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驱车直驶蒙特卡洛,行程不远,快的话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佚行想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有些迫切,又有些不安。
具体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当车停在家门口时,天际已泛起赤红的晚霞,五彩缤纷的颜色,渲染红了他俊秀的轮廓。
钥匙插入门把,
蓦地顿住。
她躲着他,是因为那一吻么?
他吓着她了?
必竟前不久想要她命的人,难免不让她产生恐惧的心理,人在生命上的意识,总是很敏感的。
她还会来这吗?
希望非常之渺茫。
可似乎除了这,他还真不知道她会去哪。她的一切,生活交际,他都不了解。只知,她来自澳门!
他打开了门,屋内有些黑,他并没有开灯。望着黑漫漫的屋子,这才想起,这一个多月来,总有人开着灯,在这个家里等他回来享用晚餐。
如今这漆黑一团,突然发觉,仅细微一点,却让人深深震撼,他的生活,乃至他的一切,无形中什么时候已经全变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不长,比两年,差之远矣。
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他已经习惯回家,屋内亮堂堂的充满生机。
尔刻,灯未亮,
那人不在。
心莫名一阵惆怅,这个他住了两年的家,刹那间,变得空荡荡的,心也随之空落落,好像少了些什么。
他偏头瞧向餐厅,意大利古典精致的家具,那张独具的水晶餐桌,上面什么也没有,又恢复了它的摆设作用。
他在这张餐桌仅用了一月的早晚餐。
却只与她同桌食过那么一顿。
这些原本让他厌恶,不太在意的东西,模糊的一切,突然间变得异常清晰,让他的思维也跟着混沌沓乱。
他不想呆在这,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转身却发觉,桌旁边的椅上,竟有一张便笺纸。
他走近,捻起一看,上面除了一横,竟是什么也没有。
她来过?
不由四周扫眼。
连那寥寥几字,也吝啬了!
他重瞳微眯,瞧向旁边的东西,一叠崭新百元欧币,还有一把钥匙,
钱是借他的,钥匙是她偷配的。
她想彻底了断,绝了与他的关系!
他艴然,手一扫而过,那一张一张的欧币飞扬出去,扬起那把钥匙,狠狠的扔出去。铜铸的钥匙碰撞着玻璃窗台,发出哐铛一声,又坠落在地,清脆细微的声响,响彻在这寂静的空间里,久久回旋击荡着人心。
他恼火的甩门离去。
刚上车,
抬眼望去,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红色的跑车。
他望着门口好一会,才启动车离开。
不久,有人从他家门口出来,身穿黑色连帽运运服,帽子戴在头上,遮掩了那张脸,看不清她的模样,唯有捏在她手心的那把钥匙,格外的刺眼。
她上了那辆跑车离开。
不远的距离,他默默的跟着。
她突停下,他也尾随停下。
前面的车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等了一会,开近些,透过玻璃窗看过去,她摘下了帽子,正伏在方向盘上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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