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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在营房的墙上,挂出了一块黑板,战士们都围拢,争先恐后地抢着看黑板,黑板上的内容很精彩,头条新闻是报摘:标题: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云南广西边防部队勇争一分一寸土地,决不让侵略者在我边境肆无忌惮的扰乱边民生活。 黑板报的中间,是刊头画画一名英勇的解放军战士,肩挎带刺刀的步枪,横眉冷对很威严。板报的两侧是用正楷字写得粗大的标语,提高警惕,保卫祖国。 板报内容很丰富,有诗歌、有新闻,整块黑板布置得满满的。诗歌是王生辉写的一首小诗: 啊!十八岁的青春在军营焕发 我今年十八岁, 正是风华正茂年龄。 我有理想, 我有抱负。 有的人的理想是上大学, 有的人的抱负是耕耘家园。 我却来到火热的军营, 我十八岁的青春要在军营焕发。 我的理想抱负, 将为祖国扛枪站岗…… 有条新闻标题很吸人,用行书字体写道:你丢馒头,我捡着吃。围观的人,还用手指指点点,这是我把那次陈坎丢馒头,何六崽捡馒头吃的事,写成了新闻报道,出在黑板上,我还写了编者按,发表议论。战士们看了之后,反响非常强烈,众说纷纭。 我自我感觉,我第一次出黑板报,就能一炮打响,我肚子里的墨水,倒了出来,还真派上了用场,我有点飘飘然,惬意极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出黑板报惹出了祸。 那天,我和何六崽,正在山顶散步玩,陈坎、陈睿还有几个赤江市兵,冲上来围着我俩,陈坎一手推了我一把,说:“你们俩个湖南仔够黑的,想整死我,是吗?” “我们怎么整死你啦?”我说。 “你逞什么能,谁叫你在黑板上写陈坎”。 “陈坎不是在全连上承认了吗?” “承什么……承……想挨揍,是不是?”赤江市兵说着说着,蜂拥而上,我被扳倒在地上,被按住,何六崽被一个赤江市兵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个馊馒头,几个赤江市兵抱住何六崽,直往他嘴里塞,边塞边叫嚷:“我让你捡馒头吃,吃呀!” 我和何六崽被压在地上,挨着拳头、脚踢。 这时,唐玉龙和几个长沙兵老乡往这边散步,看见了我们被掐在地上,唐玉龙认出了我是湖南老乡,他们猛冲了上去,唐玉龙等长沙兵,从我们身上,把赤江市兵掀起,就是几拳头,把赤江市兵打倒了。 赤江市兵爬起来,一看是湖南人,又气又恨,准备反功,何六崽趁机跑回了班里,报告了班长。 班长朱顺来立即到连部,报告了连长,这时,连长、指导员、班长朱顺来,赶忙跑到了事发点,一看,已经扭打成一团,赤江市兵见连队干部来了,慌忙跑散了。 没跑出多远,陈睿和几个赤江市兵被抓住了。唯独陈坎钻进了树林里,连长又叫了几个老兵一起收山。费了好大一阵子劲,才把陈坎抓到。 当即,全连集合,连长、指导员一脸煞气,站在队伍前面,面对着全连战士,连长郑志桐两眼冒火似的,直喷向战士们,大声吼道:“刚才,在我们新兵连,发生了一起恶性的打群架事件,我们必须严肃处理,听着,三班战士唐玉龙。” “到!”唐玉龙答道。 “三班的战士徐伟。” “到。”徐伟答道。 “四班战士余为国、何六崽、陈坎、陈睿”。 “到!”我们四个同时答道。 连长严肃地说:“刚叫到名的。出列。” “三班长、四班长,出列!” 三班长、四班长同时答:是。 刚才叫到名字的人,全部出列站在队伍前面,面向全连。 连长又大声宣布:“为了严肃纪律,弄清打群架的原因,我宣布:对余为国、何六崽、陈坎、陈睿、唐玉龙、徐伟等战士,进行隔离询问调查,弄清打群架原因。三班长尹山、四班长朱顺来,把他们带到连部,隔离分开问话。” “是!”三班长、四班长答道,之后,我们几个人被分别带到了连部被单独询问。 一周以后,军分区首长下达了命令,陈坎因在新兵连表现不好,组织纪律性松散,带头聚众打群架,性质恶劣,不适合当军人,被辞退原藉,遣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