藻荇-一个想得到幸福的名字,如我一样,想得到众人的疼爱。
写小说不单单是一种满足自己的行为,也是一种满足别人的行动,希望大家不会投诉我的小说烂就好。
如果有兴趣看我小说的朋友,请看毕後大家要留个言哦,这对我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大事呢!(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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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也想你爱我,
只要你一句-嫁给我
我会为你披上白纱,踏上红地毯,步入教堂,
在众人的见证下,嫁予你为妻。
为何,你却迟迟仍未出口?
你可知道,我一直等待的,
只是你的一句话。
就算你说了没有立即娶我也好,
听过了,
我就愿意等你,
愿意守著你,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可以这麽笨,
连我的暗示也不知道,
今天过後,
就算你後悔了,
我也不会知道,
因为,
我会从你的生命中淡出,
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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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中五的会考失败後,她就投向了她最热爱的演艺,现在也读了一年了。在这里,她学到了很多东西,人也长大了很多。唯一不变的是,她还是个开朗的女孩,仍然爱著翟少茗。
古立熹叹了一口气,「当初我们四个打算一起住的时候,你们两个还是好好的。岂料搬进来的第一天就吵大架,吓得我和徐缡半死,以为你们这时候才闹不和。害我们担心了整天,到後来才发现原来只是一个小把戏,用来戏弄我的小把戏。看看我会帮哪一个。你们一个是我的好朋友,一个是我的女朋友,真的是被你们弄得我生不如死。告诉你们,我以後也不会上当了。」
还有她身边的蒋羚羚,是她的好朋友。虽然还未达到知己的地步,大家只是表面上的朋友,可是有时候表面上的友谊比深入的知己还来得舒服,令人开怀。
「没有人走的话,那就给我练习,明天我会派发戏本和分发角色。」罗老师可能真的生气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现在大家除了努力练习,还能做些什麽呢?但求练得多了,演出水平会提升。
「你们是男女主角,戏份比别人重,我知道你们紧张,但是别因此乱了自己的阵脚,选你们出来已经是对你们有信心的表现了,所以请放开你们的胆子,尽情发挥学习的演投。」罗老师温柔地诉说。
徐缡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好像有点什麽她是不知道的,但她没有闲情去问了,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为了让大家开心点,我说个好消息。」
「我要杀了你。」徐缡冲出的身体因为蒋羚羚的拖累而不能前进。她的手已举成准备打架的架势,虽然她从没跟人打过,但她真的很想海扁这个死倪杰一顿。
得不到徐缡的回答,却看到她的气鼓鼓,倪杰的心里早就乐透,哈哈,谁叫他是编剧,她又令他不快,不弄弄她不行啊!「徐小姐,你的现在的眼神是想把我吞掉,我可以告你。」
「哼,算他吧。」火气下降,「那影儿不用练习吗?」排球也是需要常常练习的。她自己练习的关系,虽然没有天天去探病,但阿茗每天都去,回来的报告是影儿陪在阿熹身边。
倪杰始於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为徐缡说上仕何一句话,这使她更恨上他十分,完完全全恨他。他是始蛹者,却不肯承认,不过也没错,他是个坏蛋,这是坏蛋应有的作风。
她的死穴是激动,只要她不激动就好了,把他的话当成耳边的凉风。吹过便算,他说什麽说做什麽,令他没有兴致,就不会再耍她了。
好事双著来,她今天成功打败了倪杰,令他玩得不过瘾,排练也比平日早放了;这边厢,阿熹的脚伤也好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被倪杰作弄了几天,害她都没有来探望过他,今天大日子,当然要来一来啊。
「我升职了,打算跟你们好好出去吃一顿,但阿熹受伤了,行动不便,我只好叫外卖,刚刚才完成了工作,你们居然没有人祝贺我一句就自己吃起来,太过分了。」唉,一群没良心的家伙!
看著他熟睡的模样,原来要发作好一阵子的徐缡居然不知跑了去哪里?淡淡的黑眼圈印在眼下,是那麽地惊心。
她不忍再让他烦恼了。「唉!」叹了口气,她认命地拿起他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轻轻地擦拭未乾的发丝。
浅浅的泪痕,两道浅浅的泪痕不偏不倚地挂在周影儿脸上,心急如焚下古立熹只好以吻封闭她的胡言乱语。
开始的意图慢慢转化为柔情的拥吻,两人都沉醉了。
手部感到他吹出来的温暖气息,她的心更暖,不再憋著,她投进他的怀,「因为我感动了。」释放泪的同时,也道出流泪的原因,就是不想让他再担心了。
「公爵,对不起,我不想连累了你,我只是一个渺小的女人,而你是身份高贵,大名鼎鼎的伯尔公爵,我并不值得你这样为我┅┅以後┅我仍然是个渺小的人,你┅┅仍是高贵的公爵┅┅我们┅┅互不相干┅┅呜呜┅┅」船头的妮丝已掩面痛哭。
她拿起自己的东西,来到台上,坐在台边,空荡荡的剧院只有她孤独的身影,她万万也想不到今晚是这样过的。他太过分了,居然不兑现承诺,他说话一定会来的,现在呢?别说人影,一通电话也没有。害她的心千疮百孔,害她为了他而整晚心情烦躁,害她┅┅现在又掉泪了。
徐缡握紧拳头,不能生气,他再笨也不能打他,毕竟他连自己的意思也不明白,IQ有待改善,不能打,要忍耐,你有的是时间,深呼吸。
是个装著相片的相框,相中是座模型┅┅那模型是她曾经说过的DreamHouse,他居然弄了出来,就在他的房间里,为什麽她都不知道。
徐缡简直差点没被唾液噎住。搞什麽啊?她可一点也不觉得他喜欢自己了,除非,他是*的,喜欢人的表现才会这样特别。阿茗会不会误会?
「影儿?」要是跪在她面前的是翟少茗,她早就点个十万下头答应了,影儿是什麽回事啊?阿熹爱她爱得快疯了,她怎会还要想呢?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找到一个深腹自己的男人,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也喜欢你。
如果在这两天里,他娶她的话,那她就选择爱情;相反,如果他并没有求婚的话,那她┅┅就选择事业┅出国深造,跟他相隔两地┅┅
「仪式?星星和月亮结婚也需要仪式?」什麽来的?太空这麽先进的吗?玩起人的玩意来了吗?那他用不用给他们送份贺礼什麽的?
她埋首,不让他看见;她哑忍,不让他发现;她拥抱,吸取难得的温暖。
「也对,今次能够回来表演,顺带约朋友出来叙叙,是个难得的机会。」回想的心愿,她想过了千百回,其实,她心知肚明,她仍记挂著他,可是,现在见著了他,当年的回忆也随之回来,他,始终没有打算娶她回家。
她仍是笑著,「我还有两天的表演,然後就会回去。这两天我恐怕会忙不过来,请你帮我跟影儿和熹说一声,叫他们来找我叙叙,行不行?」
「缡,你去了外国,却找到了真爱,我该恭喜你一声的;伯朗,你娶了个十分好的女人,请好好珍惜她。」说完的话与关上的门终於令他们摸著了头绪。
「我觉得你就像是天空中的月亮。」他说,把一年前的身份换了。那时他才是那天空中唯一的月亮,而她,则把自己形容为星星。
她明明就不是新娘,也没打算当新娘,偏偏身上套的却是雪白的婚纱。她伫立於全身镜前,看著白皙的自己,心生一股突兀之感。
「在你上机的那一天,他接到偶然罗老师打来的电话,知道你要出国的消息,便拼命地飞到你的身边,带著他新买的戒指。看,就是这一苹。」周影儿拿出一个紫色的盒子。
「不,」他一丝不苟把婚纱放在*,「我要把它放好。」用被子盖上,「它是给我爱人穿的,弄脏了会令爱人不高兴的。你知道吧,爱人是很重要的!」
「你说不说?」令她失望的是,他婚後仍没说出那三个字。徐缡只能发挥她当老婆的本色,出动唠叨的本领,每天唠叨唠叨,令他烦烦烦!可是,现下来看,被烦著的好像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