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书全国上市,《大唐风月—徐贤妃》为《大唐风月》续集,今起陆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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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李世民和小公主晋阳作引子是因为除了长孙皇后以外晋阳公主是第二位让这个千古一帝,泪流千回仍感悲痛的女子......
李世民心中不免忐忑、却又暗自犹疑,自己这是怎么了?竟会如此的牵挂、如此的心念着她?可她呢?就怕是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自己吧,他想……
李世民终怕太过唐突,话语的最后还是抢白了一句,可无忧,却早已听出了他、言语间的刻意,心中不免好笑,这样的遮掩,倒与他冷竣的外表不甚相符,于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待细雨渐止,李世民便将无忧送回了高家,他看得出,无忧心里,似仍有些疑虑、隐约难消;但,他还是带着满心的欢悦、回到了家中,脸上亦是任如何遮掩,也终不能去的笑容……
那,他呢?是认真的、还只是冲动而已……
李世民轻呼,讶色渐散,心,却迷离了起来,原来,她早已在不觉间、窥知了自己的心事;想想无忧、一向的冰雪胜人,此举,虽说是意料之外,但又何尝不是情理之中呢?
平云公主!
李世民一惊,望向了她,淡淡夕阳之下、余辉映耀,似更托衬了她与生的绝色,金黄的裙摆,也兀自凸显着她由来的高贵,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个稔腻的丽人……
李世民将母亲的手、紧紧贴在了脸上,泪水不经意的滚落、温热着母亲冰冷的手背,窦氏心中一酸,蒙蒙望他,却已泪再难*,上天待她、还是不薄的,她想:自己终还是等到了他,已经够了,足够了……
无忧日夜不离的照顾,终使李世民逐渐好转,又是那个神采飞扬、眸光熠熠的翩佳公子了,母亲的永去,固是人生之伤,但,也终抵不过无忧、温柔的抚拭,经此重病,两人的心,似也更贴近了彼此,悲欢契合、再不能离!也许这就夫妻间的感觉吧,再不是年少无知时的懵懂……
李世民心头一震,震于无忌的默契、更震于无忧的了解,自己只是不经意的一句,却被她如此轻易的、窥知了心事
突的一声令下,突厥兵赶忙有序的、闪至了一侧,那女子美眸微颤,竟从怀中掏了一样耀物,用如箭般的速度、掷向了李世民,李世民侧身接住,张手而看,却是一件挂饰,中间还镶有一块透玉,镌刻着一个“胭”字……
回到家中,尽是无忧的气息,桌上的小点,亦散发着丝丝甜腻,无忧的脸如温玉,浅笑着迎他,他知道,她定是在特意的等着自己……
那女子怔忪了,眉宇间的傲色,亦舒散而开,到换了怅惘的神情,是啊,缘分都是既定的,那么自己千里迢迢的来寻他,又算不算是、一种强求呢?
“女儿要李世民!”
阿利那胭见父亲沉吟,竟自毅然决然的重复着……
喜欢?阿利那胭说的、竟没半点遮拦,甚至羞赧之意也无半分,这样的女子,李世民虽是见所未见,但,终也不过是清浅的一笑,如此而已……
无忧一怔,眉心微凝,思她语中的深意,可举眸再望,平云公主却已叹息着、撤眸而去,华色的衣袂、飘扬在微凉的风中,竟犹显得孤凄;无忧不*隐隐而叹,世事的难料,恐就如这寂寂的凉风般,拂过了、便了无痕迹……
李世民一声长叹,他也没能想到,仅仅是一面之缘,以公主之尊的杨如夕,竟会千里迢迢的来寻他,虽说她不过是个小小女子,也未必知道了事情的*,但,出于谨慎,还是要早作准备为好,以免夜长梦多……
本是离别之夜,却被温暖沁满了心间,李世民临走,无忧都还是微笑着送他,让他的心、顿感安和!李世民与李建成、一早就亲点了军队,鼓舞军心!竟而,便踏上了前往西河郡的征途,开始了、他们举义的第一战……
小叶话未说完,便被眼前的一切惊住了;只见,无忧的屋中已空无一人,灿金色的锦被间、还放着一封书信,尤为明显!小叶心中登时一颤,似意识到了什么般、惊诧着,她赶忙拿起了信笺,不容多想的,便向李渊的房中慌张奔去……
那当官的应了,又赶忙跑回到前沿,把李世民的话也学了一遍,各路反王这才明白,原来这李世民也是为了玉玺而来,可这玉玺在谁手中,各路反王却皆是满心狐疑、毫无头绪,但,却除了夏明王——窦建德!
那几人也是邪意的笑着,接住了邱公子扔过来的钱袋,便得然而去;邱公子示意了随从、抱起无忧,亦是匆匆离开!脚步,自然是迫不及待的……
紫槿山口,烽烟未起,却明争暗夺,李世民为各家反王设下了天衣无缝的陷阱,可他纵是料事如神,又怎能想到,他的无忧会毅然的、来千里寻他呢?
“是你……”
无忧水眸盈颤,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那平日里温柔有礼的邱公子,此时,却是面目狰狞的、走向了自己……
若是自己说了,万一遭到羞辱,那么到时候,辱及的又何止是自己的名节?自己还可以一死了之,可是李家的名声呢、李世民的名声呢?想到这,无忧心中,更加痛楚难*……
无忧秀眸怔凝,心亦是凝冻的,是阿,他呢?李世民如此完美,会不在意吗?即使他会,那么自己呢?又可以吗?可以容忍这样的自己,成为他心里抹不去的瑕疵吗?
无忧虽每迈一步,都尤是艰难,但,她却能强自忍住,想要趁着天色尚早,快些走出这片、留有太多凄痛的深林……
无忧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泪水却搅乱了清透的眼池,她没想到,在几乎走投无路之时,竟会碰到了柳连!看来,上天待自己还是不薄的,所谓种一善因,得一善果,当初自己救柳连一命,这一次,上天便安排了他,来解救自己,冥冥之中,竟会真有此定数……
柳连不由得望了望虚弱的无忧,心中却更加矛盾重重,他自然希望无忧能够没事,可竟也有些许自私的想法、涌于心间,若她能永远的这样睡着,睡在自己的怀里,那,该有多好……
紫槿山归,一封短信,竟使得思如乱絮,李世民心中滋味,写于脸上,亦落在心里,血一样的浓烈,挥之不去;每一天,不到夜噬残阳,墨染天际,他也都不会出现在家里……
自无忧失踪以后,他却完全变了个人,变得冷淡、沉默、意志离散,令任何人都无从靠近,也无从开解,严霜浓罩、肃然阴冷,隔绝开了所有人、和所有的心……
无忧的身子,微微颤抖,冷吗?痛吗?抑或是都有!可她已分辨不得;柳连心中亦是酸楚,这才发现,她如此的痛苦,如此的难过,自己却是无能为力的,只能这样默默的望着而已……
平云公主眼睫倏落,果不其然的冷冷一笑,哼!果然是他!果然是李世民!果然是那个夜夜入梦、却只恨相逢的触怀之人……
内监说得紧张惶然,可平云公主、却只是静默得、稳稳坐着,表情素峻匀淡,竟连一丝惊动也无;经了一夜的沉淀,一切似都已无所谓了,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无忧正感幽凄,却听门声响起,回首望去,见正是柳连端药进来,眼神却是闪躲的……
杨如夕终是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将战衣狠甩在一边,骄傲的她,已被李世民迫逼到了承受的极限;可李世民,却仍是疏冷的撤开了眼眸,轻扭过身去,不想面对杨如夕受伤的眼神……
起初,她是怪他的,可现在却不会了,想想,若李世民是个,可以在妻子下落不明之时,而移情别恋的男子,那,又怎么值得自己去爱呢?所以,她开始学着适应、学着包容、学着承受,不再逼他,不再怨他,亦不再给他压力,更不忍让他的心、负重更多……
作者认为写得非常有说服力的文章
时光似梭,悄无声息,默默流逝间,便已过数日,没过多久,李世民的大军,便已开到了距瓦岗山不远的,另一处山下……
无忧心中冷然一扯,立感凄痛,燕岚的话,如刀刺般,深深触动了她,是吗?真的是这样吗?她的二哥,是因为在乎这株小小的忘忧草,而如此吝惜这件衣服吗?可若真是这样,他又为何,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迎娶了平云公主呢?
柳连语调低沉,眸色幽暗,李世民不免微微一怔,他显是在和自己说话,可这个陌生男子、毫无头绪的一句,却让他犹疑重重,那带着些怒,甚至怨的疾厉眼神,更是让他一难解…时…
那是一双多么智慧的眼睛?即使是在此被俘之际,也仍闪透着利利的光芒,那其中看不到丝毫惊慌、亦没有任何岂饶,只有镇慑的冷静与淡定……
李世民慌急的迈开了脚步,风似的、朝溪边奔去;此时,天色已经向晚,女工们恐也该回去了,无忧!李世民怆然的呐喊着,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
无忧心中暗暗隐痛,不由得便抬起了小手,颤抖着,抚开了他眉间、层起的愁壑,泪已零落……
李世民一惊,心中立寒,悚然的坐起了身子,下意识的、摸了摸身边的床褥,已没有了温度;李世民顿感犹疑,难道昨天,惊又如往次般,只是一个来去无痕的梦吗?
李世民望着她恍然怔忪的神色,心中莫名一紧,万般可能、种种猜测,竟丝丝酸涩的,刹时,侵入了心间……
无忧正要侧起身子,李世民却寒厉的打断了她,迅疾的动作,来不及看清,无忧细弱的手腕,便已被他紧紧扣住,疼痛得一声娇吟……
李世民怔住了,心,亦是僵硬的,无忧竟是如此用心、如此的自苦;他的嘴唇微动着无法言语,眼中泪意,混溶着她痛彻的一句,再不能*,掉落在无忧连长的秀丝上……
无忧面色一凝,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每次都能轻易动容她、说服她的话,这一回,自也没能例外,怔忪间,便轻轻松开了李世民的手,原本清澈的视线,顿被搅动得混浊不清……
李世民重又复说一遍,燕岚才低下头去,无端落寞;缓移着脚步向门口走去,合上门的一瞬,忍不住抬首再望,一记落在无忧额上的轻吻,却误入眼帘,满是羡慕的滋味……
无忧亦是微笑着点头,她其实不是担心,只是感慨而已,李世民总是一副毫无所谓、轻描淡写的神情,反令她反复思量起战场上的腥风血雨……
无忧,这样的睡颜,恍然如卿,安然如夜莲绽放,清静又似飞鸿入梦,唇角浮有淡淡笑意。
一夜之间,名不经传的才人,晋升婕妤,并迁往含风殿居住,沉默太久的后宫之中,朝堂内外,顿时有如一阵劲风吹过,议论声起。
李泰一怔,确是如此!如今不论大哥如何做,他要做的怕只是做好自己,方能决胜千里、以图长远之谋!
徐惠尚未及言语,慕云便已然起身,飘展的绫丝绸披,划过杨若眉裙摆、扬袂而去。
徐惠望一眼帝王挺俊身躯,坚俊脸廓、如夜深眸,岁月似给予了太多深远意蕴,令那双眸更生璀璨、魅惑众生!
徐惠一惊,天子突而凄痛的眼神,仿于一息,便划破了眼中脆弱的隔膜,语塞在唇,竟令一时无所适从。
墨迹清秾,挥笔成诗,徐惠望着,想当年李夫人隆宠后宫,亦不过几个春秋,女子红颜易逝,以色侍人终不得长久。
徐惠凝眉,难道又是自己眼花了吗?怎么今晚,总会有这样的感觉飘忽眼前?
徐惠轻轻拍着已然沉沉睡去的兕子,心中疑窦却如何也不能散去,这孩子,望着自己的眼神,似总有种不可言说的情愫,滚动乌眸。
忽的,素净的纸上,烛影飘忽,再一定睛,月光洒下的清华,投映俊长的身姿,徐惠心底一揪,终于泪眼迷蒙……
小时候的事?男子唇角冷勾,那么多年的岁月,自己看着她长大、依赖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她,便能如此轻描淡写的代过吗?
翠叶明绿,托衬各色鲜艳的半枝莲,女孩笑语莺莺,拉着徐惠的手,在一坪绿草上跑着,彩映与韵儿跟在身后,彩映不*感叹,小公主已许久未曾这般开怀。
承乾伸手抱起女孩,见妹妹如此开怀模样,心情亦是大好,妹妹凝白如脂的小脸,*欲滴,晶亮乌眸,烁若明珠。
儒哥哥,不是你,对不对?但愿……那不是你!
雉奴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众人一个个走去,父皇走了、大哥走了、四哥也走了……
“九殿下……”媚娘在后轻呼,一声后,突地一惊,四下一望,并无他人,才稍稍安稳下心思。
李世民唇角便勾起丝冷蔑笑纹,修眉一挑,扬头对着窗阁,朗声道:“出来吧,如此躲藏,岂非鼠辈?朕……早知你会再来!否则,纵使你握有朕的令牌,又岂容你如此来去自如!”
惊战望向李承儒,儒哥哥,难道竟会是当年那场天地泣血的事变中、侥幸脱逃的遗孤吗?
绝狠的目光在李世民脸上一抹而过,却在徐惠身上忘情流连!
息王!果然如此,虽徐惠心中已有猜测,如今听来,却仍不免微微一惊,息王,曾经的太子建成!
暗夜深牢,一女子轻易来去,已令人惊奇,然这女子的一字一句,却更冷人背上生寒,无端勾起过往许多伤怀!
李世民摆身甩袖,焦虑直冲眉心,阔步而去,甚至来不急看贵妃一眼!
哼!身体不适?看晋阳公主灿烂笑容,漫过御花园满园春色,哪里像是染了风寒?身体不适!
儒哥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若你真真伤了公主分毫,我……亦不会原谅你!
只见,余晖倾落,自殿口走来一行人等,李世民紫衣敞袖,飘展黄昏靡靡黯色,身边还跟着一人,体硕腰圆,眉眼却是高傲,正是李泰无疑!
承乾握紧慕云的手,望她凄美如濛濛星动的眼神,一时无语,只将她轻轻揽在怀里,吻她的秀发,沁人的熟悉香气,是心底最深的安宁!
一瞬间静寂,唯有烛光翻影!李世民眉心聚拢,凝眉望向彩映:“彩映,速传武才人!”
惘然凝住笑意,她,终究不是妹妹,还不够了解李世民!
李世民的女儿吗?她并不哭闹,只是那句总是重复着的父皇,令人听着心烦,偶尔梦里还会叫着母后。
报仇!女子纤指停滞在女孩额际,指尖温度瞬间有如冰屑凝结,直灌向心房,报仇!自己怎能忘记!
慕云清秀眉眼寒霜抖落,唇边却是讥诮笑纹:“好啊,好个大义凛然的杨夫人,好个护女心切的伟大女人,那么敢问杨夫人,十二年前,对你的亲生女儿,可曾有过如此情深意切吗?”
仿佛更加撕裂了心肠,慕云眼中满溢的悲伤,已将情感扯碎,尽数淹没在浩浩仇恨中!
身后之人狠狠一押,慕云方才回神,忍泪撤眸,不再看他,裙袂卷起承乾衣角,只道:“忘了我!”
而最是紧张凄惶,人人谈之变色的便是太子东宫,东宫歌姬侍女慕云下狱,太子被*足宫中,不得外出半步,使得众多议论纷扬而起、种种猜测甚嚣尘上!
背身倒流丝丝冷汗,眼神闪烁,难道自己亦被不觉间设计其中吗?会不会……终有一日亦会牵连出自己完全无知的某些事情来?想着,不免暗暗心惊,眉间纠蹙成结。
慕云、太子、儒哥哥,一个个人,一点点过往划破心河,小小心中,突有如被千斤巨石狠狠压住,这些个人看似与自己无关,却又丝丝缕缕的有所牵连,为什么,自己竟*不得李世民一个侧眸、一句言语?
狠狠转身,眼风横向一边惊战的徐惠,想她亦是惊讶于承儒的胆大妄为抑或是担心他会即刻便处以极刑吧?无论如何,李世民知道,在承儒口中,怕只能听到类似这样的言语吧?
手在半空停滞片刻,终还是缓缓落在女子肩头,纤柔巧丽的细肩,有微微抖动,李世民一声轻叹:“朕,实不该叫你前来……”
承乾,忘了我吧,忘了我!我不是好女人,更不是你心中的云中仙子!
承乾眉心微微一凝,心下更生涟漪,忐忑感觉,不安的袭上心间,目中反更加深了沉痛,对上李世民的眼睛,相视的目光中,尽是有如隔世的恍惚。
想他心中亦有许许多多想要知道的吧?而这一切,除了慕云,怕只有杨若眉最为清楚!
李世民并未让侍卫跟着他,他知道,他该是去了天牢,眉心始终纠结在一起,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究竟是谁,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颤抖的手,缓缓撩开轻柔墨发,清净秀致的容颜,睫影如华,令夜色黯然的美睫、令星辰羞愧的秀眸,如今紧紧的闭着,娴静的唇,唯余一点红润,而唇边却是妖冶如花的蜿蜒红色,淌过凝白雪颈、流过素色衣襟。
徐惠轻声一叹,纤手不*抚上帝王肩臂:“陛下,诚则明矣,明则诚矣。(1)只要陛下心意诚恳,杨夫人也定会明知道理。”
李世民早早起身,昨夜兕子又是不得好睡,噩梦频惊,徐惠与李世民一直伴在床边,近晨方才小寐一忽,为守在床边的徐惠披上锦帛长披。
然那一身华贵的丝帛锦织裙,绣了梅花傲雪,披展的紫色长袍,龙腾九霄,一看便知是陛下之物,心中隐隐暗动,容色却是不形,唇际含了笑意,迎身走近徐惠,微微施礼:“参见徐婕妤,奴婢侍候婕妤梳洗。”
徐惠安稳下心绪,转身对向一边侍卫,单薄的背影,飘然如清艳翩飞的玉蝶,叹息的声音,清冷如冰:“儒哥哥,惠只望你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多看一看如今百姓的安平日子,杀了陛下,天下必然动荡,那么真正遭殃和痛苦的又会是谁呢?”
勾动的唇角,笑意浅浅,男子淳厚的呼吸漫过唇际,温软的触感,仿佛清凉拂润的春风,滑动在心间,平息灼灼烧热。
如今,太子东宫一片萧索,听闻太子整日闭门不见任何人,便连九殿下前去,皆被挡在了殿外,兕子不哭不闹,却更令人心焦,总也不肯说话,别是吓出了什么病来。
随即,目光凝看向对面之人,肃然道:“你替我多留心李恪,他……可不是大哥,自小便是有城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