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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七章(上篇) 解毒药王 森林里,但见一条红影以闪电惊虹之速前进,所过之处无不狂飙四起,转瞬即逝!这条红影就是震龙身上所散发出的麒麟真气!震龙抱着受伤的如玉用了一夜的时间越过雪山,穿过斗山回到中原之境。此时震龙已是身疲力尽,只见身上的麒麟真气慢慢退去,不禁眼皮下垂,昏然倒地…… 不知过了多久,震龙从昏睡中苏醒,当他看到如玉的脸时,不禁暗怪自己忖道:“都是我没有用,才会让如玉受如此之辱!”思量至此便想站起来离开这里,正当他要起身之际,顿觉浑身无力,原因就是麒麟真气冲破封印时间太久导致的!震龙见状遂理气调元,静运内功! 半晌过后,震龙双掌向下理气,导气归元,气沉丹田。显然他的元气已调和好!于是震龙抱起如玉离开这里,须臾间奔出数十丈开外,来到一家小茶馆,震龙毕竟也是常人也会渴、饿、累。随即震龙便坐了下来喝口茶,就在此际只见身旁走过一群人,蓦听其中为首的说道:“哟,这不是张少侠吗?” “你们是……?”震龙疑惑道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七十二岛主’周立!” 震龙闻言之下,蓦地想起这个人,遂一拍脑袋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你看我这个记性,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只要您能记起我们就行!”话声一顿,又道:“对了张少侠,我最近听说你回到武当后,又销声匿迹,这是怎么回事?”话落震龙便将这次的经历,以及如玉脸上的伤说给他听,周立闻言后怒声道:“他们一而在,在而三的找你麻烦,西域人真是太可恶了!不过张少侠,你也不必忧心,如玉姑娘的脸倒也不是无药可救,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救她!” “谁?”震龙的目光中仿佛出现了盼望 “解毒药王!” "解毒药王?我听师傅说过,他的药功与毒功世上无人匹敌!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药王已隐居多年,很难找到,况且他的脾气古怪,就算找到他也未必会医治!” “只要有一线希望,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弃!我现在应该通过什么途径才能找到他?” “只要找到‘包打听’包准就可以找到药王!但包准这个人飘忽不定,浪迹天涯,若想找到他也只有通过丐帮才能找到他,因为丐帮弟子遍天下!” “多谢周岛主提醒了我,那么我先去丐帮了!”震龙很诚意说道 “张少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上次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这正是我报答你的机会,再说我们七十二岛的人也不少,我们也会帮你找的!” “各位,在下先告辞了,我们后会有期!再见!”说罢抱着如玉扬长而去! □印□印□印□印 震龙抱着昏迷的如玉,踏空而飞,奔驰了三天终于到达丐帮总舵,其间休息两次,在茶馆连吃带喝共三次,这才到达!于是震龙抱着如玉走进屋子里 丐帮帮主陈天笑,见到震龙走进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遂惊讶说道:“张兄弟,我没看错吧!你…你不是被西域人抓走了吗,你是怎么回来的!还有江湖上传言说你已经被…………” 话声未落,震龙已经什么都不顾,走到陈天笑面前说道:“陈帮主,在下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如此着急,你尽管说!” “我想请你帮我找个人!” “找什么人,你尽管说,我一定回帮你找到的!” “我想请你帮我找到‘包打听’包准!” “你找‘包打听’作甚?”陈天笑一愕道 震龙闻言长声一叹,看着如玉受残之脸说道:“我想找到‘包打听’让他帮我找到‘解毒药王’!” 陈天笑一愕之后,也看着如玉的脸说道:“张兄弟,那么如玉姑娘的脸……”话音落处,张震龙便把,他与如玉再西域所发生的事情摘要祥述一遍给陈天笑听!陈天笑闻言之下不禁怒火上升,“嗖”地一声站了起来,一掌将桌子击碎怒声喝道:“哼,西域人真是太阴险了!兄弟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包打听’的!” 震龙闻听陈天笑的话后,心头大石终于放了下来。随即震龙双手抱拳施礼道:“那就有劳陈大哥了,小弟在此先行谢过!” “唉,张兄弟你说的这是哪里话!”话落又向屋外高呼一声道:“方舵主可在!”话音一落,蓦听门外有人回声道:“方权在此,不知帮主有何吩咐?” “方舵主传我的命下去,通知各个分舵寻找一个人!” “不知帮主要寻找何人?” “寻找‘包打听’包准!” “好,属下这就吩咐各地丐帮弟子,寻找‘包打听’包准!” 话音一落,嗖地一声,人已飞出丈外。陈天笑见方权离去,这才回身向震龙含笑说道:“张兄弟,你放心好了,我丐帮弟子天下皆有,过几天就会有音讯了,你就静等佳音吧!”听到陈天笑这翻话后,震龙的心总算是平静下来! 此际,陈天笑抬首一看,见天已过申时遂说道:“张兄弟,我看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在谈!”话落陈天笑为震龙安排一间房间,随后陈天笑便离开。此时房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一是震龙,二是如玉。此刻震龙毫无心思睡觉,只是静静守侯在如玉床边,一边握着如玉的玉手,一边回想当日之事,不禁暗怪自己说道:“都怪我,都是我没用,如果我的警觉性再高一些,武功再高一些,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次晨,树上绿叶露珠下落,阳光和煦,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集市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但见远处走来一位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左手执钵,右手曳棍,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丐帮弟子。你们猜他是谁? 他就是曾经与张震龙有过一面之缘,还想拜他为师的———刘浪,这个人整天无所事事,已赌钱骗钱为乐,说他是无赖吧,却拥有着慈悲之心,说他是好人吧,却又有着无赖的性格!真是搞不懂他!这一天也不例外,走在街上转悠,蓦地看到路旁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乞丐,再路边行乞!此际刘浪眼珠陡地一转,立即想到了歪点子心想:“今天又有的玩了!嘻嘻!”遂走到那个乞丐面前微笑说道:“兄弟,跟你做比交易如何?” “大家都是乞丐,有何交易可作?”那乞丐一愕道 “有的!”刘浪急忙说道,话声未落,业已从怀中拿出一个金元宝 那乞丐见到刘浪手中的金元宝后,眼睛一亮,心头一怔,说道:“你有什么交易与我谈?” “看到这个元宝了吗?” “看到了!”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正巧又有急事,所以我想……” “所以你想用你的元宝换我的小银子?” “你怎么知道?”刘浪满面愕色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用管,想与我换银子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要先看看你的元宝!” 刘浪闻言之下心头一怔,暗忖道:“难道这个人知道,我的元宝是假的?不管了先赌一把试试!” 思量至此,随手就把那元宝递给那个乞丐,那乞丐接到手后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 乞丐接到手后,嗖地一声,高高举起,蓦听“啪”地一声,将元宝摔在地上,只见那元宝碎了之后,才发现是用泥做的! 刘浪见状,瞠目结舌说道:“你……你……” “你……什你么?我早就发现你那元宝是假的!我当了这么多年的乞丐,真假元宝我还能分辨不出来!再说了你这伎俩都是我过去玩剩的!” 刘浪因不会武功,见事情不妙,如果不跑肯定会吃亏,随即胡乱指了个方向,对那乞丐说道:“喂,你快看,那边有一只老鼠在追着猫跑!” 那个乞丐还真相信了,心想这事奇了,遂朝着刘浪手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这时他感觉自己上当了,当他回身一看,刘浪早已跑的没影了!只气的乞丐一声长叹! 刘浪跑了很久,这才跑到丐帮总舵,慌慌张张跑到屋里来气喘吁吁说道:“终于……到…到地方了!累死我了!” 话落,突闻一声大笑,大笑过后,就听室内传出一个声音说道:“刘浪啊,你是不是再外面有惹祸了?回来避难了!” 刘浪闻听此声后,抬首一看说道:“帮主是你呀!”话声一落,转头一瞧,见到陈天笑身旁还站着一位,身穿白衣,玉面朱唇的少年,只是面容上略带一些悲哀之色! 刘浪再仔细一看,蓦地如大梦初醒似的大叫道:“是你?小师傅,你怎么回在这儿?”原来刘浪认出眼前的这位少年就是张震龙。 震龙闻言神色一愕道:“你是……?”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刘浪啊!” “刘浪?”震龙疑惑不解道 “你忘了,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当初我还想拜你为师呢!” 震龙闻听此言有些印象了,蓦地想起当日再破庙的那一幕,遂说道:“哦,我想起来了!” “你终于想起来了!” “刘浪,你们帮主武功这么好,为什么不跟他学,反而要拜我为师呢?” 话声一落,站在一旁的陈天笑,满面愕色说道:“刘浪,你想拜他为师?” 刘浪长声一叹说道:“唉,陈大哥,当时我见他武功那么好,一时脱口说了出来,只因我太想学功夫了!” 震龙闻及此言后,插口说道:“太想学功夫?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天笑闻言之下,谓然一声长叹道:“张兄弟,是这样的,刘浪天生体弱……” 未等陈天笑把活说完,震龙便插口说道:“天生体弱,不是问题,只要多练基本功,就没有问题!” 陈天笑又一声长叹道:“当然这不是最大的困难!他不止是体弱,而且还患有‘三阴绝脉’!” 震龙神色愕然说道:“什么?‘三阴绝脉’?” “三阴绝脉”与“三阴逆血”都是世间罕见的绝症,二者都是影响体内的血液循环,对于练武人来说是一大不可突破的阻力,就算有突破的也只占亿分之一而已!但二者相比“三阴逆血”比“三阴绝脉”还要绝!所以说震龙就是那亿分之一中的一! “没错,是‘三阴绝脉’!自此之后他就不能练武,他现在只会招式,没有内功!” “那他是怎么患有‘三阴绝脉’的?” “此事要从我和刘长老出使西域说起!” “刘长老是谁?”震龙插口说道 “刘长老就是刘浪的父亲!也是我们丐帮第一大长老!他叫刘胜!” “那你们为何出使西域?” “这就要从刘浪患‘三阴绝脉’之前说起了!” □印□印□印□印 再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一条黑影飕飕飕的飞快奔驰,突然在一间瓦房附近停了下来,又是“嗖”地一声翻墙而入,半晌之后。蓦听“啪”地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哀嚎——— 原来那条黑影入屋之后,便与刘胜打斗起来。打斗中但见黑衣人施展出一种诡异指光击向刘浪,顿见一道彩光过后,劲气激荡,罡风四起,所到之处无不化为灰烬。刘胜见状知道自己无法接下这一指,遂闪身一跃,但他却疏忽了他身后的刘浪,这一指不偏不倚击中在刘浪胸口处,只听惨嚎过处,刘浪便晕厥过去! 刘胜见儿子背光波击中,又惊又愕,眼睛陡地一亮大喝一声:“浪儿!”话声未落,刘胜业已奔至刘浪身边,解开衣襟一看,只见刘浪胸口处有一个阴一半阳一半的指印,其中阴的部分较中!刘胜厉声对着黑衣人喝道:“你用的是什么指法?” “阴阳指!”黑衣人一字一句说,声音相当冷傲! 刘胜闻言之下陡地一震,双目一亮说道:“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阳指’!”话声一顿,又复说道:“原来是你,你是‘阴阳双怪’中的‘阴怪’舒庆 黑衣人冷笑道:“哼哼,我是‘阴阳双怪’不假可你怎知我是阴怪‘舒庆’而不是‘阳怪’夏鸣!” “全凭你那一指!” “我那一指有何特点?” “‘阴阳双怪’的‘阴阳指’共分两部,一部为阴一部为阳,练阴的那部分射出的指光阴重阳轻,相反练阳的那部分,射出指光阳重阴轻!你说我分析的对不对!” “你果然是个细心的人,只可惜我这只是初学,否则你儿子早已归西!” “你的意思是说,我儿子还有救?”刘胜愕然说道 “他虽可保命,但他这辈子休想再练武,我这一指足以封住他的三阴血脉!” “什么终生不能练武!”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样,刘胜越想越气,遂腾空跃起,飞到屋顶上,倏听“嗖”地一声,只见他从房顶处抽出一把三尺之刀,刀呈弯月形,刀背带有钩,刀的表面刻画着闪电标志,散发着奇御寒光。刘胜拿着宝刀再空中连转三下,左掌暗蓄九成真力,暴喝道:“狗贼,我与你拼了!” “嗖嗖嗖”狂攻三刀,舒庆见状疾退三步说道:“这就是‘霹雳刀’!” “没错,这把刀就是‘霹雳刀’!我知道你此行来的目的!” “哦?那你说来听听!” “你此行来不就是为了我家祖传的‘霹雳十八刀’的刀谱吗!” “算你聪明,还不拿来!”舒庆冷笑道 “有本事你就来拿吧!”刘胜历喝道。话声未落,刘胜业已狂砍三刀,蓝光四起,顿见光芒暴射数道刀形光芒四处飘荡,立时劲气激荡,轰然巨响屋内四起烟雾,一片狼籍,只见舒庆的脚拿捏不稳,挺立站在那里! 刘胜站在房顶上傲然笑道:“舒庆老贼,你不是很想要刀谱吗?这三刀就是!老贼才三刀你就受不了了吗!” 舒庆冷笑道:“呵呵,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这就拿出真本事与你在斗一百回合!话声未落,蓦见舒庆,侧身、跳跃、出指,但见一股雄浑有力的指光攻了出去刘胜见状慌不迭的出掌,顿见掌光与指光相撞。只听轰然巨响,整个房屋破碎不堪———— 刘胜在空中连翻两个跟头,落地后倒退三步,舒庆也退了三步,可以说两个人是势均力敌,平分秋色!刘胜嘴角益出一丝鲜血说道:“既然这样,我也只好将生平所学尽施于此!” 舒庆闻听此言说道:“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放马过来吧!”话音落处刘胜连攻十四刀,刀形乱舞蓝光配,劲气风流扬长空。寒光烁烁毛骨悚,扑面生寒心生胆。舒庆见状神色大愕,遂将他那贯穿江湖的‘阴阳指’施展出来,一连击出十三指,十三指光化柱形,团结一致向千行,劲气风流不可挡,光波震天响云霄。 “砰”地一声,又是一声巨震,巨震过后只见舒庆口吐鲜血,摇摇晃晃站在那里,刘胜单腿跪地右手持刀驻地,嘴角鲜血汩汩流下,舒庆用手捂住胸口说道:“‘霹雳十八刀’果然厉害,今天我虽然输了,不过我还会在来的!”话声未落,人已飞出丈外 刘胜见状叱喝道:“站住,你别跑!“他虽然这么说,单他有心无力,已经没有力气在站起来。刘胜眼见他越飞越远,厉声喝道:”哼,总有一天,我一定回杀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