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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 南京,扬威镖局后院。 内厅里此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衣着锦衣华服的中年人正端在客位,慢悠悠的喝着茶,倨傲的看着主座上的扬威镖局总镖头杨天威。 “原来是瑞王府的杜总管,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杨天威慎重的将信物交还给对面的中年人,一边客气的寒暄,一边暗暗思索对方的来意。 刚开始,杨天威听到有人直闯内厅,并要求单独面见自己时,心中还颇为愤怒,但一想到对方光天白日之下竟敢私闯内宅,并且成功闯入时,杨天威顿时多留了一个心眼,强忍着不快亲自前来看看,谁知刚刚露面,还未来得及询问,对方就已经自报家门,并递过一块令牌:我是瑞王府的外事总管杜锋,这是令牌,你立即斥退一切无关人等,我有要事和你商量。 瑞王,那可是这南京城的天,来人竟然是瑞王府的总管,难怪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盛气凌人。杨天威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接过信物,同时吩咐看茶,然后斥退了一切有关人员,这才仔细的查看起信物,作为屹立在南京城二十年的扬威镖局总镖头,瑞王府的令牌还是见识过的,不必细看,杨天威已认出这正是瑞王府的令牌,再说,谁又敢仿造瑞王府的令牌? “恕罪就不必了,你心里不怪我擅闯私宅就好。”杜锋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 “岂敢,不知总管大驾光临有何差遣?”杨天威陪笑道。 “你放心,我这次来是有件好事照顾你,如果不是看在乡里乡亲,同在南京这地面讨生活的份上,我还真不会将这等好处送与你们扬威镖局。”杜锋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天威,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是当然,扬威镖局能在南京混生活,平时多亏了杜总管照顾,敝局上下一直感激不尽,只是杜总管一向贵人事忙,我们又不便登门打扰,实在是心中羞愧,这次总管又亲自前来照顾我们,敝局无论如何都要表示一下心意了,到时还望总管不要推辞。”杨天威自然不会相信杜锋的话,这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但琢磨了一番杜锋的话语,心中已是有了打算,看来这次的打点是必不可少了,不如趁早表明心迹,也好方便待会说话。 “哈哈……,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杨镖头何必太放在心上,你能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杜锋愉快的大笑道。 “吃人不吐皮的老狐狸。”杨天威心里暗中诋毁,面上却是认真的说道:“杜总管此言差矣,敝局上下一片拳拳之心,总管大人的话又岂能不放在心上?” “好!好!看来也不枉我的一番心思。”杜锋连说了两个好字,神情大悦。 “言归正传,这次我来就是要贵局安全护送一批珍宝到京城,我想,这对你们来说可谓是驾轻就熟。”杨天威如此知情识趣,杜锋也不再废话,转回了正事。 “原来如此,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何需杜总管亲自跑一趟,派个人过来招呼一声,我定会亲自登门处理此事。”一听是托镖,杨天威暗暗长舒了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别的事杨天威或许没这么自信,但扬威镖局能成为天下四大镖局之一,那可不是他杨天威自封的。 “杨镖头,我可得提醒你,走镖虽是你的熟活,但此次却万万不能大意,只要有一点差池,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杜锋似乎察觉到了杨天威的变化,语气顿时冷了下来,神情无比严肃。 “莫非这中间另有隐情,还望杜总管指教,杨某感激不尽。”杨天威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嘿嘿,如果杨镖头知道此次所托何物,何人所托,托给何人,那我想杨镖头必定会重视万分。”杜锋享受着杨天威的恭敬,竟然卖起了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