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海和苏平赶到王百万家里,却听见仆人对他们说:“小翠已于昨天晚上暴毙。”
凌云海惊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暴毙?”
佣人摇了摇头走开了。
为了弄清小翠的死因,这天夜里,凌云海和苏平来到埋葬小翠的地方,他们要知道小翠到底是因何而死。两人没用多长时间,便已将小翠的棺材挖了出来。
因为天气凉爽的缘故,小翠的尸体还保证的很完好。从外表上看,她并不像得了重病而暴毙,“凌大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苏平对着凌云海说。
凌云海没有回答苏平的话,只是将小翠背后的一块布撕去,只见一个血红的手掌印在瑶婷的背后。
苏平大惊:“凌大哥,这是何种歹毒的功夫?”
凌云海道:“少林的大悲掌因过于歹毒,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人练了,不知为何又突然出现在江湖。”
苏平道:“少林乃武林的泰斗,绝不会做出这种有违武林正义的事。”
凌云海没有做声,他知道要弄清这一切,唯有去一趟少林。
第二天,凌云海向眭海红辞别后,骑着苏平那匹千里挑一的骏马直赴少林,不到二日,凌云海已赶到少林。
古源邵元自从上次与凌云海的一席谈话后,已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今日见凌云海突然来访,心里甚是高兴,却也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当下便说:“凌大侠,今日前来少林想来必有要事吧?”
凌云海知道古源邵元乃一代高僧,对凡文辱节最是讨厌,于是也直说:“大师不知少林有几位弟子曾练过大悲掌?”
古源邵元道:“大悲掌因过于歹毒,少林已于几十年前禁止本门弟子练习。”古源邵元稍停又道:“难道大悲掌又在武林中出现了?”
凌云海将小翠死于大悲掌的事向慧安详细的说了一遍,古源邵元听完后,长叹一口气,道:“几十年了,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凌云海似乎听出了古元邵元的言外之意道:“大师,难道大悲掌的秘笈已流落民间?”
古源邵元道:“五十年前,七大门派的武功秘笈先后神秘失踪,尽管七大门派明查暗访,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找回秘笈,正在七大门派的掌门人一筹莫展时,突然听到有人说七大门派的秘笈都是被当时的武林第一世家‘柏家堡’的堡主木无为所偷,当时我们一来觉得七大门派戒备森严,寻常之人根本就不可能偷走秘笈,只有号称天下轻功第一的柏无为才有机会偷走秘笈,二来我们寻物心切也来不及细想,于是便一起带着本派各自弟子前往‘柏家堡’,希望要回本门丢失的秘笈。谁知道柏无为以为七大门派带的人太多,是为了威胁‘柏家堡’,再加上他生性狂傲,目中无人,竟令下人打开狗洞让七大门派的人从狗洞钻进去,七大门派的掌门一怒之下,与苏家发生了冲突。
古源邵元说到这里,停了很久又道:“当七大门派的人攻进‘柏家堡’后发现秘笈并不在堡内,但七大门派此时伤亡惨重,七大门派的掌门人联手对付柏无为时,有三人身受重伤,于是一怒之下将柏家的七十二口人全部赶尽杀绝,虽然我师父菊奄方丈虽有心阻拦,无奈身受重伤,力不从心,但师父还是竭力将柏无为最小的儿子救了下来,师父将他带到少林后,天天让他背诵佛经,为的就是让他忘记仇恨。却不料他趁师父不注意时,竟下毒毒瞎了师父的眼睛,还偷走了大悲掌的秘笈,从此后就再也没有他的行踪。过了一年后,七大门派丢失的秘笈又神秘的回到了各大门派,并且里面还有一封费啸天的感谢信,内容无非是感谢我们替他除去了柏无为,我们这才知道费啸天当年创立地狱门时,遭到柏无为的全力阻拦,无奈地狱门当时的实力还不能与柏无为抗衡,于是便借七大门派的手除去了柏无为”
凌云海道:“不知道大师是否还记得他长得什么样?”
古源邵元摇了摇头道:“当年我也只见过他一面,又事隔太久,老衲早已记不住了。”
凌云海道:“大师,最近江湖上专门与七大门派做对的‘血影人’或许就是当年柏无为的后代,可他为什么要与地狱门合作,费啸天才是柏家血案的主谋。”
古源邵元长叹一口气道:“凡事有因必有果,只是武林从此又要变得腥风血雨了。”
地狱门里,费啸天冷笑着问:“你费了这么多周折只是为了除去一个赵刚?”
血影人道:“秦松在武林公堂里的地位绝非一朝一夕所能憾动,要除去他,我们就要能等。”
费啸天道:“等到什么时候。”
血影人道:“等到武林公堂所有的人都怀疑他的时候。”
费啸天等了很久才道:“也好,我们也好趁此机会除去一个敌人。”
血影人道:“谁?”
费啸天冷笑了几声道:“到目前为止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但别人说他就像荒野中长大的一样,本来我们上次有机会除去秦松和苏平,因为他的出现,我们不但没有除去他们,而且还损兵折将。”
血影人道:“他的武功那么可怕?”
费啸天道:“他不会武功,只会杀人,他杀人的本领就像猎豹猎食的本领一样,是与生俱来的,幸亏他还有很多破绽,就像猎豹一样,根本就想不到它猎食的动物会给他致命的反击,如果我们现在不趁此机会除去他,那以后他一定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费啸天说的当然是上次在关健时刻救了苏平和秦松的那个少年。
血影人道:“好了,我已没有别的事了,我会寻找机会除去秦松的。”
费啸天冷冷的道:“记住,如果你欺骗我,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血影人道:“与我合作,你并未损失一兵一卒,却已除去两个劲敌。”他停了停又说:“再说,以你的心机,天下还有谁能让你上当。”
他说的是实话,武林中根本就没有人能令费费啸天上当,他也一样。
血影人走了,费啸天一个人还坐在那里苦苦的思索,他必须算出与血影人合作有可能出现的每一种后果,他必须保证他的算计万无一失。
血影人走的还是来时的路,费武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血影人问:“什么事?”
费武道:“我要你告诉我苏平在那里。”
血影人冷笑了一声道:“我上次已经告诉你了。”
费武道:“上次,我还没有杀苏平的把握。”他看了看手中的刀又道:“现在我已准备好了一切。”
血影人道:“在杭州,只要你问任何一个人,他们都知道苏平在那里。”
杭州。
大雨使繁华热闹的杭州街头空无一人。
“醉汉楼”里许多本打算早已离去的人焦急的盼望着大雨停住。
天已晚,雨未停,而且越下越大。
苏平无奈的撑着牛皮纸伞走出了“醉汉楼”。
大街上,一个人站在了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苏平?”费武冷冷的问。
苏平道:“你是谁?”
费武道:“杀你的人。”
他的手已握紧了剑柄,他的脸上已布满了杀机。
苏平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费武道:“报仇。”
苏平道:“替谁报仇?”
费武道:“费文。”
苏平道:“你是......”
“费武,费文的弟弟,费啸天的儿子。”没等苏平说完,费武抢先道:“我要拿你的人头去见我爹。”
苏平道:“地狱门的人都该杀。”
苏平也握紧了剑柄。
他与地狱门的人向来是水火不容。
夜色虽浓,但苏平还是见到剑光一闪,那被剑锋击中的雨珠飞进了他的双眼。
好快的剑!
为了练好这一剑,为了有足够的把握杀死苏平,费武整整练了一百零八天,他深信,杀人只需一招。
无论谁用一百零八天的时间去练一招剑式,这一招一定已达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境界。
只可惜这一次他遇到了苏平。
苏平就在费武的剑快要挨到自已身体的时候,突然使出了一招极为普通的“铁板桥”向后倒下去。
最精奥的招式往往能用最简单的方法去破。只可惜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已不多,苏平自从上次听过凌云海的话后已经明白。
苏平倒下去的时候并没有忘记刺出一剑。
地上的雨水倾刻被鲜血染红。
费武看了看苏平,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剑伤,然后倒了下去。
费武的尸体被抬到地狱门的时候,费啸天只说了一句话:“谁?”
“苏平。”
费啸天平静的道:
“苏平,你杀了我两个儿子,这笔帐我一定好好的和你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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