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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秦瑞、洪凯一起在大厅见王建。 “大人今日何以愁眉不展?”洪凯看出王建有心事,问: “这两日出见这些酋豪,无论如何说与义父之情,总是让我等待。气煞我也!”王建气愤的说。 “大人只是和他们讲当年和田大人之情吗?”洪凯轻轻的问。 “正是,如果没有当年义父宫中帮忙,这些人何来如此的地位和金银。” “大人这就错了。”洪凯笑语 “错?何错之有?” “大人忘记了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 “什么身份?利州刺使代表义父请他们帮我啊!” “正是,大人也说是请他们帮你。你老说他们之间的事,那些人以为你是在翻旧帐,这些人此时横霸一方当然不想提起那些过往丑事。大人何不晓以利害!”洪凯淡淡的说,秦瑞惊讶的看着洪凯。洪凯也看着他“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哦,不是。”王建正在思考,秦瑞小声说:“有你的啊,能古人也说服。” “哎呀,不错真是及时之言啊。幸得参军及时提醒,未时参军当与我一同前往。”王建拉着洪凯的手,高兴的说。 “是,大人。”洪凯的手被王建拉着总觉得别扭,毕竟现代人很少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 “好,你们下去吧。”说完自故看公文去了,二人也就退了出来。 “行啊,指导员,演上孔明一角了。” “这个年代指导员的事少,我就客串下军师好了,呵呵。有意见哦?” “不敢,参军大人!”二人一路说笑走了出来。突然听到府邸外面嘈杂声四起,马上跑出去,只见三匹高头大马冲了过来,马后唉声连天,原来是三人被绳索拉在马后拖,背部腹部都已磨烂,头上还带着头套。 “光天化日刺使府邸门前,岂容尔等造次。”秦瑞大呼。可拉人之人根本不当回事转眼已经转过街道走了。 “二位大人,你们有所不知啊。这是武家在处罚逃兵啊。”一个百姓说。 “处罚逃兵自有军法,怎能如此对待?” “武家势大,自己养了兵丁,武思源的话就是军法。” “岂有此理。”秦瑞看到正有一队城防军巡逻到此“尔等没看到这枉法之事吗?你们身为城防军怎能坐视不理?” “大人,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自有家法处治,我们管城防,不管人家家事的。”队里军官无理的地说。 “大人你别管,他们不是不管是根本不想管也不敢管。这武家在本地乃一霸,节度使都还要让他三分呢!谁敢管啊!只是可怜了那三个汉子啊!”一个百姓忙劝秦瑞。 “简直目无王法。我今天就偏要管管。”说着马又拉人过来了,秦瑞从身后警卫员身上取下弓弩,在弩尾将身旁的一跟绳子绑在尾部对准对面的一块木柱激射出去,弩尖直入达5公分,另外一头拿在手中,看马冲到一拉绳索将马后腿挂住,马儿受惊立足不住连人带马摔到,马上三人更是飞了出去直摔的鼻青脸肿,警卫员忙把三人按在地方。秦瑞、洪凯赶快走到马后将三人扶起身来,两个已经被活活拖死,面目不分,另外一个也只剩一口气了。 “放了他们三个让他们滚,看他们还敢如此下次定不轻饶。”秦瑞骂道,三人爬起来赶紧跑了,周围百姓一阵欢声雷动,不停叫好。 “卫生员,赶快救人!”秦瑞、洪凯抬着这个人进来也忘记了年代就直接叫了。卫生员立即赶到开始手术。 “连长,要用我们的急救包吗?”卫生员问 “哪那么多废话救人要紧。”秦瑞急着说。卫生员把带来的医药打开,开始缝合包扎,忙了一个时辰。 “大人有令,命洪凯参军与大人外出公务。” “好的,知道了。秦瑞这就交给你了。” “去吧,看你这个军师的了。” “放心吧!”说完离开军营来到大厅,看到王建正在等自己。 “让大人久等,请大人恕罪!” “不必多礼,我们这就去武府!”说完二人骑马出去不一会来到了城内一个大宅院,很远就看到了武府一幢三成高的暖楼。古时要建楼房不是很容易的,一般只有宫中有建,一般百姓家要吗钱不够,要吗规格不够,而此时的光景已经没有人太注意了。说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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