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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血凝玉?”林菲接过张竟然手中的美女图:“我看你是看美人吧?” 赵林也凑了过来,只见张竟然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眼神中也充满了恐慌:“怎么了?竟然?怎么这副表情?什么是……血凝玉阿?” “没什么。”张竟然有从林菲的手中抢过了画卷:“队长,我求您个事儿,这幅画的失主要是来了,您帮我留他一下行不?” 赵林看了看他,有些奇怪,多年警察的经验告诉他,这小子一定有事:“行到是行,呆会我去打个招呼,可是……你找他干什么?” “我……我买画……送爷爷。”张竟然显得有些吞吐,林菲看着他,微微皱眉,她与张竟然在警校就是同班,关系也十分要好,可以说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张竟然的性格喜欢冒险,几乎很少看到他如此惊恐的表情,她肯定他一定有事:“竟然……”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等失主来了一定要通知我啊。”张竟然没有等林菲的话出口,便匆忙的跑了出去,他看上去似乎也无心去听…… 张竟然很奇怪,不是因为见到了血凝玉的图画,而是自己的心,他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血凝玉的时候自己的心中不是好奇而是惊恐,那只不过是一块古玉,爷爷也说过,血凝玉历经千年,有过很多主人,那么画中的女子也一定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感到不安呢?张竟然长叹了一声,企图使自己尽量的平静下来…… 可是,这些天来,血凝玉三个字却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好像一朵阴云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 “竟然……”林菲走到了张竟然的身后:“竟然,这些天来,看你好像……有很多心事。”张竟然回过头去,没有答话,显得有些心烦意乱。 “竟然……你……自从看了那幅画,好像就……有些恍恍惚惚的,那幅画……有什么问题吗?”林菲说得小心翼翼,怕让张竟然觉得自己是在探问他。 张竟然轻叹了一声,过了许久才开口:“没有,我……心里有点乱,想一个人呆会。”林菲心中一颤,她想到了张竟然也许不会回答她,可是她没有想到他的语气会是如此漠然。 “竟然,别闲着了,跟我出个现场,别总一个人坐在那胡思乱想的。”赵林拍了拍心不在焉的张竟然,张竟然也赶忙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跟着赵林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就撞见了林菲,林菲望了望张竟然:“队长,有失主来领古董,是……是那幅画的主人。” “什么?”张竟然一惊,终于兴奋了起来:“在哪?” “我让他们去接待室等了。” “队长,我……”张竟然望向赵林。 “好了好了,去吧,小林跟我出现场。” “谢谢队长,麻烦你了林菲。”张竟然说着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张竟然来到接待室,只见屋中坐着一对中年的夫妇。 “您好!”张竟然自我介绍了起来:“我叫张竟然,一会我的同事会把您的物品拿来,您二位稍等。” “好。”两个人显得很是和善,张竟然便也坐了下来。 “这位先生,您贵姓?” “姓沈。” “哦,沈先生,沈太太,是这样的,我们在处理被盗的物品时,看到了一幅古画,就是胸前戴玉的那幅美人图,听说正是二位的。” 夫妻二人听了,互望一眼,有些奇怪:“怎么……有……有什么问题吗?”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那幅画……很特别。”张竟然还是有些不知如何开口,自己毕竟是警务人员。 “哦?看你年纪轻轻的也喜欢字画?”那个沈先生似乎到有了一些兴趣。 “那到不是,是爷爷喜欢。”张竟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直说了了,拐弯抹角不是他的性格:“我就直说了吧,是这样的沈先生,我……我想买那幅画,送给爷爷。” “买那幅画?”沈先生一惊。 张竟然见了赶忙又道:“您开个价钱,我绝对不还价!” 沈先生望了望妻子,又看看张竟然,有些怀疑:“你说你爷爷喜欢古董字画?你想送爷爷?” 张竟然点了点头 “可是,那幅画并不是什么名家真迹,只是年代久远些。” “没关系,或者您随便开什么条件都可以,只要我可以办得到我都会答应。您看,您能不能考虑一下?”张竟然显得有些急切。 沈夫人见了拉了拉丈夫:“建元,反正那是爸留下的,你也不喜欢,你看人家孩子挺真诚的,也是一片孝心,卖给他吧。” “可我不会估价啊?”沈先生似乎有了些动摇。 “没关系,您应该是带着那幅画的鉴定证书或者拍卖证书呢吧?上面应该有价钱,只要您愿意卖,我愿意出双倍的价。”张竟然搓着双手,他办案子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紧张过,生怕对方拒绝。 沈先生拿出了证书,看了看,还是有些犹豫,毕竟那也是他父亲留下的东西。 几人正说着两位同事便拿着那幅画和一个古砚进了来:“竟然,这是这二位的。” “好。”张竟然接过放在桌上:“你们去吧,我来处理。”那两名同事点点头出去了。 张竟然回过头,看着犹豫不决的沈先生,此时的他也平静了不少,也觉得自己似乎太急了些:“我知道,作为警务人员我这样说可能不太合适,要不您再回去考虑考虑,您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咱们再联系?” 沈先生听了忙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件事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毕竟来的太过突然,自己还是要好好考虑考虑的:“好,我一定会好好考虑。”说着掏出了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 张竟然接过名片:“只要您肯考虑就好,您把证书给我看一下,再签个表,就可以回去了。”沈先生点点头,那位沈夫人的脸上似乎现出了一些不悦,凭张竟然敏感的神经,他感觉到那位沈夫人也许就会替他来做这个说客,于是微微一笑…… 晚上,张竟然回到家便一头扎进了爷爷的古董屋,他将血凝玉拿了下来,放在桌子上,反复的看:它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呢?为什么自己会因为它而感到惶惶不安呢?神秘的事情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可是大多只当作一个笑话看,自己从没有放在心上过,但是唯独是这个血凝玉,却让他一想到心中就会隐隐而痛…… 想着想着,张竟然竟睡着了…… 这时他感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背,他没有理会,“竟然……”直到他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才是一惊,叫他的竟是一个女子,他猛然的抬起头,一看之下,更是大惊失色,只见那名女子对他盈盈的笑着,身穿红衣,胸前还带着那块血凝玉…… “你……”张竟然的声音颤抖着,那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古画上的那名红衣美人。 “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家好吗?”那女子的声音有些空洞,似乎是从远方飘来一样,她边说着还边轻轻的抬起手,搭在了张竟然的手上,张竟然只觉得冰凉刺骨,似乎已经凉进了心里,凉进了骨髓…… 张竟然本能的一甩手,惊怵得站起了身:“走开……”他大喊了一声,顺势一推,却只觉头疼欲裂,眼前一黑,他轻轻揉着额头,而当他再睁开双眼时,却只见自己趴在了地上,全身冷汗直流,抬头望望,哪里有什么红衣女子?屋中竟是空无一人,血凝玉也好好地放在桌上…… “梦?”张竟然大口得喘着气,原来只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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