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可秋子也没有问我们要过一分钱啊,也不知道她这五年来怎么过的。”善华担心地说,他真想秋子。 “是啊。”李父叹口气说,“也不知道秋子怎么样了。”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李母笑道:“雅莉,在律师事务所里干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雅莉点点头,笑答:“还好。” “你要是有什么案子做不来,就叫善华或是你伯父做,别累着,知道吗。”李母说。 “是啊,有什么问题就跟我和善华说。”李父说。 “我会的。”雅莉点点头。 “吃菜。”李母又夹了一夹菜给雅莉。 这时,电话响了,曾嫂走过去接电话,“喂,你好,这里是李宅,你找秋子小姐啊,秋子小姐去意大利留学还没回来呢……” “老爷,有位小姐说要找秋子小姐,我说秋子小姐还没回来,她不信,说秋子小姐回来了,她一定要找秋子小姐,”曾嫂对李父说。 “我来听吧。”李父起身走过去接电话。 “你好,我是秋子的爸爸,你是秋子的同学银淑?”李父的话音刚落,善华立即起身走过去从李父手里拿过电话,“喂,银淑,我是善华。什么?可秋子没有回来啊。嗯,拜拜!” 挂了电话,他走回饭厅坐下。 “银淑她回国了?她说什么?”雅莉问。 “她说秋子今天回国了。因为打秋子的手机没人接,所以打到家里来找秋子。”善华答道。 “什么?秋子回来了?那秋子怎么没回来啊?”李父问。 善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李母嗤哼一声,说:“都回来了,也不回家里来,她到底有没有把这里当家啊。” “妈……”善华受不了妈妈说秋子半句。 “怎么,我说错了吗,她要是把这里当家里的话,她今天就会回来。” “就是,妈说得没错。”善珍和李母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秋子什么时候想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这里永远都是她的家。” 李父说。 见李母脸色不太好,雅莉连忙夹了一夹菜给李母,说:“伯母,吃饭吧。” “大家吃饭吧。”李父说。 大家都举筷吃饭,但心情没有刚才愉快。 吃过饭后,善华送雅莉回家。 在路上,雅莉说:“银淑那丫头回国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下次我看到她,我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善华笑了,说:“那秋子回来也没跟我们说一声啊,至少银淑还跟我讲过电话,秋子连个人影都没看到,那你又怎样和秋子算帐呢?” “我哪敢和秋子算帐啊,秋子可是你妹耶。” 善华笑了,那笑有点无奈。 到了雅莉家门口,善华下了车为雅莉打开车门,并嘱咐雅莉好好休息。 在善华转身要坐进车里时,雅莉说:“善华,我爱你!” 善华笑了笑,说:“我也是。”雅莉的表情有些失落,他没有察觉。 “我回去了。”善华说。 雅莉笑着点点头,“嗯,你路上小心。” 看着善华开远的车子,她有些黯然。她和善华交往两年了,善华从没对她说过一句“我爱你”,每次都是她先开口说“我爱你”三个字,而善华总是以“我也是”来回应她,善华或许想不到当她知道秋子是善华的妹妹时,她是多么的高兴啊。 善华开着车驶回家的路上,他的车和路上走的秋子擦肩而过,当时他要是把头转向右边时,他就会看见秋子了。 此时的秋子正怀着观赏的心情逛着街。 她有来到有名的外滩,她扶着拦杆,此时子皓在外滩上,只是他和秋子各在外滩的两端,要是不是他们都往前走的话,他们就会相遇,但他们都往回走,错失相遇见面的机会。 秋子感觉累了,于是便搭车回饭店,在她刚走进饭店时,子皓也回到了饭店,两人还是没有碰上,更巧的是,他们两人的房间就是在对方的隔壁。 秋子一回到房间里,就马上拿手机来看,因为她出门的时候忘带了手机,她看一下与此有没有人打电话给她,她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有好多未接电话,都是银淑打来的。说实话,她的电话号码只有银淑一个人知道。 她拨了通电话给银淑,“喂,银淑啊……”她的“啊”字的音还没落,银淑已在话筒那头大吼道:“木秋子,你去哪里了,我打了一个晚上电话给你,你干吗不接,你在干吗?” 秋子揉了揉差点被银淑那高分贝的震聋的耳朵,说:“我去外面逛了逛啊。” “你去外面逛,干吗不接电话?”银淑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大声。 秋子又揉了揉耳朵,说:“我忘记带手机啦。” “原来是这样。“银淑的声音总算小声了点。 “哎,你找我有什么事?”现在轮到秋子大声说话了。 “哎哟,你干吗这么大声啦。” “那你刚才干吗对我说话那么大声啊。” “对不起啦。” “说吧,有什么事?”秋子的声音变低了。 “我是想问你帮我带回来的东西,明天给我送过来,行吗?” “当然没问题啦。” “谢谢。哎,对了,你回来怎么也不告诉你爸一声呢?” “你打电话去我家了?” “是啊,打你手机不通,我只好打回你家啰。” “真是被你给气死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打电话回家。”秋子说完,就挂电话了,她现在得马上打电话回家,免得爸爸担心。 “喂,曾嫂啊,我是秋子,我爸在不在?” 在电话那头的曾嫂喜叫道:“老爷,秋子小姐打电话回来了。” 闻声的李父连忙走过来听电话,善珍和李母都看着李父听电话。 “秋子吗,我是爸。” “爸,我回来了,我现在在饭店,我想明天在回家,好吗?” “好好好,你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 “爸,那你早点休息,我挂了。” “好,你也要早点休息啊。” “嗯,拜拜!” “拜拜!”就在李父挂了电话时,从房里走出来的善华问:“爸,是不是秋子打电话回来了,让我来听。” 李父把电话放好,善华停住了脚步,问:“秋子的电话挂了?” “嗯,秋子她说她明天会回来。”说完,李父就对曾嫂说:“曾嫂,你现在马上去准备好房间,明天秋子就会回来了。” “是。”曾嫂马上去为秋子准备房间。 睡觉的时候,李父对李母说:“佳音,明天秋子就回来了,你……”话还没说完,李母就说:“你放心,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的。” “谢谢你,佳音。”李父衷心地谢道。 李母笑了笑,说:“我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李父还是对李母感激一笑。 经过了五年,李母对秋子是李父的女儿的事实已经接受了。 其实秋子并不想这么早回家的,她害怕见到李母,她现在一点都不讨厌李母,而是对李母充满了愧疚,因为她知道自己是李父的女儿会让李母很难接受,所以她对李母感到很抱歉。 很快,黎明就到来了,秋子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与此同时,隔壁的子皓也在收拾着东西,他也准备回家。 子皓拨了一个电话,“喂,房务部吗,我是英子皓,叫一个人过来把我的行李拿下去。”他挂了电话,就对着窗户伸了个懒腰。 不一会儿,房务部派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来,她问:“请问是哪些行李是需要拿下楼的?” “就那个。”子皓指了指床旁的皮箱。那二十来岁的女子拿走皮箱后,子皓伸了个懒腰。 那二十来岁的女子拿着皮箱刚走出门口,就和刚出门的秋子撞了个正着。 “对不起!”那二十来岁的女子连忙道着歉。 “没关系。”秋子笑了笑。 两人在拿皮箱时,拿错了皮箱,她们都拿了对方的皮箱。 秋子刚坐进计程车里,子皓就走出来了,两人还是没有看到对方。 回到李家门口,秋子看着这似是熟悉,又似不熟悉的家门口,正犹豫着时,曾嫂走了出来,她一见到秋子,就一边开门,一边喜叫道:“老爷,太太,秋子小姐回来了。” 闻声的李父、李母和善华都走了出来,唯有善珍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秋子,你可回来了。”李父喜道。 “秋子,你回来了。”善华也好高兴啊。 李母也笑道:“秋子,你回来了。” “姐,你回来了。”善珍没有显出太多的高兴。 “啊,我回来了。”对大家出来迎接她,秋子感到很惊喜,更令她受宠若惊的是,李母竟要帮秋子拿行李,“我拿吧。”说着,就从秋子手里拿皮箱。 进到屋里,李母对秋子说:“秋子,我帮你把行李拿到房间里去啊。”本来秋子有点不好意思让李母帮她拿行李的,但李母说了一句很让她感动的话:“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还跟我计较啊。” “谢谢阿姨。”秋子谢道。 李母笑了笑,就拿着秋子的行李上楼去,在她上楼梯时,不慎拿掉了皮箱,皮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皮箱开了里面的东西让大家都大吃一惊,包括秋子在内。 只见皮箱里的东西全是男人的东西,李母拿一条男人内裤看了一下,随即生气把内裤扔下皮箱里,走到一边去,眼不看为净。 李父和善华都吃惊地看着秋子,善珍则冷笑道:“姐,你在意大利和异性的生活还不错嘛。” “这……”秋子不晓得自己皮箱里的东西会变成这些东西,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时,李父说:“秋子,快收好你的东西。” “爸,这……” “快收好你的东西。”李父再一次说。 善珍笑着说:“就是,姐,你快收好你的东西啦,难道这样摆着很好看吗。”她的笑似是冷笑,又似是在嘲笑着。 秋子缓缓地走过来收拾着,这时,善华也过来帮秋子收拾着,秋子朝善华一笑。 把东西收拾好后,秋子把皮箱拿回房间后,就下楼来和大家一起吃饭,几次她想要解释那皮箱里面的东西不是她的,但李父却插话叫她吃饭。 既然大家都不想提这件事了,她也就无需解释了,专心地吃饭。 与此同时,子皓也回到了家里,他和英母高兴地拥抱了一下,子静就立即把他的皮箱拿走,说要看子皓给她买了什么好礼物。 子皓正和英母在客厅里开心地聊着,忽听楼上的子静一声惊叫,子皓和英母连忙跑上楼。 只见子静两只手都拿满了五颜六色的女人内衣,嘴巴还惊呼道:“哥,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内衣啊?好漂亮哦。” 英母见了,立即沉下了脸,转身就走了。 “妈……”子皓也惊呆了,他走过去拿过子静手里的女人内问:“子静,你这是从哪里拿来的?” “从你的箱子里拿的啊,哥,你该不会要送我这个吧?”子静扬着手里女人内衣问。 子皓看着皮箱里的东西竟全是女人的东西,怎么会这样?他一手夺过子静手里的女人内衣,把它全部塞进皮箱里,盖好后,就拉着嘴里还嚷着“我要嘛”子静走出去。 刚下楼,英母就说:“子皓,你给我过来。”子皓走过来,子静也跟着。 “子静,你给我回房去`。”于母说。 子静呶了呶嘴巴就转身上楼去了。 子皓才刚下沙发,英母就说:“子皓,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在外面怎么搞,我都不管,只要你不把外面的那些任何东西带回来就行了,你看你都带了些什么东西回来,你这样会把子静给教坏的,你知道吗。”她的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响起了,“妈,我不会学坏的,我今年十九岁了。”是探头在楼梯口的子静。 “子静,你马上给我回房去。”英母肃声说。 子静朝英母做了一鬼脸,才不情愿地回房了。 “妈,那些东西不是我的。“子皓解释说。 “我知道那些东西不是你的,要是那些东西是你的话,我可就担心了。” “我是说那些动西不是我的,也不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 “你不用解释了,我不管那些东西是不是你的,总之下次不许再发生这种事。”英母“狠狠”地对子皓说完,就起身上楼去了。 我的东西怎么会变成这些东西的呢?子皓真是莫名其妙,不过他想应该去问一下那个房务员,他要去饭店问一下,此时秋子也动身去饭店问皮箱的事。 “你好,我是昨天住在308号房的房客,我的皮箱昨天在你们饭店里被调换了,麻烦你帮我查一下。”秋子对柜台小姐说。 “小姐,好,我们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你的。”柜台小姐抱歉地说。 秋子笑了笑,说:“好。” 就在秋子转身走时,子皓走进了饭店,两人擦肩而过。 “对不起,我不知道皮箱会调换的,我不是故意拿错箱子的,不是故意的。”那二十来岁的女房务员又是解释,又是道歉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子皓说:“我没有怪你拿错箱子,我是在问你,和你拿错箱子的那个女的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那二十来岁的女房务员竟哭了起来。 子皓烦闷的吐了一口气,说:“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工作吧。”说完,就走了。 “你知道你拿错了谁的皮箱吗?是未来的总经理啊,你真行啊,总经理不把你炒掉,算你好运了。”说完,三十多岁的房务部主管气呼呼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