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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自由自在的假期 要知道,一个随意的假期是我在四月以前能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或我能利用这段时间去放松一下我那奏鸣的神经。这样,哪些人该死,哪些人该被安排去目睹这场死,或许就会自动在我脑海中浮现出现。可以省略许多不必要的计划和勾勒。 我请了假,声称发高烧,不能动弹了。谁又知道我脑中燃烧的火焰远比这借口要来得灼热。我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花了30分钟在闹市车河中找寻出路以后,我驶上了KY高速公路。我把车窗大开,这冬天的阳光在我肌肤上作祟,她嬉闹的舞步把冷风扯得呼啦啦地响,刷的把一个红色塑料袋变到了挡风玻璃上。我哼着流氓小调,想象着一个长腿的女人穿着一条红色蕾丝长裙坐在我的引擎盖上,她的裙角肆意流动,沿着小腿向上飞扬。一寸,两寸,我在等着怎样的惊喜?不知名的诱惑趋势我把车越飘越快,我的脚死死的踏在油门上,我一个人放声歌唱。姑娘,漂亮! 然后那一条飞舞的红裙子嗖的从车顶掠过,飘荡在我的后车窗里,象一场黑白电影时代的印度歌舞。我喜欢那个文邹邹的年代,人们说话都象歌剧在唱响。哦,卡门,你那飞舞的裙,今天何以偏要撂到我的心房。 等把车停到了县地税的门口时,正好是下班时间,那看门的老娘抽着鼻子看了一眼,便又低头做什么事情去了。我就在大楼下喊,“赵司,我把车开来了。”随后,径自走到他们食堂里端坐。一会工夫,我那大学同学便和四个女人边说笑边走了过来。当然,他对于我的突然出现表现出了极大的惊愕。这是应当的。我们,怕有2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我拉他过来坐下,并一同招呼那四位女同志各自入坐,便自己拿了他的饭卡打饭去了。我又没了主意,我是来寻个清净的,何以又开始盘算着把他也卷到我这场死的安排中来。我几乎想要逃掉了。 然而,我不是来找他的么?我既然上了KY高速,那么无疑便是直奔他来的。何以要来找他?又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人要托给他,也不关他什么事。 只能,权且当是来他这里散心好了。 想来,只怪他在这有水的小城落了脚吧。 下午借了辆自行车径自到了水边。跟他推说是城市冬天太冷,借他的地方晒晒太阳。我那善良的小鱼,CJ县城媒人帐上排名第一的好新郎人选呢,他是不会知道我四月份就要死掉的事情。我也不愿意把他牵扯进来,那样,他会多伤心啊。我本是打算要赚取许多人的伤心了,那么,便是少了他,也不损失什么。这样的好弟弟,两年没见,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能轻易的一句话就糊弄过去,一点都不沾染这城市的老辣。或许,还是个处男呢。 他一定不知道,我滚烫的血里,已经酝酿了一场怎么的灾祸。不知道他亲眼目睹这样的灾变,那安静的眼里会流露出怎样的光彩,那祥和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我都有点渴望了。 对,让那红色布满他的眼,我善良的弟弟,我要救赎你。不能让你在这温水里活得不明不白。 来看你亲爱的兄弟的死吧。用你那与世无争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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