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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内 田师爷匆匆赶来,俯身对吴寿启耳语。 阴夫人仍旧独自欣赏着自己长长的指尖。侍女轻轻地为阴夫人打扇。 总管慌张地向阴夫人报告: “夫人,刚才发现库房内少了不少酒和肉。” “这怎么可能呢?”阴夫人显然没在意。田师爷朝阴夫人施礼后说: “夫人,这一定是有人施加了魔法,从而盗劫了贵府的酒肉的。” “真有这事?”阴夫人高贵的脸露出一丝惊慌。 “千真万确!小的一定会为夫人追回来的。”田师爷右手压在胸脯诚恳地说。 “大人!刚才您可听清楚了?一定要把这可恶的盗贼绳之以法!”阴夫人冷冷地说。 “谁说不是呢?”吴寿启站起身,笑着对夫人说: “那么,把朝服给我穿上吧。本县立即升堂!” 县衙大堂 文左武右,依次落座。 吴寿启席地而坐。定晴扫视着文武官员,说: “刚刚接到县吏的报告,说本县有人妖言惑众。艾县是历年的灾情严重的地方。由于在坐的为政清廉,又都奉公守纪。才得以确保一方平安。今年眼看喜获丰收,但大家更要尽职尽责。确保劳动成果颗粒归仓,则是接下来的头等大事。” “是!”文武官员异口同声。 “那么,大家都请回吧?”吴寿启一摆手,自己脱下官服径直朝外走去。 众官面面相嘘。田师爷追上前去: “大人!不是要辑拿要犯吗?” “谁是要犯?是你还是我?”吴寿启跃身上马,丢给田师爷一句话策马而去。
古艾酒楼内 晏佩红擦洗着父亲的脸额。发现晏中明醒了。连忙问: “父亲您感觉怎么样?” “你一直就这样陪在身边吗?出去忙吧?我没有事的。”晏中明支着身子坐了起来。晏佩红舒心地笑了: “父亲,您的腰不感到不适吗?” “很正常。你看。这不是前后都能转动了吗?”晏中明得意地扭动腰肢,发现没有任何的疼痛。 “刚才那位年轻人是谁呀?”晏中明突然想到迎面撞来的那人。 “父亲说谁?是医治您的那位大夫吗?”晏佩红说。 “就是撞倒我的那位。”晏中明说。 “他就是左公子。”晏佩红回答。 “是左安的二公子吗?”晏中明问。 “是呀。正是左安大人的二公子。上个月千金撒尽的大手笔,可以说是无人不晓啊。”稽福林正好推门进来。 “那他到这儿来有什么事呢?看他匆匆的样子,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似的。”晏中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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