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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的电话又响了,话筒里传来唐卡洪亮的声音:“汪少,你怎么刚回来,祖国的西南就发生大地震了?” “什么?真的是地震吧?” “啊?潘恩啊,你刚刚感觉到地震没有?现在街上有好多人只穿着条内裤,一个个光着膀子跟浪里白条似的。” “当然感觉到了,吓死我了,我从十四楼跑下来,连鞋子都跑丢了。” “太遗憾了,我办公室在三楼,一点感觉都没有。” “到底是哪发生地震了?” 手机信号突然变弱,开始听不清闻煦的声音,广场中央的大屏幕上突然响起东方卫视播音员清晰工整的声音:“十四点二十八分,四川省发生里氏7.8级大地震,我市大部分地区震感强烈……” 广场上我和汪小七坐在长椅上瞠目结舌面面相觑。 下午我没再回公司,坐在广场聊了很久就打车去买了双鞋子,买鞋的过程中我一直穿着汪小七的帆布鞋,感觉到他的鞋子里有股源源不断的热量像被夕阳晒烫的夕潮般漫过我的脚背,而他一直赤着脚,看的有点于心不忍,所以挑也没挑直接拿了和刚刚丢失那双一模一样的鞋。 晚上七点,恒隆广场灯光璀璨,一下车就看见唐卡跟闻煦站在门口迎接我们,并且还穿着盛装,远看跟酒店的门童似的。 隋棠挂上潘恩的电话以后,随手把手机扔给助手继续钻进录音棚录最后一首歌,录歌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反复出现汪小七的脸,这张外表永远一副玩世不恭内心像孩子般纯澈的公狮子,从人间蒸发的一年多里,究竟去哪了? 他过的好吗? 记忆里有一片湿湿的浅草,草丛里开着伶仃的浮花,汪小七站在草丛里摇头晃脑大言不惭的说:“85分以上的女孩才有资格做我汪小七的好朋友,90分以上的女孩才有资格做我女朋友,百分百女孩才能做我老婆。”那张让人无法讨厌的嬉皮笑脸变成一只橡皮擦,把脑海里的所有旋律都擦的支离破碎的,她摘下耳麦扔掉歌谱,推开录音室的门。 “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我找不到状态。” “这个败家子,聚个餐还非得跑到恒隆了。”隋唐站在门口骂骂咧咧的从手提袋里掏出精致的小镜子仔细照了照,发现脸上的淡妆完好无恙才钻进大门,远远听见唐卡带着浑厚颤音的笑声和接着他噌亮的头皮就映入眼帘,这三个男人勾肩搭背的坐在那里像磁铁般吸引着来往女性的目光,处女座男孩闻煦的阴柔和俊逸,光头白羊座男孩唐卡的突兀的粗犷,狮子座汪小七的精致和耀眼。 “唐卡我老远就看见你的秃头,看见你就联想到《越狱》。”隋棠远远的对唐卡的脑袋指手画脚。 我松开手里的橙汁,抬起头跟光鲜亮丽的隋棠招手,聪明、开朗又耀眼的女狮子隋棠每次出现她带给人惊艳的视觉享受,但是从小到大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使得接踵而至的仰慕者都很快望而却步,任何人都不能被她脸上的冷若冰霜吓倒,其实隋唐在我们面前是个又随和又有趣的小女人。 “母狮子,过来亲亲。”小七竖起食指和中指贴在嘴唇上远远就抛给隋棠一个飞吻。 “嗯那,亲爱的公狮子你比从前更帅了。”隋唐侧过脸,满面乖巧的接受了汪小七的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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