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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棠,今天下午感觉到地震了吗?”我拉着她的手把她按到在沙发上。 “没有啊,怎么会地震呢?” “这个懒女人那会肯定还躺在家睡觉了,天塌下来她都不知道。”唐卡表情夸张的取笑隋棠。 “天塌下来不还是有你的秃头先顶着么?压不到我的。” “呵呵,隋棠你喝点什么?”闻煦风度翩翩的站起来弯下腰把菜单倒过来捧在手里递给隋棠。 “不用看了,我和潘恩一样,鲜橙汁吧。” 闻煦用弥漫着雾水的眼睛认真的询问隋棠,“你是喝冰的还是喝热的?还是喝半冰半热的?” 我们一起给闻煦一大轰。 “闻煦跟这个哥们不用这么绅士。”唐卡恶毒的损隋棠。 “冰的。”隋棠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膀,似乎早已习惯了闻煦骨子里永远不变的绅士风度,良好的家世、背景和学历都是狮座女人欣赏的条件。 那边的乐北儿挂上电话之后,立刻对那个纠缠不休的帅哥的说:“对不起,我现在要去见一个人。” 那人依旧笑容灿烂的说:“我喜欢你,但是只是单纯的喜欢噢,你能不能别有负担,也别想的太深入。”乐北儿心想同样是狮子男,同样是不肯放下自尊的表白,为什么一个让她心生厌恶,另外一个会让她爱的不可救药? 乐北儿想到一会会见到汪小七心情就特别好,她妩媚的笑着说:“是啊,喜欢,可是我很深入地喜欢这个要去见的人,你也不要想得太肤浅噢。” 摆脱了这个狮子男,乐北儿火急火燎冲进电梯,她要赶快回去洗个澡,该穿什么衣服去见他呢?还要去建国西路654号约KeySalon里的JHON替她做个头发,还要约Kitty帮她做面部护理,时间对她来说很紧张,紧张的透不过气。 一路上连续打了三辆出租车,所有的司机都跟她侃起“汶川”的大地震,她无暇顾及这些只是一个劲的催司机:“请问,你能不能把出租车开的跟飞机一样快?” “他这么长时间跑哪去了?真的是去找那么蓝了吗?他们见面了吗?是不是和好了?他是不是晒黑了?是不是瘦了?一会看见我他还会故意装的很冷淡吗……”这些找不到答案的疑问在乐北儿的脑子里一直像失去引力的摩天轮飞快的转动着。 即使这样催命似的赶,等她赶到恒隆的时候也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当她看见汪小七的时候,他坐在闻煦和唐卡的中间,穿的依旧是去年夏天,她陪他一起去买的那件“KENZO”的白色T恤。看见她也只是略微抬起头对她笑了笑:“你来了啊。”然后继续一口一个“亲爱的母狮子”、“亲爱的母狮子”的和隋棠打情骂俏。 看见乐北儿进来,我立刻站起来跟她打招呼,唐卡搡搡小七的肩膀:“你媳妇来了啊,注意形象。”隋棠狠狠的白了小七一眼离开座位去想把北北拉到我们座位中间,北北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在她眼里除了小七仿佛再也没有别人。 像是南极的冰山塌落在心底,悲凉的那么铺天盖地,还有黑暗密不透风的笼罩在头顶,乐北儿拼命的忍住眼泪往下坠的冲动,假装镇定的看着汪小七,目不转睛的笑着喊道:“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啊?” 没有冬天早上厚重的雾霭,没有夏日白寥寥的日光,空气里却弥漫着无休止的干冷和躁热漫天的窒息,乐北儿鼻子酸酸的,特别酸,径直站到他面前像个小女人一样体贴入微的帮他理理前额几缕凌乱不羁的头发,他坐在原位伸出手把她拉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只是整个过程乐北儿一直都没有等到小七笔直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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