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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回到家里,我顾不上喝一口水,立即打开电脑,从我的秘密文件中,寻找那个奇特的网址。我记得那次我的电脑出了毛病,请了几个人都说这玩意老掉牙了根本无法修好,黄武生知道后自告奋勇来帮我修理,这小子是个天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得,并没有换什么东西,只是将里面的配置调整了一下,我的那台老式的电脑,有如古木逢春不仅重新发芽,而且焕发了生机,比过去好用多了。 那天我们谈了许多,谈了他因祸得福的经历,谈了他的神奇他的飞跃他的深邃,就是那次他给我留下了一个网站地址,他说:由于他击溃的那个大财团,能量非常大,而且卓麒麟并没有落网,他随时都有可能转土重来,对我实施疯狂的报复,因此我得多留一个心眼,如果哪一天我失踪了,而您又有什么事急着找我的话,你可以在这个网上发一个找人信息,我就会和你联系。 当时我觉得他过于紧张,并没有重视他的话,便宽慰了他几句,事后也就忘了。 后来得知黄武生的网吧出了事,我立马赶到现场,目睹成了一片废墟瓦砾网吧,我的心碎了,听公安人员说,这个网吧毁于一颗杀伤力极大的新型炮弹中,我当时就想起了武生对我说过的话,明白这个网吧一定是毁在卓氏集团疯狂的报复中,我立即加入清除瓦砾人员的行列,我衷心希望黄武生能够躲过这场谋杀。 瓦砾清除出来了,被埋葬的物品重现于光天化日之下,许多破碎的铁片在闪闪发光,但是没有发现黄武生的贴身之物,也没见到一直陪伴他的那台手提电脑的残骸,即便威力再大的炸弹,它能够毁灭人的生命,但不可能毁灭与人有关的一切物品,残骸中没有贴身之物,只能说明黄武生躲过了这场灾难,想到他具备的那种超人的能力,对于他的绝处逃生也就是预料之中的事了。 我虽然十分庆幸他能够逃过一劫,但是因为毕竟没有亲眼见到人,那颗心一直还是悬在那里,放不下来,我用尽一切办法打听他的消息,却始终未能如愿。 刘晓生的提示使我想起了这个网址,我立即打开网址,在上面登了一则寻人启示。我想顺利的话,也许就在两三天内能够得到黄武生的信息。 自从信息发出,我就在一种焦急的企盼中。我不知道他会采取那种形式和我联系,不过我做好了一切准备,我将床搬进电脑房,将电话也移到房里,我二十四小时不关机,时时处在一种紧张的情绪中,睡到半夜突然惊醒,点击电脑,却是失望,这一夜我可是在半眠半醒的状态中度过的,第二天我本来有个讲座,为了这个不知时间的等待,我只能改期。 眼看第二天又将在无望中度过,傍晚十分,我的门铃响了,由于这一段时间,市里到处发生入室抢劫事件,迫使我不得不提高警惕性,我大声问道:“是谁?”却听到一个十分陌生的声音回答:“我是自来水公司查水表的。”我从猫眼望见,是一张十分憨厚而又普通的脸,大约在四十多岁左右。无论联想怎么丰富,也不可能将这人与抢劫犯联系起来,我打开门。 那人走进来,直往我的卧室走去,我一愣心道这查水表的怎么往卧室走呢,莫非真的遭遇了抢劫犯,一看对方憨厚朴实的模样,我的胆气大壮,走过去大声问道:喂,这位师傅,你查水表难道不知道水表装在什么地方么,进卧室干什么。 却见那人用手在脸上摸了一下,笑着说:老师,不是您有事找我么。 那张四十几岁的脸在一瞬间里发生了变化,变成一位浓眉大眼的俊俏小伙子,啊,是黄武生。我大喜过望,十分激动地走上前拉着他的手说:想不到你的化装术这么高超,我竟然一点也没看出。 黄武生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我目前已成了众击之的,不隐藏行踪不行呀。 我急忙询问,他是如何逃过那场毁灭性的灾难的。 他沉思一阵一边回忆一边讲述道:直觉,完全靠的是直觉。不过那天运气不错,李大哥恰好到外地出差没回来,我这才回到网吧,也是万幸,当晚正好停电,网吧没有营业,我便用手提在网上查阅一些资料。大约在凌晨两点一刻左右,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这可是我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恰在这时,我听体内的元神说:‘小子快走,这地方大祸临头。’自从我和元神融为一体后,我再也没有听过元神说话,我意识到危险已经迫近,立即拿起手提从窗子里跳了出去,并以最快的速度朝低洼处跑去,可能跑出来不到五分钟,我听到身后轰地一声巨响,我立即卧倒在地,等响声过后,我朝后一看后面是一片浓烟,我知道我的网吧已经完了,此时我的脑子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一定是卓氏集团死灰复燃施的坏,我何不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你卓麒麟能以替身金蝉脱壳,我为什么不来个借死藏身,变被动为主动,化明对暗为暗对明。因此,我改变形体隐藏起来,以静制动便于彻底摧毁卓麒麟这班害群之马。 黄武生说完这段经过,忙问道:老师,您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吧。 我犹豫着,他目前有着极为重要的大事,将刘晓生的离奇故事告诉他是否合适。 他看了我一眼,说:老师有什么事您就说吧,不要有什么顾虑。 听他如此说,我觉得还是应该将刘晓生的故事告诉他,于是我鹦鹉学舌般将刘晓生的经历重述了一遍,并将手机摄下的骨碗、网袋照片给他。 他拿过我的手机,仔细研究着这两张图案,看了一阵只见他的眉毛扬了扬,要我将手机的数据线找给他,他将数据线连在电脑上,一阵点击后,手机上的照片被放大,更为清晰地呈现在荧屏上。他看一阵沉思一阵,一会双眉紧锁,一会面露喜色,这样折腾一阵,离开电脑,在房中来回走动。 我知道他处在一种十分为难的抉择中,为了不给他压力,我说:这个事情虽然有些离奇,但是与你现在的事相比也就无足轻重了,既然你现在脱不开身,我就回绝他算了。 不!他十分果断地说:我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那位刘先生的判断没有错,这网袋应该不是地球人的产品,而骨碗的切痕也是高科技的产物,目前世界上还达不到这种水平,当然这还得看到实物后才能断定。哦,老师您还记得上次我给你说的,有一个叫纳德的星球人逃到地球的事么,我怀疑这事是纳德他们作下的,而且卓氏集团也有可能是纳德扶植的傀儡组织,因此说不定这二者之间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我想顺藤摸瓜追踪下去。 黄武生说到这里顿了顿,接过我递给他的茶喝了一口问道:老师您有没有时间一起去一趟?其实对这种猎奇之事,我早就心向往之,当即回答:可以。 黄武生舒眉尽展说:这就好操纵多了,你得和刘先生约法三章:一、不到万不得已我只能暗暗跟踪,不会露面;二、一切行动听你的指挥;三、只要出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谈到我,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得提。当然一路上你们走你们的,不要管我,我自会与你们联系。能做到这几点,就可以动身,亦早不宜迟,就定在后天下午。哦,我还要做些准备工作,你可以马上与他联系,如果他同意按照我的要求,你立即在网上登一个信息,嗯,就登一个代办出国签证手续的广告。就这样,我得走了。说完,他用手在脸上一抹,恢复憨厚模样,背着工具袋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