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说我,你还不是一样,回来有家都不回,去住饭店,我要是李伯伯,早就生你的气了。” “可惜你不是我爸,我爸也没生我的气。” 银淑真是被秋子气死了,接着,她说:“对了,今晚一起吃饭哦,我约了雅莉和善华一起吃饭。” 秋子点点头,“好的。” “要是子皓也一起来吃饭就好了。” 秋子立即说:“哎,我告诉你,不许叫那臭小子一起去,不然的话,我就不去。” “我知道,我不会叫子皓一起去的,再说了,我也不知道子皓在哪里啊,你知道也不会告诉我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子皓那么帅,你怎么会那么讨厌他呢。” “那臭小子就是惹我讨厌。” “我告诉你,秋子,你越是讨厌一个人,就代表那个人在你心里有很深的位子,或许你早已深深地喜欢上子皓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银淑的话还没有说完,秋子已打断了,“好了,我不想听你乱说话,我走了。” “今天晚上,你要记得来哦。” “知道了。” 走到外面,秋子想着银淑说她喜欢子皓的,她就不觉地笑了,好笑地自言道:“我会喜欢英子皓那臭小子,除非是天塌下来了。” 此时子皓正由饭店的部门经理带着去熟悉饭店的环境。 来到一个装潢豪华的房间里,一个部门经理说:“总经理,这是按照您的指示为您特意准备的房间,您看怎么样? 子皓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说:“不错,还可以。” “那请问总经理您还有什么吩咐?”那个经理问。 “你给我找一个人专门给我打扫这个房间,不管我在不在这里住,你都要给我保持这里的干净,我不喜欢乱七八糟的样子。” “是。” 子皓刚走出房间,就碰上了善珍。 “子皓哥,到钟去吃午饭了,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善珍说。 “我还有事做,你自己去吃吧。”说完,子皓就对那个经理说:“范经理,你现在带我去看一下其他部门吧。” “是。” 看着子皓走远了的背影,善珍的嘴巴有些不悦地呶了呶,只好一个人去吃午饭咯。 善珍在吃饭的时候,听到有两个女职员在议论着,“哎,你知道吗,听说总经理让范经理在饭店里给他准备了一个好大的房间呢。” “这有什么奇怪的,饭店是总经理他们家开的,要一个大房间小意思啦。” “这倒也是,还有哦,总经理还吩咐范经理要派一个专门的人来打扫他的房间,要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我看这个要给总经理打扫房间的人要倒霉了,稍有不慎就要被炒鱿鱼了。” “你担心什么,去打扫总经理房间的人又不是你。” “这倒也是,我在担心什么嘛。还有哦,你听说了吗,听说总经理很花心的耶。” “花心?不会吧,我听说总经理的女朋友是今天刚来述职的餐饮部李善珍经理耶,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总经理是一个十足的花心大萝卜,他不仅和有名的女明星传出绯闻,而且就在两天前,我亲眼看见总经理带着一个女人走进饭店呢。” “真有这事?” “真的。” 善珍再也听不下去了,她走过去,气说:“总经理的事是你们议论的吗?” 那两个女职员一见善珍,就低着头,不作声,她们心里大叫不好。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善珍气问。 “我们是接待的。”一个女职员低声答道。 “看来,被炒鱿鱼的是你们了。”善珍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那两个女职员立即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她们现在唯有等着被炒鱿鱼了。 善珍马上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子皓见到善珍,说:“善珍,你有什么事等下再说,我现在和范经理有事要谈,你先出去。” “子……总经理,我有很要紧的事要跟你说。”善珍说。 子皓对范经理说:“你先出去,等一下再进来。” “是。” 范经理出去后,子皓问善珍:“你有什么事?” “我请求总经理把接待的那两个职员炒掉。”善珍说。 “为什么?” “因为她们在背后对总经理你出言不逊。” “怎么对我出言不逊了?” “她们说总经理你……”善珍说不出来。 子皓笑了笑说:“她们说我是个花心大箩卜,花花公子,是吗?” 善珍点了点头。 子皓笑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嘛,还怕别人说吗,女人本来就是多嘴八卦的动物嘛,不八卦多嘴的女人就不是女人了。再说了,要是每一个员工都这样说我,难道我都把他们炒掉吗。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可是……” “你顺便帮我叫范经理进来。” 善珍气气地走了,她来到前台,那两个女职员一见到善珍,就战战兢兢地说:“李经理,我们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善珍白了一眼她们,说:“我已经在总经理面前为你们求了情,总经理答应让你们留下来了,但我可是警告你们,下次要是再我听到你们在嚼舌根子,我可就保不住你们了。” “我们知道了,谢谢李经理。” 善珍哼了一声就走了,那两个女职员还真以为是善珍为她们求的情呢。 下了班后,善珍等着子皓,子皓出来了,她马上走过去,说:“子皓哥,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你去吃吧,我约了人。”子皓说完,就走了。 善珍又只好一个人走了。 傍晚,银淑早早地来到酒吧,随后雅莉和善华也到了,他们没见秋子,便问:“秋子呢?还没来吗?” “秋子说她会晚一点过来。” 善华和雅莉刚坐下,秋子就到了,银淑摇手招道:“秋子,这里。” 秋子走了过来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有啦。”银淑说:“快点坐啦,你要喝点什么,自己点。” “不用你说,我也会尽量点的,你请客,我会不好好地宰你一顿吗。”秋子笑道。 银淑朝秋子呶了呶嘴,善华和雅莉都笑了。 “善华,我真没想到你会和雅莉在一起,恭喜你们哦。” 善华和雅莉都笑了,只不过善华的笑里夹带着一丝无奈。 雅莉问银淑,“哎,你谈恋爱了没有?” 银淑喝了一口酒,说:“谈是谈了六次,但目前还没有男朋友。” “哗,你的恋爱经验还真丰富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善华和雅莉笑道。 “我哪有秋子厉害啊。”银淑反驳道。 善华和雅莉立即看着秋子,秋子连忙摆手说:“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是恋爱狂。”说完,她就瞪着银淑,说:“你少给我胡说八道哦。“ 银淑看着善华和雅莉,笑道:“你们可能有点误会了,我是说秋子的厉害之处是她刀枪不入的。” “刀枪不入?”善华和雅莉都有点惊讶。 “可不是吗,你们知道追秋子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吗,都是帅哥猛男耶,她都不接受。所以我每一恋爱都是因为秋子才失败的。”银淑才说完,善华、雅莉和秋子都看着她,她连忙说:“你们不要想歪了,我的意思是每一次我看到追秋子的人都比我的男朋友帅,所以我就甩了那些丑八怪,你们说,我每一次的恋爱失败是不是因为秋子啊?” 大家都笑了。 这时,秋子要去一下洗手间,她走后,善华就问银淑:“银淑,你说秋子没有谈过一次恋爱?那……” 未等他把话问完,银淑已说:“你是说皮箱的事啊,秋子是在饭店里和别人换错了皮箱,那皮箱不是她的。” “你说那皮箱不是秋子的?”善华莫名地舒了一口气。 “善华,你知道吗,那皮箱里……”银淑的话还说完,她的眼睛瞪大着看着眼前,善华和雅莉也扭头一看,是子皓站在他们面前,微笑着看着他们。 “这么巧啊。”子皓笑道。他是和朋友一起来喝酒的,没想会在这里碰上善华他们,于是便过来打个招呼。 “英子皓!”银淑站起身来,她的眼里、表情里、语气里都充满了激动和兴奋。 “郑银淑?你从意大利回来了?你有没有木秋子的消息啊?”子皓问。 未等银淑回答,善华已回答道:“秋子她现在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是不是啊,银淑?”他把头看向银淑。 银淑瞪了一眼善华,对子皓点头说:“是啊,这几年我都没有秋子的消息,不知道秋子在哪里。”她回答得好心虚啊。 善华对银淑的回答很满意,笑了。 “那……”子皓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银淑,说:“这是我名片,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找我,好了,我不打搅你们了,下次再见。”子皓礼貌地说完,就走了。 银淑一直目送着子皓的身影消息在眼前后,才坐下来仔细看着子皓给她的名片,叫道:“真没想到子皓是‘英芬饭店’的总经理耶。”接着,她有点生气地对善华说:“善华,你好自私哦,虽然善珍是你妹妹,但秋子也是你妹妹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呢。” “呃?”善华有点不太懂银淑的意思。 银淑接着说:“再说了,善珍那个丫头不是正在和子皓交往吗,你还担心什么啊,真是的。” 善华笑了,雅莉笑说:“好了,银淑,无论是秋子妹妹,还是善珍妹妹,善华同样是疼爱,你别冤枉善华。” “善华是你男朋友,你肯定帮着的了。”银淑说。 这时,从洗手间回来的秋子见银淑的嘴巴噘得老高的,笑问:“银淑,谁惹你生气啦?” “不是善华,还有谁啊。”银淑说。 雅莉笑道:“好了,银淑,我替善华向你道歉,对不起!行了吧。” 善华也笑着道着谦,“银淑,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对不起!请银淑小姐原凉我。” 对善华和雅莉的道歉,银淑还是噘着嘴巴,不接受他们的道歉。秋子搂着银淑的肩膀,说:“好了啦,我的银淑大小姐,你就原谅我哥吧。” 银淑笑着看了一眼秋子,就对善华说:“既然你妹妹替你求情,那我就原谅你啦,不过呢,你活罪可免,但死罪难逃。”她的话音一落,大家都笑了,齐声说:“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银淑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 聚会要散了,善华要送秋子回家,秋子却说:“哥,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会回去,你送雅莉回家吧。” “反正我也要回家的,我们一起回家啊,天也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怎么放心啊。”善华说。 “是啊,秋子。”雅莉说。 秋子说:“我才不要做你们的电灯泡呢。” “好了啦,善华你就快送雅莉回家吧,秋子我送回家,要是秋子十分钟还没回到家,你明天就来把我宰了。”银淑拍着胸脯说。 “秋子,那你一个人回家要小心点。”善华只好送雅莉回家去。 秋子转头对银淑说:“银淑保镖,现在你要送我回家了吧。” “遵命,秋子小姐。”银淑马上去把车开过来。 在送雅莉回家的途中,雅莉笑道:“善华,你知道吗,你在酒吧里说不知道秋子的下落时,我那时候还以为你把子皓看成你的情敌了呢,原来你是在保护善珍,再说了,秋子现在是你的妹妹了,我有什么好吃醋的,我真的好傻啊。”说着,她放心地笑了。 开着车的善华也笑了,但那笑有点苦涩。 把雅莉送回家后,善华就回到家里,当他看到秋子正和爸爸、妈妈、善珍他们一起坐在客厅里吃着水果,心里不觉放下心来。 “善华,你回来了,过来吃水果啊。”李母叫道。 “是啊,哥,这水果好好吃哦。”秋子说。 善华笑了笑,走了过去,坐在秋子的旁边。 这时,李父说:“秋子,你在意大利是学什么专业的,告诉爸,爸帮你找工作。” 秋子放下手里的水果,有点支唔地回答:“我……我学……”话还没说完,善珍已笑道:“姐,你该不会是什么都没学到吧?” 秋子笑了笑说:“我在意大利学了陶瓷和雕塑这些东西。”她回答的声音很小声,但大家都听得很清楚。 善珍取笑道:“姐,你不会吧,学那些东西,你能找到什么工作啊,我真为你担心耶。”她的笑充满了嘲笑。 “秋子,你一个女孩子家学那些东西干吗,那很难找工作的。”李母说。 秋子低头不语。 善华连忙说:“妈,现在学陶瓷和雕塑的人多的是了,怎么会难找工作呢。” “可秋子是一个女孩子啊。”李母说。 秋子说:“阿姨,你放心,我会找到工作的。” “我怎么会放心呢,你妈临死的时候要我好好地照顾你的,你找不到工作,就是我没有好好地照顾你。”李母说。 善珍说:“妈,不如我给姐找份工作吧。” “好啊。”李父和李母都欢喜地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