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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烈日。 官道空旷、寂静。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破空而来,转瞬,三骑快马出现在官道的尽头,刹那间,已是冲了过来。 “嗷!嗷!嗷!”马嘶长空。 正在疾驰的三匹骏马忽然被缰绳紧紧的勒住,前腿腾空而起,又稳稳的落在地上。 好骏的三匹黑马,浑身没有一丝杂色!马上坐着三个彪壮的大汉,整齐的玄色劲装,神色匆忙,看来一路风尘仆仆,可是眼神之中却不时露出丝丝神光。 “大哥,大中午赶了这么久的路,马受得了,人也受不了。”靠左的一个大汉忽然转头对中间的大汉说道。 “你平时养尊处优,也不多锻炼锻炼,怎么,这么一点苦就受不了了,哪还有当年半点的本事?“中间的大哥眼睛一瞪,斥责道。 “你也说是当年了……”被训斥的大汉似乎很怕大哥,虽然不服,但也不敢顶嘴,只是低声的嘟囔。 “大哥,三弟也是关心你,这大中午的赶路,容易中暑,反正黑狼岭已经过了,接下来都是官道,不如休息一下?“右边的大汉也劝道。 “二哥说得对,不是我抱怨,大哥,你也太小心了,我就不信,凭咱扬威镖局的威名,有人敢来打主意?更何况,这次我们三兄弟亲自押镖,我到真想见识见识,哪个不长眼的这么不怕死?”左边的大汉见到二哥也和自己一样想法,顿时又有了精神。 “闭嘴。”中间的大汉又回头瞪了老三一眼,老三顿时安静了下来。 “老二,这次走镖事关重大,不容有失,否则我们又何须亲自跑一趟呢?”中间的大汉面色凝重。 “大哥,镖物到底是什么,竟然需要我们三兄弟走暗镖,真有那么贵重么?”右边的大汉看着自己的大哥,满是疑惑。 “是啊,大哥,这次走镖匆匆忙忙,你也是神神秘秘的,这里面有什么轻重,你倒是给我们一个明白。”被唤作老三的大汉也一脸期待的看着大哥,希望寻个答案。 中间的大汉这次没有责备老三,只是看了看这个直爽的三弟,又看了看旁边同样期待的二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大哥有意瞒你们,只是这次事发突然,启程匆忙,还未来得及细说,既然你们问到了,正好告诉你们,其实这次的镖重要的不是镖物。” “不是镖物,那是什么?”两兄弟异口同声,惊讶的问道。 “托镖之人。”中间的大汉不待二人相问,接着说道,“前来托镖的人是瑞王府的杜总管,镖物则是三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据说是瑞王爷呈献给京中贵人的大礼,万万出不得差错。” “瑞王爷?”右边的老二眉头一皱,脸色也凝重起来,“大哥,这事只怕有些蹊跷,按理说,瑞王爷皇亲贵胄,府里高手如云,这不过是小事一桩,又何须我们镖局多事?” “老二言之有理,我原本心里也很忐忑,但杜总管和我解释了一二,这其中缘由牵连太大,我也不便细说,但只要将镖物安全送到,应该没什么问题。”大哥闻言点了点头,神情十分慎重。 “大哥,既然这事牵连太大,我们为什么还要揽下这活,一早推了才是,咱扬威镖局还有些积蓄,何必自寻烦劳?”老三不明白,大哥一向精明能干,此事为什么就糊涂了。 “哎,瑞王爷的差事又岂是说推辞就能推辞的?”大哥没好气的看了自己三弟一眼。 民不与官斗,更何况皇亲贵胄,瑞王爷更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世袭亲王,永镇南京,可谓权势滔天,扬威镖局虽说是天下四大镖局之一,杨家三虎也都是响当当的汉子,但在瑞王府面前,那却根本不值一题。 “大哥,托镖之人会不会根本就不是瑞王府的管家,而是冒充的?”老二忽然问道。 “为何突然有此一问?”老大看着老二,神情诧异。 “没什么,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就是觉得此事蹊跷,有些不安。”老二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这是重镖,杜总管又持有瑞王府的信物,再说了,谁敢在南京的地面上如此撒野,冒充瑞王府的人?”老大想了想,肯定的说道,似乎突然又想起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眼神中却是平添了一丝忧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