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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今天,训练正式开始了。我不知道,部队的训练到底有多苦?而又是训练些什么东西呢?我有些茫然。这训练场,就是一个大熔炉,是烧得通红通红的炉子。 新兵全部在训练场,各班分散在训练场上,班长们的口号吆喝声,混杂一片。响彻上空。 我们班,在训练场的一侧,全班排成横队,班长朱顺来,着装整齐,腰带紧锁,一脸严肃相,成立正姿式,站在班里的前面,面对着我们,他大声喊着: “听口令,立正——”两眼在全班人身上扫来扫去,他走到了唐樟方身边,二话不说,抬起腿就是一脚,踢在唐樟方的右脚上。他又走到了我身边,两眼直盯着我,不说话,怎么啦?我在想,我做错哪?班长把我的手,从背后拿过来,放到与裤缝垂直处,我这才明白了,一个立正,还有这么多门道。其实,在学校读书时,队列训练都已经学了,只不过没有部队这么严格。 班长走到了他原站的地方,面向我们: “大家听着,立正时,两腿拼拢,脚成外八字,挺胸收腹,两手放在与裤缝垂直,两眼平视前方……不要乱眨眼。”班长边说边做示范动作,他接着说:“看好了,跟着我做,立正——” 就为了一个立正姿式,我们不知练了多少遍,接下来,稍息,向左看齐、向右看齐、向中看齐,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等等,班长朱顺来,每一项每一个动作,都是认真地教,谁做不好,他都给你一点“颜色”教训你。 这一周就算过去了。 训练慢慢地引向深入,在练习走路时,也是不那么容易,别小看走路,可这里面也还有很多要学的,军人走路走不好,就不像一个军人。 训练场,班长朱顺来,一脸严肃相,对我们说:“这节课,训练步法,有齐步走、正步走、跑步走,还有原地踏步走,别看是走路,这可是我们的关节课,你一个军人,连路都走不好,还当什么兵?所以,要严格训练,好,听口令,立正——。” 朱顺来继续发号施令:“以陈睿为中心,向左右两边拉开,保持约一定距离,快点。” 全班很快地拉开了距离。 朱顺来:“现在,我们先做齐步走,注意看,我先做给你们看。”朱顺来用背朝着我们,一边做分解动作,一边讲解:“预备——,齐步走,一出一时,右手向前甩、左手向后拉,右手向前甩至衣服下面的两个扣子处,同时,左腿向前迈出,喊二时,出左手,迈右腿,右手往后,返复做,连惯起来,就可以走路了,注意,要抬头挺胸收腹。好,现在,大家做,预备,齐步走,分解动作,开始,一。”班长朱顺来喊了一、就一个一个的检查,许达宁却出错了手和脚,班长帮他纠正。 班长朱顺来:“现在齐步走,连惯动作一起做,在齐步走的时候,要用两眼余光来顾及左右两边的队形,队列要整齐,步伐要一致,听口令,预备,齐步走,一二一……” “何六崽,怎么不走啊?快,跟上。”班长说。 “一二一……”班长喊。 全班人听着班长的口令,向前齐步走,队列不整齐,何六崽老是做的与别人相反,班长喊一,他却出了二的动作,许达宁干脆手与脚一起出。 “立定——”班长喊。 “何六崽,许达宁出列。”班长下令道。 何六崽、许达宁出了队伍,两人拼排站着。 班长说:“你们俩听口令,预备、齐步走,一二一……”,何六崽出了二,许达宁却左手左脚一起出、右手右脚一起出,全班人看着他俩的表演,都哈哈大笑起来。 说句实在话,从训练当中就可以看出,农村兵接受能力就是不如城市兵,我看到赤江市兵长沙兵他们的动作就很标准了,动作很好看。 “嘀——嘀——”连长郑志桐吹了一阵口哨,说:“休息十分钟。” 在这休息的间隙,何六崽垂头丧气地走到我跟前,唐樟方也过来了. “走,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我说。 唐樟方学着何六崽的齐步走,边学边喊一二一,两手都像划船的桨划着一样,两边不停地乱摆。 “哎,唐樟方,不要出何六崽的丑了,开始不都不会吧,你唐樟方不也给班长踢了一脚。” “我给班长踢了一脚,可我改正了,你看那何六崽,班长训练了他那么长时间,可他的路就是走不好。” 何六崽沮丧地说:“……我……我也搞不懂我的手脚;不听我的脑壳使唤。” “你没有得过脑膜炎吧?”唐樟方又给了他一句。 我笑着说:“何六崽呀,班长在讲解的时候,你一定要专心听,他在做示范的时候,你一定注意看,现在,我们学的科目还并不多,我看,马上就要训练比这更难的了,何六崽,你必须利用业余时间,多练习我们已经训练过的东西,不然,在全连会操时,你会出洋相的。” 何六崽:“嗯。” 进行正步训练了。在抬起手和抬起脚时,班长他不喊下“二”的口令,我们的手脚抬起,谁都不敢放下,我的头上汗珠,顺着脸挟往下流,我有点扛不住了。 “别动。”朱顺来说。“伸出去的腿,要绷直。”他边说边检查各人的动作。 “我们训练科目,不仅仅是训练动作,更重要的是锻炼我们的意志,”班长朱顺来振振有词的说。 正在我们都一脚落地受考验的时候,陈睿张开大嘴:“报告班长,我要拉稀了。”陈睿这小子肯定是撒谎,他肯定是站不住了,耍小聪明逃跑。 班长用眼瞪了他一下,但,一时也找不到依据是否撒谎,说了声:“去,快点。”陈睿一溜烟地跑走了。 “好,停。”班长到底还是让我们放松了一点。 我们都在“唉哟”、“唉哟”地叫唤,一边叫唤一边摸着发酸的腿,班长朱顺来也太狠心了,他看着我们直叫唤,他觉一点不动心。紧接着正步继续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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