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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深秋的月亮是那么的明亮,圆圆地高挂在天上;桂花树的幽香透过窗帘沁满了扬边跃和汤佩珊的卧房;晴朗朗的天空是那么的诱人。 汤佩珊早早地梳洗好,换上了结婚晚上穿的那套粉红的睡衣,坐在床沿边,望着窗外的圆圆的月亮,露出了恬美的微笑。淡淡地的红晕飞上了脸颊,她要在今天晚上把自己完全地交给扬边跃,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摩着那如莲花般的乳房。 她是那样的美丽妩媚,她是那样的性感,让刚从浴房出来的扬边跃有了冲动,热血在体内翻滚。 “佩珊,佩珊!你还是这么地好看,还是这么地好看。” 扬边跃褪掉身上浴袍就紧紧地抱住了佩珊,嘴唇就对住了嘴唇。佩珊也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扬边跃。 “你的肌肤好柔软,你的……”扬边跃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体内的血液奔涌,抱起佩珊就放在了那大大的圆形床上,把那粉色睡衣扔在了窗台上,月亮照在上面就如一朵粉色的牡丹。 佩珊深情地注视着欲火燃烧的扬边跃,有期待,有害羞,更是一种从来没有的害怕在悄悄腾起,她怎么就在这样美好的夜晚,给扬边跃的是不完美啊,她试着去动弹自己美丽的双腿。 扬边跃双手在佩珊身体里游离着,当他的眼睛定格在佩珊那双让他着迷的腿上的时候,眼睛的火焰有了暗淡的光泽。一刹那的忧郁,被佩珊看进心里了。 两个被热腾起来的身体最后融化在一起了,佩珊成了一个女人了。 “边跃,我今天好幸福。” “边跃,我很感谢你。” 说着说着,佩珊眼泪已经流满脸颊,手轻轻地搭在了躺在边上一直不说话的扬边跃胸脯上。 扬边跃的心里在嘀咕着,他真的没有想到,和佩珊这浪漫的时刻是在这样一个情景里,一直是自己在主动,当双手碰着佩珊的腿的时候,心里实在有点不是味道。现在那种矛盾的心情又涌上了心头,他彻底明白了自己不能接受佩珊的残缺。 佩珊感觉到了扬边跃心里有什么想法,可她不想去问,更不想知道,怕失去这美好幸福的深刻。 “边跃,送我去浴房。” 扬边跃穿好衣服,把佩珊送进了浴房后,就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开始抽烟了。刚才的快乐与兴奋还留在身体的本能里,可眼前一直晃动着那双没有知觉的腿。心开始有点痛了起来,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难道就要这样一直看着这双腿?自己都不愿意看着这双腿,别人又会是什么样的眼光?一直追求完美的自己,就要永远这样?他突然掐灭了手中的烟,一个很可怕的念头出现了,他要逃离。 浴房里的水还在哗哗地响着,更搅乱扬边跃的思绪,更乱了他的心。他一直是那么骄傲,更骄傲的是佩珊的美丽,与其说是爱佩珊,还不如说是爱佩珊完美的美丽,如今这美丽被打破了。他想逃,又准备怎么逃呢? “边跃,边跃,我洗好了,你来抱我出去。” 扬边跃听见喊声,自己也感觉不能理解,有点麻木了。 “边跃,你在吗?听见没有?” 扬边跃推开浴房的门,他惊呆了:佩珊坐在凳子上,一头如瀑的长发,一双大大的眼睛,一对莲花般的乳房,一身无暇的肌肤,真的是个美丽女神。 他快步走上前,热血直冲头顶,刚才的矛盾与郁闷被涌上的热浪包裹着,那升腾起来的欲望与冲动遍布全身。那迫切的需要让他抱起佩珊又回到了圆圆的大大的还留着映红血迹的床上。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占有欲,这次爆发起来的扬边跃来势更猛烈,让佩珊感觉无法适应,甚至有点木然了。 “边跃,边跃,你,你……”佩珊在无奈地喊着,想拼命地从扬边跃的身体下面逃离,可不能动弹的双腿,让她没有办法。 “边跃,边跃,你,你……”佩珊用双手轻推着扬边跃,眼泪也在悄悄地流。 扬边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欲望非常猛烈,似乎要吞嗤掉佩珊,男人的霸气填满心间。他伏在佩珊的软绵绵的身体上的动作更大了。 “边跃,边跃,我的腿,”佩珊感觉不到了第一次扬边跃带给的快感,“我的腿,我想动一动。” 欲火在身的扬边跃全然不顾佩珊的喊叫,让自己体内的血液再一次爆发了。 瘫软下来的扬边跃,又一次坐在了沙发上,又一次点燃了一支烟。 佩珊躺在牡丹花的被窝里,脑子就乱乱的:难道这就是自己描绘了无数次的一个女孩变成女人的第一夜?怎么感觉不到快乐与幸福? 佩珊用眼睛悄悄地看了看扬边跃,那迷蒙在烟雾后面的脸,让她分辨不清。 窗外的月亮越来越亮,好美!佩珊希望自己以后的日子也这么美丽。 扬边跃抽完烟走进了浴房,把水放到最大,虽然自己征服了佩珊,可他没有征服后的舒畅,那双没有知觉的腿,总让感觉少了什么。 淋着水的他,思绪开始有点乱:已经三十岁的他,一直渴望一个完美的新娘,一个浪漫的新婚之夜。自己也和佩珊亲密地描绘着这个浪漫的夜晚,佩珊说过一定会为自己跳一支舞的。可今天,这双让自己着迷的腿却如一块石头压过心尖,感觉就那么怪怪的。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在今晚两次进行了水与火的碰撞,是自己憋屈了三十年的体能,还是自己对佩珊的征服?自己都糊涂了。佩珊,佩珊,你的腿曾经是多么地迷人,多么地让我骄傲啊! 站在水里一直就这样胡思乱想的扬边跃,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再一次升腾起来:我要逃离,不能就这样一辈子对着那双让自己着迷的腿。 佩珊从扬边跃的第二次的欲火里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可又不知道是什么。但有一点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边跃是非常爱自己的腿的,可今天两次的需求里,边跃都没有好好地抚摩着自己的腿。 走出浴房的扬边跃又燃起了一支烟。 这个时候操闵的电话来了: “边跃大哥,在做什么呢?我在五月花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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