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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在无数幸运儿的记忆深处,应该是最为美好的,最耐人寻味的,最值得追忆的东西,作为八十年代后出生的一代,相对而言,较之八零年之前出生的人来说,我们的童年确实充满了无限的幸福与快乐,这个观点,不止我一个人提及,甚至整个社会都对它予以肯定了,我没很必要再作一些无用的解释,只是想再一次重温那些快乐的日子。 嬉戏,是获取乐趣的第一种方式。每逢下了课,同学们在一起相互追逐、打闹,就可以获得发自肺腑的开心了。当然,追逐、打闹也是最容易发生事故的,不但会祸及其他同学,而且常常伤到自己,撞倒同学之后,一般情况下,说声“对不起”就没事了,最多是挨点骂也就过去了;自己身上擦破一点皮是也是常有的事儿,最易受伤的的地方莫过于膝盖和肘关节这两个位置,这些都是小事情,过不了几天就愈合了,最好不要让父母知道,遮遮掩掩的兴许能混得过去,被家长发现,可能性极小,不必太在意,爸妈因为心疼而说你几句或打你两下,这完全可以理解。当然,也会有大的意外发生,比如几个小孩子之间争强斗勇,比试爬树谁爬得最高,先得申明,我就是个不服输的,比我大一岁的小勇使尽全力爬到树的至高点,我照样不依不挠的,想再往上爬一点点,哪知道这树枝太脆弱,断掉了,它的断臂残肢跟我一起坠落下来,这一下子可不了得,摔了个肩关节脱臼,痛了一个月才有所好转,这还算不了什么,小的时候,为了给大妈捡红苕而跌破脑门,跌得是流血不止,因此我不得不嚎啕大哭,结果缝了九针,才告一段落;去姨妈家玩,上厕所跌破后脑勺子,又缝了两三针,也就作罢;至于为了想做一个木匠,而用弯刀砍伤四根手指创造出人间奇迹之外,因为放小板凳扎翻脚指,而或是走路踢翻脚指甲,那是家常便饭,更有甚者,二舅来在我家打牌时,将我的手背当烟灰缸使,烧成一个窟窿,我才知道疼痛是什么滋味。这些优良传统,我一直保持到今天,从部队回来时,在火车上,因为好心替人关门而被厕所门压翻大拇指;此等十指连心的事刚过一年,去广州时在火车上又发生了相同的惨剧。最近虽没受过自虐之苦,却因为屁股上长疮,待切除之后,住院十天,才稍微好些。 自己后暂且不提,先谈一谈,我的这位邻家密友,他叫经纬,咱们都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好哥们,虽然一直维持着较好的友谊,却在紧要关头,也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内心有愧的,莫过是在一次相互追逐的游戏里,经纬脚步极为灵活,我撵上大半天,也没法捉住他。追到学校门前沟渠之时,对面又多了一个同学,他叫张兵,我大吼两声,叫张兵帮忙劫住,哪想到,他们纠缠一阵之后,经纬又追了回来,仿佛又跟我玩了两下,经纬又往回跑,他脚底板一滑,整个人便栽倒在下水沟里。经纬埋在沟里,如同死人一般,再无动静。我和张兵,一下子愣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待我缓过神来,再往远处看看,原来是大妈正在前面交粮纳税,我当即叫张兵看住,我这就叫人过来,找到大妈,我还喘不过气来,大妈一连追问了数次,我才紧张兮兮的说出话来,道:“经…纬…经…纬…,经纬他掉水沟里了。”大妈在我的指引之下,火速赶到,将经纬从满是污泥的水沟里拉了出来,见人没了知觉,也是着急得很,她赶紧将经纬甩了一下,只听“哇…哇…”两声大哭,这才听到经纬有救的消息,他的头被跌破了,鲜血不停地往外溢出,此时,闻讯而来的沈老师、刘老师也相继赶到,扶了经纬去乡医院就诊。经纬缝好针没事了,而我和张兵,却被刘老师叫进了办公室,他问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事?”我们都把事情经过给讲一遍,我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张兵,而张兵呢,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之中清醒过来,他没做过多的解释。结果,我没有负起任何的责任,就连医药费都是张兵的父亲一个人承担的,或许是同队的原故,刘老师在处理这件事上有失偏颇,我成为此次事件的最大的失败者,提心吊胆的,惶惶不可终日。直到今天,再次想起,也觉得心有愧疚,对待朋友,我还没有畅开胸怀,甚至连自己的过失也不敢承认,一句话: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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