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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湖上天高云淡,月朗星稀,由于山庄在办喜事,很远就可听见喧闹之声,庄内若大的聚贤厅内外摆满了酒席,闹哄哄的,玉剑山庄庄主及夫人在热情的招待客人。 为防有人闹事,山庄表面看起来寻常,但实际上府上各部严阵以待,每个来访客人都要严查。 在一个角落里默默的坐着一个脸色灰暗,个头矮小的男子。他也不多话,只是寂廖的,远远望着大厅里人来人往,显得疲惫不堪,两眼暗然无光。 “各位朋友!”暮容陵满面红光,笑着一抱拳,冲大厅众人高声致辞:“今日犬子大婚,有劳各位朋友们前来给老夫捧场,不甚感激。今日,庄上备足水酒,请朋友们畅怀豪饮。”一时厅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瞧!那就是薛红玉,听说新娘就是她师妹。” 旁边两人在议论,男子不由得一抬头,瞧见那薛红玉不知什么时侯悄悄的站在庄主夫妇身边,一双眼睛却在场上冷冷扫过。他低头轻轻转动手中茶杯,瞧着杯中碧绿的茶汤。 满眼火红的喜幔,在夜风中轻轻吹动,缓缓走入场中的一对新人,看来竟是如此美好,此时厅内鸦雀无声,这夜容诺是这般俊秀,容诺,容诺,心中默念这个亲切无比的名字。那男子紧皱眉头,心痛无比。 看到暮容诺前行的身子一顿,低垂的眼慢慢的抬起,那男子马上低下头,过了会儿,定定神。他开始打量起新郎旁边那娇小的新娘来。感到一股凌厉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慢慢扫过,他略抬了抬眼,看清又是那心恨手辣的女人,他用力的攥紧了手,只见那是双与年龄不相称的柔软的小手,呵,分明是双女人的手。 是的,这易容的男子就是冰莹。 在获知容诺今晚成亲的消息后,她把半天的功夫用在了脸上,自己病好后一直未动身离开此地,原来就是等这个时刻,这样想来,心中也就释然。 给自己一个去庄上的理由,只怕就是不放心,她们有什么企图?还想查查那洞中白骨,定是与她们有关联,只不过这中的关节肯定错综复杂。容诺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被蒙在鼓里? 下面请新人开始拜堂了!一….” “慢着”这声暴喝像晴天一霹雳,在场宾客都愣住了。 “好你个暮容陵,你三年前答应我的事呢?”只听得耳膜震响,却未见来人。众人捂着双耳伸长脖子朝外看去,暮容陵夫妇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 他们身后薛红玉沉着脸唰的拔出了剑,“不可造次”庄主夫人出声喝止。 “哈哈哈哈,”一阵让人毛骨耸然的狂笑。随着突起的一阵狂旋风,厅门轰然倒塌,火蜡熄灭,厅内漆黑一片,众人惊叫着,四散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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