,也正是他们才使得这飞马草原的蓝天、白云、草海、马群,在满目疮痍的欲海大陆上,显得格外的美、格外的壮观。

  除了伏戒骑着麒麟异兽外,专杀牲畜、巨龙归海所乘亦都欲海十大名马之一,分名“春雷”、“墨夜”。

  欲海十大名马,自由之都独占其七,皆因这十匹马皆出自伏戒之手,当初伏戒为筹建自由之都,不得已才去卖马,最后却逼着他的好兄弟巨龙归海,以五千万游戏币将十马买下,却又逼他发下毒誓,这十马不许再转手卖人。

  巨龙归海不仅背生双翼,两只脚腕也隐生一对飞翅,从来都以比马跑得快为傲,是以不曾有过坐骑,十匹好马在他手里纯粹浪费,巨龙归海索性将马尽数送人。除白珏的“梅鹿”外,坠落天堂城主何不死得一匹,名为“赤焰”,独孤城主独孤霸主得一匹,名为“黑云”。

  春雷体型较其余九马最为矮瘦,却是十马中综合素质最好的一匹,一身土黄,头顶却生两簇浅绿毛,正如早春时节,一声春雷唤醒大地,生出几抹新绿。

  墨夜,马如其名,通体乌黑,无论皮肤、毛色均如炭墨,却无丁点光泽,甚至连眼睛中都无眼白,与巨龙归海骑乘却是再般配不过啦。墨夜较之春雷无论体能、耐力都只强不弱,却唯有一点,此马太懒,每日需至少睡足八个时辰。

  当初巨龙归海散马的时候,伏戒介绍这匹马,便曾说:“懒,从没见过像它那么懒的马。别的马连睡觉都站着,方便奔跑,只有它,每天一定要趴在地睡够十六个钟,它睡觉的时候,天打雷不动,别说骑它,你要想让它挪挪地儿,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扛着它走。”

  却说伏戒三人随着自由之都的城民放了一上午的马,眼见着日照当空,已近午时,三人也都歇下来吃些、喝些,巨龙归海眼神最好,远远看到一群野生的黄羊,便引着伏戒、专杀畜牲往那方向看,口里提议道:“咱们捉一只来下酒,岂不痛快。”

  伏戒、专杀畜牲俱都叫好,三人各驱坐骑往那黄羊群所在奔去,专杀畜牲还道:“捉活的,给我练刀。”

  “好。”伏戒、巨龙归海也都应道。

  伏戒因骑的是麒麟剑所化的异兽,自不好与巨龙归海、专杀畜牲比快,墨夜被巨龙归海催动领先在前,春雷无需专杀畜牲驱驰,自不甘落后。于是,两只骏马一匹异兽便卷起三道不同颜色的疾风往那羊群扑去。

  巨龙归海何等眼力,也仅隐约看到一群黄羊晃动的身影,可知距离不近。但三兽驰骋起来,日行千里不足奇,稍时,已奔至羊群近身。饶是黄羊天性机敏,也待三兽冲进羊群,才惊得撒蹄四散,巨龙归海仍是当先,早觅得一只肥大黄羊,驱着墨夜往它前冲,伸一只大手就要掐住羊脖将其活捉。

  突然,巨龙归海只觉跨下一松,马失前蹄、重心顿失,他被抛离马背、跌翻出去,惊呼一声“不好”,只得弃了黄羊,震翅稳着抛空的身形,才没被摔实在地上,即使如此,他四肢伸展面朝草地离地不足一尺,拼命振翅的姿势,仍惹得身后伏戒、专杀畜牲的哈哈大笑。

  巨龙归海毛翅连扇,拔高身形,果见墨夜已趴在地上睡去,还打着呼噜,险些吐血晕过去。“咩、咩”的叫声引巨龙归海望向专杀畜牲,只见他骑在春雷上,手拎着一只肥羊的脖子,哈哈大笑。专杀畜牲跨下的马匹春雷也打着响鼻转着圈,似是在笑得肚子痛。

  伏戒却“哈哈”大笑着,赞道:“墨夜就是墨夜,极整奔跑中说停就停,做得到干脆利落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欲海十名马里头,有一半能做得到,但能像墨夜这种极速中倒头就睡的,怕整个欲海里也只有它这么一匹啦。”

  伏戒的盛赞让专杀畜牲笑得更厉害。

  巨龙归海哭笑不得的道:“只顾得耍得痛快,一时竟忘了这畜牲午休的时辰到了,这下子可好,非要等他醒来才能收它回宠物空间,但它这一觉定是要睡足一个时辰才会醒,偏偏下午四小姐还要招咱们商量事情,看来只能扛它回去啦。”

  伏戒笑道:“来的时候你骑它,回的时候它骑你,这是天底下最公平不过的事啦。”

  专杀畜牲笑道:“要不,我帮你给它一刀,和这黄羊一并烧来下酒。”

  伏戒铜铃大眼往专杀畜牲一瞪,吼道:“你敢!”

  巨龙归海大笑。

  专杀畜牲也笑对巨龙归海道:“这秃头果然对女人和马比兄弟更好。”

  伏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秃头,憨笑道:“谁知道你们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屠夫的刀有多快归海又不是不知道,真要是喊慢了,被他一刀把墨夜给宰了,还不如剜俺心头一块肉呢。”

  巨龙归海笑道:“宰墨夜我们是不敢啦,还是杀羊吧。”

  伏戒、专杀畜牲都道了声:“好。”

  专杀畜牲把活羊扔给巨龙归海,道:“老规矩,和尚接肉。”

  “放心吧。”伏戒边道边取出三个盘子。

  但见专杀畜牲取出把尺长的牛角尖刀,从马上跃起,扑向拎着两只羊角的巨龙归海,只见刀辉连闪,羊肉便从巨龙归海手中的黄羊身上飞出,伏戒则以准备好的盘子去接,一时间肉块纷飞,伏戒的盘子像杂耍般抛开收回,将一块块鲜肉接住。

  专杀畜牲运刀如电,身子也一直未曾着地,只借刀劲在羊前几个翻转,一只羊便被他给活剥干净,又一个翻转跃回马背,细察了刀锋上确实无点滴血痕,才道了声:“好了。”

  再看巨龙归海手中的黄羊,一张羊皮还连着四肢,但整只羊却只剩下一副骨架、一颗羊头,一整套肚腑内脏仍在蠕动运作,丝丝血管构成一张网附在骨架上,那羊尚能咩叫,甚是诡异。

  伏戒伸指一弹、又挥掌一拍,口里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两道气劲,一道直奔黄羊脑门,立时助它解脱尘世苦海,那一掌的气劲则在草地上拍出的坑,巨龙归海把羊扔进草坑里,挥了挥掌便将一副羊骨埋了,笑着对专杀畜牲道:“和尚这一张嘴,既吃肉又念佛,地地道道的假慈悲。”

  专杀畜牲一脸严肃,道:“为生而杀生,需心存敬畏。”

  伏戒则笑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

  巨龙归海摇了摇头,道:“还来劲啦,都念起佛来了,开工干活啦。”

  三人都笑了笑,便就地升火烤肉、划拳、比酒。

  一番畅饮罢,看看时辰,也已过午时,到了回城的时候,伏戒、专杀畜牲更唤出坐骑,巨龙归海则望着仍在酣睡的墨夜,无奈的摇摇头、耸耸肩,将硕大的一匹马举过头顶,小腿处生出翼翅撒开大步就往两人追去,不多时追上,与两人说笑的一路奔回城。

  自由之都从规模来看,只能算是座小城,但每一砖每一瓦都经工匠们精雕细琢,每一家每一户都欣欣向荣,如果欲海中百姓的笑容有十分,那么至少有六分在自由之都。自由之都是欲海里唯一一座原民可以自由婚恋的城池,这也是“自由之都”的名称由来,在这里出生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具有与神民等同的自愈力,而在别的地方,原民必须要和神民欢爱才能获得这种能力。

  自由之都的特殊之处也非与生俱来,而是伏戒当年积蕴多年的卖马的资财向系统购买的。

  欲海近十年来,战火不断,唯有自由之都没经历过战事:一来自由之都地处偏远,不具有战略意义;二来自由之都也从未有过扩展与侵略,甚至没有军队;三来城主伏戒、副城主李虹儿的实力,以及自由之都与天下第一帮丐帮的密切关系,都让有心自由之都的人望而生畏。

  夏日午后的阳光照着这座城池,树木、花草的叶儿打着卷,城墙、道路泛着白光,空气里隐闻着牲口粪便的味道,正是午睡的好时候,整个自由之都便笼在慵懒的氛围里。

  这座城里有一处不大的四合院,就是副城主李虹儿的宅第,院落规模与装饰与一般民众并无不同,院里除了李虹儿外,还住童心蛤蟆以及双龙一家。双龙以及他的两个妻子莺儿、桃莺,都是原民,也都是李虹儿名义上的爱宠,爱宠的衰老速度与玩家相同,使得他们十余年来仍保持着当初的容貌。

  原民与神民欢爱不会生育,但原民之间自然可以。双龙生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都是十一岁,男孩乃莺儿所出,名“狂龙”,女孩是桃莺所生,名为“无双”。十一、二岁,最是小孩子调皮的时候,双龙就常为这两个孩子头疼不已。

  午后伏戒、李虹儿、巨龙归海、专杀牲畜、桃花翁正在屋里谈些城务,院里传来无双、狂龙两个孩子的哭叫声,声音才起两人就已经扑进屋里,钻到李虹儿的怀里,哭着告状:“虹儿姨,爸爸又打我们。”

  双龙也已经追到这房里来,见李虹儿、伏戒他们正在商议事情,就对两个孩子道:“双儿、龙儿快点出来,虹儿阿姨跟伏戒伯伯正商议事情呢。”

  “不,就不,我们一出去,你又打我们。”狂龙、无双两孩子都道。

  伏戒道:“也不是啥要紧事,双龙老弟又不是外人,站在门外干啥,进来坐下说话。”

  李虹儿也爱怜的抚着两个孩子道:“双龙,你怎么又打孩子啊,他们都还小呢。”

  “嗯,爸爸打的可疼了。”

  “就是,就是。”

  两个孩子一喝一和。

  双龙气得直哆嗦,道:“你们俩个小坏蛋做了坏事,倒先告起我来啦。”

  无双、狂龙调皮捣蛋在整个自由之都是出了名的,被称为“捣蛋双煞”,伏戒笑着劝双龙:“老弟别生气,教孩子就是这么回事,想当年俺小的时候,可比他们调皮捣蛋的多了,要不,俺爹也不会气到把俺送到寺里当和尚去。”

  双龙喝了口茶,消了消气道:“管理丐帮也没像管这两孩子那么费心费神。”

  李虹儿搂着两个孩子笑道:“你们俩个小坏蛋又做什么好事啦?”

  “也,也没什么。”狂龙挠挠头道,无双只吃吃笑,却不说话。

  “还嘴硬,学堂里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都告到我这儿来啦。”双龙气道。

  “无双、狂龙,瞅你们把你爹给气的。”伏戒道,又对双龙道:“说来听听,这俩小家伙倒底做了什么?”

  “你们自己说。”双龙仍气呼呼的对两个孩子道。

  “无双,你说给阿姨听。”李虹儿道。

  “嗯,中午在学堂里,先生让我们午睡,我们都睡不着,又不让我们出去玩。哥哥叫我看老先生,他趴在桌上睡着了,还流口水,口水都沾在他胡子上,可有意思啦。我,我就用娘教我的法术把先生的口水冻冰玩,哥也觉得有意思,就放火烧了先生的眉毛。结果、结果先生被烧疼了,一抬头,谁知道口水冻成冰把他的胡子粘在了桌子上,他一抬头不打紧,又扯下了一把胡子,疼得他满屋子打转。”无双还带着些稚气的把事情的前后讲了一遍。

  伏戒、李虹儿、桃花翁早哈哈笑起来,连双龙也是哭笑不得。

  李虹儿在两个孩子屁股上各轻拍了一巴掌,道:“你们俩个这么皮,活该挨打。”

  “是老先生不要我们出去玩的吗。”无双噘着嘴道。

  “这俩孩子都是好动的年岁,也难怪他们坐不住。”桃花翁一旁插嘴道:“前些日子,我去过一次无忧谷,拜见过冰心剑灵冰晶灵童,他虽然也是几百年的修为,却是一副孩子脾性,给冰侄儿弄的那个训练系统,可谓寓教与乐、因材施教,最适合他们这般大的孩子,不如老夫再去寻灵童商量一下,看能否让这两孩子去那儿修行学习。”

  “好啊,”双龙道:“只是把这两捣蛋鬼推给冰心剑灵,怕是要给他添不少麻烦。”

  桃花翁道:“冰晶灵童最喜欢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李虹儿道:“只是这样一来,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到这俩小坏蛋,如果太久不见他们,还真会让人想得慌。”

  桃花翁道:“每七天就有一天休息,再接他们回来就可以啦。”

  “哎呀,”双龙道:“那上、下这无忧谷倒也是件麻烦事。”

  “无妨,”桃花翁道:“欲海五剑相互之间,只要双方同意,就可以在剑内建成传送阵,上次去的时候,我和灵童都建得有,以便互通信息,好让他了解谷外的情况,用来传送这两个孩子倒也方便。”

  “那好,就这么定啦。”双龙道。

  “总要和莺儿、桃莺商量过才好啊。”李虹儿道。

  “还要和我们商量啊。”狂龙道。

  “去,大人商量事,小孩子插什么嘴。”双龙责道。

  狂龙噘了噘嘴,嘟嚷道:“我们都十一岁啦,才不是小孩子呢。”

  无双则又问桃花翁道:“花翁爷爷,那冰心剑有落英剑里好玩吗?”

  “比爷爷的落英剑还好玩。”桃花翁道。

  “好啊、好啊。”无双拍手高兴道:“把猴王大叔、粉云阿姨也带去。”

  无双口里的猴王、粉云分别是巨龙归海、李虹儿的宠物,都来自于风月城的乾坤楼,乾坤楼又名锁仙楼,也是一件奇宝,内中自成一界。猴王乃是一只有数百年修行的翅猴,原是乾坤楼内翅猴星之主,而粉云则是一只身高二尺的老鼠,原是乾坤楼内硕鼠星上一国的公主,因她肤色粉红,因此被李虹儿起名为“粉云公主”。翅猴王还好些,但粉云公主却刁蛮顽劣,一猴一鼠平时最与无双、狂龙两个孩子要好,所以无双才有此要求。

  李虹儿道:“也好,有猴王、粉云在旁照应,更可放心。”

  “那我去问一下孩子他们娘的意思,再来给花翁回话。”双龙道。

  “好,我也联系一下灵童。”桃花翁道。

  不多时,花翁便联络妥当,双龙一家也都一致同意,两个捣蛋鬼就嘻笑着,被众人像送出热山芋般传给了冰晶灵童,整座城池仿佛都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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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7-02-28 发表 | 本章责编:a63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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