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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刘大卫计划着要实施他的和老婆离婚的计划,没事干躺在营房中自己的寝室里,就在想着心事,思忖着:“自己和老婆刚结婚没一年,且又无小孩拖累,再者二人的感情基础也不是很牢,如果现在就离婚的话,对二的伤害会小一些。”想到此,他也就暗暗定了决心,要来个长痛不如短痛,将在父母的逼迫下匆匆完成的这桩婚事,来个了断,把人生的这一大事搞定。 大卫因有心事在身,且身心也没在部队上,故而也就想着干脆将今年的假休了,以便将自己的思想付诸行动。 正在这当口的一日下午,中队带着红袖的值班兵士来敲大卫的门了,礼貌地言道:“中队长,你的电话。” 大卫是中队长,每日的电话很多,故而从兵士到干部们是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就是他自己,也没把这电话当回事;他走进了中队的值班室,拿起听筒时却使他大喜过望――因为话筒中传来的是胡美那甜美的声音。 他听到胡美要来看望自己,且就在次日的中午十二时要他到火车接站,他也就没想那么多,一口答应下来,后即挂断了电话。 大卫喜滋滋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即盘算着该怎样接待这胡美的到来,心里想着:“这次就让她住在师部招待所里――一则招待所离机务大队较远,不会引人注意;二则住招待所的各类人都有,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唯一的一点就是住师部的招待所需要到团政治处开证明,但这并非难事。”他这样想着,即开上中队的面包车,向着团部而去。 说起来,这大卫是在八五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百万大裁军时被分配到了这四川的空军部队;而他在云南陆良县的空军部队场务连当机械排长时,就通过正规的汽车驾驶学校,学会了开车,有了汽车驾驶证,这也就为他现在用车提供了方便。 他到了团部的政治处,见正是和自己比较熟且为人和气、年轻干练且面容英俊的胡干事在值班,他也就说自己的一个远房表妹要来看一下自己,要住在招待所;胡干事哈哈一笑,道:“应该的,住在招待所吃饭又方便,还不需要共钱。”说着话,即从身下的办公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去用来开证明用的本子,且用那时段很流行的粗体钢笔很潇洒地写好了证明信,大印一盖,后从孔线处撕下,一份留有存根的证明即大功告成了。 大卫有些心地走出团部的大楼,下了台阶,即头也没不敢回地上了车,后发动汽车,偷着乐地出了团部的大院。 话说这大卫虽说是开出了证明,他还是在招待所和胡美独处一室时将门半开着或掩着,以避闲疑;而晚间他也是在天黑前回至中队,以防别人有个说辞。 且说胡美在这段和大卫的交往中深深地为大卫的为人修养和学识所折服,即使是他的一个说笑、一个不经意间的主意,她也是为之动容,感到大卫真可谓是神人降临人间,已成了她自己心目中的上帝和救世主了!她深深地感到自己已经离不开大卫了,对于他的话她总是言听计从,就似一个小狗小猫一般听话。 在二日后的一个下午,大卫抽个空即急急地来看望胡美,却见她正在二楼的房间中一付郁闷的样子,即心生一计,道:“我们出去走走吧。”心里想着:“从这招待所到后面一个小土山上,是一些农舍和田地,是不会有人注意的。” 胡美自从来后除了自己去楼下不远处的食堂吃饭,就从没离开过房间,就更谈不上和大卫散步了;而她在早间到上午一大段的时间看到窗外那田间和山沟中都是大雾弥漫的样子,心里很是激动,但却是有感发不不出;现在大雾散了,才见大卫到来,故而心里有些许的气闷。 大卫和胡美信步来到小土山上,找了一个角度坐下来,在看着远处的景色。 大卫是有备而来,他从口袋中掏出了胡美早就想看,且问他要过两次了自己同老婆的结婚照,递给了她。 胡美很仔细地看着这张照片上老婆那很是丰满、画了妆,且笑意的放大黑白照片,不知为什么,泪水竟一下子流了下来。 大卫见胡美难过,即将照片拿来复装在口袋中,价值坐在她身边,拥住她道:“怎么啦?心里不好受?” 胡美此时即倒在了他的身上,哭泣着言道:“我感到自己好惨呀!” 大卫咀上并没有说什么,他也不想先开个空头支票,让胡美对自己有任何地望;心里却暗暗地下了决心,要和老婆有个了断! 大卫是一个敢想敢干的人,即日就向大队的教导员报告了自己想休假的想法,要求领导批准。 教导员看着大卫的样子,将鼻子捏了捏,开玩笑道:“我看你就有点没对,这段时间整日神不讨舍的样子,是不是想家属啦?” 大卫不好表白什么,且自己如果真要闹离婚,还要过组织上这一关哩,故而他也就没有说什么,以免日后留下口实。 教导员知道大卫可能有什难处,也没多问,即关心状言道:“好吧,现在部队上的任务也不是很重,正好算是一个空挡吧,待我向团里请示后,估计明天你就可以走了。” 大卫听言后谢过了教导员,即回自己的中队开始收拾东西,晚上接到教导员批准的电话后,次日即到了亭子火车站,又刚巧碰上同部队的几个战友同往,故而也就打乱了他先去双庆的打算,也就和几个战友一起,向着花都进发了。 大卫上午十一点上得火车,下午七点钟样子就到了花都车站,心里想着到了家应该能高兴起来,但大卫无论怎么样努力都无济于事,心里就是没有那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大卫心情沉重地回至家中,又见到了自己才离别一个多月的老婆,他因有心事在身,故而也就特意仔细地打量着老婆看,可说是结婚一年来,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看过老婆大人,只见其:体态丰满个高佻,明眸齿柳身腰。温柔多情话关爱,面容俊秀肤色俏。 大卫回家后先就洗漱用餐,但因心中有事,表情上还是有些不自然,总感有些别扭的样子。 且说这世上的女人心儿最是敏感,自然这大卫的妻子也不会例外,开玩笑样地言道:“你这次回来怎么啦?一付魂不守舍的样子。” 大卫见现在也没外人,老岳母见大卫回家来,忙着去买菜去了,而老岳父则有在城市中散步的习惯,这会又不知走到了哪个路段中了,故而也就半开玩笑地言道:“老婆,我们离婚好吗?” “发啥神经?胡说八道!”卫妻不理大卫的茬,照样忙着家务。 大卫见话已说开,也就干脆再将话说明一点,又道:“我说的是当真话。” 卫妻还是一付玩笑的样子,言道:“你自己去当真吧。” 大卫没法,虽然说和老婆说这样的话心里面有些难受,但他还是想着隔天再就这个问题和其说一说,试探一下她的意思,心里想着:“说不定老婆也想和自己离婚呢?听老婆自己和老岳母曾经讲过,老婆的一个表哥从小就和她青梅竹马,且那位表哥现在还是花城教育局一位相当当的干部,到现在还是对她情有独钟哩。” 是日夜,大卫想着自己已把心儿交给了胡美,若再和老婆干那种事,则在道德上说不过去,且自己的心中也会感到别扭,即只是和老婆同床,而没有行夫妻之事矣。 卫妻自然将晚上的事放在了心上,且联系到白日里大卫说的话,心里面也就有了老大的不自在,一不小心,竟主一点小事和大卫交上了火,二人也就互不相让起来。 “你昨日刚一回家就着要离婚,到底是什么意思?”卫妻责问道。 大卫心里本就有话想说,现也就干脆地言道;“我的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要和你离婚。” 卫妻现在也来了火气,道:“离就离!别整天拿离婚吓唬人!” 大卫没想到老婆会说出这种话来,心里也就真是来了气,道:“好吧,那就先写个协议书吧。” “你写吧。”卫妻亦在生气。 “好吧,我来写。”大卫说着话,也就拿出了纸和笔。 “你写好后念给我听听。”卫妻的眼中闪动着一丝悲哀的眼神,这一点让大卫的心中很不是滋味,眼中还不自觉地噙满了泪水。 大卫现在就要动笔了,但心里却更加难过了起来,心里想着:“老婆是个烈性子,是说到做到的……。” 大卫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就在卧室的桌子上大笔一挥而就,不一会儿也就写满了一张信纸,后对脸色难看的老婆言道:“好,你过来,我念给你听听。” 此时,大卫听到老岳母买菜回来的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怕老人家听到不好,便小声地念道:“协议书:今有刘大卫和老婆自愿离婚,请求批准为盼。理婚理由:感情不合;财产分割:全部归女方所有;无子女。”他看看认真听着的老婆,又道:“怎么样啊?” “怎么样?”卫妻想了想,说道:“狗屁怎么样!” 大卫现在却是一付认真的样子,言道:“我要签字啦。你也来签个字吧。”说着话,他真就在信纸的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卫妻此时也不示弱,也拿起笔,在大卫签字的写方,歪歪扭扭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大卫见事已至此,也就把协议书折叠好,放在了衣袋里,心里却特别的难过,心里想着:“从此以后就要离开个给过自己温暖,任自己想说就说、想做就做的家了……。”这样思忖着,他的心里就似有一块石头般难受。 不一会中午饭的时间到了,卫妻似没事人一样地招呼大卫吃饭,且在饭桌上给他打饭夹菜,还亲热地说这说那;岳母也似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般唠着家常,说着自己的一些往事和亲戚间的故事;老岳父是从来不和大家一起吃饭的,且吃的动西也和大家吃得不一样,总是吃一些面条红薯之类的食物,但他却爱在吃饭时端着他的大土碗在一旁站着执意让大卫品自己的美食,引得一家人都在笑,这一切都显得那样温和让人留怜。 大卫在饭桌上就决定要收回那份协议书,现在吃罢饭,他即对老婆说道:“你来。” 卫妻知道大卫有话要说,即笑咪咪地跟着大卫进了卧室。 大卫看着老婆的表情,也知道自己想维持这个家的欲望非常强烈,但碍于面子,还是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卫妻明知故问地开了口。 大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道:“这个,”他说着即从下口袋中掏出了饭前才写好的协议书,又道:“撕嘞。”言毕,即顾自扯碎。 卫妻很是感动,眼睛中已然是泪花闪烁了,也就动情地亲了亲大卫的面,且言道:“以后少开这样的玩笑,听到这样的话不舒服。” 大卫无话可说,只是呆呆地坐在席梦思的床上,一付无可奈何的样子。 时间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她总是在默默地向前流淌着,而大卫的日子,也在安静地休着他的假期,心里想着:“从今以后,应断绝和胡美的一切关系,如若不然,怎么能对得起自己的老婆和老岳母岳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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