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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秋天的来临,让佩珊的情绪有开始的痛苦、烦躁、失落到平静。她知道,成为一个轮椅人,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现实。在医院的四个月,从春天走到了秋天,从治疗到后来艰苦的康复训练,她有拒绝到从容面对,走过了一段艰苦的心里路程。她非常感谢自己的爸爸妈妈,感谢扬诺雅,感谢郭一鸣。 佩珊一早就坐在轮椅上,请求护士把自己推到医院里的花园里,推到那美丽的湖边。秋天的到来,让桂花的香味充满心田,她感觉到了久违的舒坦,对着平静的湖面伸了伸自己的手臂,感觉到了一股活力。 “护士小姐,你去忙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明天就要出院了,还有点舍不得这美丽的湖呢。”佩珊很甜蜜地对着护士小姐露出了两个小酒窝。 静静的湖面,让佩珊倍赶亲切。蝴蝶在眼前飞来飞去,远处的假山上有几个病友在那悠闲地走动,再远的地方就是红谷广场,广场上的音乐喷泉在跳着欢快的节拍。佩珊不由得就随着音乐摆动着肩膀,可脚已经没有一点韵律了,眼睛闪过一丝失落。 “佩珊,你已经不能用双腿来跳舞,你可以用心啊,用你的眼睛啊。”佩珊想起了师哥加好朋友郭一鸣的话,眼睛里又放出了光明。 郭一鸣在佩珊住院的四个月里,和扬诺雅一起坚持每天都要到医院陪她一会,给她鼓励,给她讲笑话。佩珊明白郭一鸣的心,知道他爱着自己,只是他藏好自己那份情感,不给自己任何负担。佩珊怎么能忘记,在自己知道失去走路能力的时候,是多么的绝望,多么地不想活下去。而郭一鸣一遍一遍地开导,时时刻刻的陪伴,给予极大的鼓励,一点一点地让自己走出困境。现在佩珊能在四个月后的今天这么平静地接受现实,郭一鸣有着很大的功劳。 “佩珊,佩珊,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佩珊听见了那早已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一鸣同学,你不会是给了我一双会飞的翅膀?”佩珊调皮地转过了头,一双大大的眼睛俏皮地眨着。 “佩珊同学,是给你音乐的翅膀,美丽的翅膀。”郭一鸣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小提琴,是小提琴,郭一鸣同学,你好伟大哦。我准备出院去买一把的。” “佩珊同学,请看我的表演。” 郭一鸣就转到佩珊的面前,拉起她的手很绅士般地一问,笑着说: “这是我托人从意大利买来的,一共两把,你一把我一把。”接着他就拉起了著名的小提琴曲《梁祝》。 佩珊看着帅气的郭一鸣,只比自己大3岁的他,是那么地暖人心,是那么地善解人意。眼泪就在眼眶里转动,我不是你的天使啊,你凭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郭一鸣同学,我最喜欢你的口琴《水手与少女》,吹一个给我听。”佩珊知道,这个曲子自己已经听了无数遍了,在医院的四个月里,只要自己不开心,郭一鸣就拿出口琴吹响这支曲子,只要一听这支曲子就会平静自己。 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微微的波浪,就在那荡漾着,似乎也在合作音乐的节拍;一直垂到湖里的柳枝也在婆裟起舞;满湖的荷叶已经成了蝴蝶的练舞场;桂花的花瓣在摇曳里撒在青石路面上。这一切是多么地美丽!郭一鸣看着纯洁的佩珊,真的希望就将时间停留在此刻。 第二天一早,扬边跃就开着车来到医院接佩珊,他给佩珊买了一套紫色的秋裙,一束红红的玫瑰。 “老公,好看吗?”佩珊在诺雅的帮助下换上新衣,画了个淡妆,是那么地光彩夺目。 “你还是这么美丽。”扬边跃在佩珊额头一吻,佩珊双颊绯红,微微一笑,有了小女人的娇媚。 “我们回家。”扬边跃和扬诺雅推着轮椅上的佩珊走出了病房。 立在他们身后的郭一鸣有点失落了,回过头看着那张佩珊躺了四个月的病床,眼睛有了湿湿地感觉,以后 就不能天天来看佩珊了,一种异样的说不明白的情愫在体内蔓延。 回到别墅里的佩珊异常地兴奋,家里的一切还是那么整洁清爽与美丽,那张大大的圆床依然那么温馨。当 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佩珊紧紧地抱住了扬边跃: “边跃,我又回来了,就跟梦一样,是真的吗?这就是我离开了四个月的家。”接着就是哭声伴着笑声。 “佩珊,妈妈为我们请了个王阿姨,她下午就会过来。你以后的需要做什么,就可以叫王阿姨。”扬边跃 把妻子抱到了沙发上,“我给你做点吃的去。” “不要,边跃,你陪陪我。”佩珊一把抓住了扬边跃,“陪我坐坐,不要离开我。” 扬边跃坐在妻子身边,佩珊把头靠在丈夫的怀里。 “边跃,我这个样子了,不能替你做什么了。” “边跃,我在你心中还是那么美丽的吗?” ……一阵门铃的响声,打破了他们的亲密。 “佩珊,我们给你的风铃。”一个女同学说。 “佩珊,我们给你的玉兔,你这个属兔的精灵。”一个女同学。 啊,来了十多个同学,男的女的都手里拿着一个礼物。佩珊被同学围住了,把扬边跃挤到一边去了。 “哥,你去买菜啊,我来做饭,你不留我们同学吃饭啊。”扬诺雅多着扬边跃只嚷嚷。 扬边跃走在超市的路上,想着佩珊这一群年轻的同学,感觉30岁的自己有点嫉妒他们了,他们是多么地活泼后有朝气。感叹年轻的魅力。想着佩珊就要这样与轮椅为伴,对佩珊感觉非常愧疚。他抬起头看看天空,天依然那么蓝;看看路两旁的梧桐树,梧桐树依然那么高大。可自己的生活就在一夜之间改变了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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