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集
不是艳案
5-01叠印
洪艳看着录相。
邦智对洪艳：“唷啊，这才是我的真正对手！”走到洪艳跟前，拿挑选猪肉似的目光，“洪小姐，你叫我詹姆士好了！”
虹格看着录相。
洪艳：“詹姆士？哼，这名字没有创新，也是剽窃邦德的！”
邦智：“不，要说我剽窃也是我剽窃我主人的。我三位主人中有两位含了‘詹姆’（占木）的字样，而还有未见面的主人……另外含了……‘士’（史）。”
虹格脸上骇然：“未见面的主人是我木虹格，姓史的媳妇我还没有认哩！”
洪艳看着录相。
洪艳眼珠子一转，放开史林的胳膊，挽起明斌：“这是我老公，汪明斌！”
5-02统一片头
5-03N国黄飚集团公司日
里间。洪艳面对一盘磁盘沉思着。
云岫端上咖啡放在她面前：“老板，你要我做的……”见洪艳抬手，又说，“葛总经理来找过你，你看……”
洪艳：“有什么急事吗？”
云岫：“我也不太清楚，但脸色有一点……沉重。”
洪艳：“你通知他过来。”
外间。云岫离去，却不带上门，返身拿了一个文件夹站在隔门后面。
电话铃声响。
云岫悻悻接听电话：“喂，这里是黄飚集团……大海，你怎么想起我？社里不是开业吗？”
里间。葛平进来，坐在洪艳对面椅子上：“董事长，我们拿出大批的资金收购下岗企业，我懂，醉翁之意不在酒。可……”
洪艳：“你是要问我，二千万干了什么？”
葛平：“嘿嘿，董事长，这大一笔款，借，在我们集团里没有先例。”
洪艳摁了一个按钮，室内暗下来，墙壁屏幕上渐现出画面。
闪回：
邦智拍着手：“唷啊！我说对了吧！”
洪艳莫名其妙：“我……你说对了什么啊？”
邦智：“马路上捡来的，这是你们第三次见面。”朝明斌一指，之后又点了自己的脑门子，“我这里有测谎仪。”
洪艳拉过史林：“我只是考考你。这才是我老公。”
邦智：“宁往公公怀里坐，不往大伯眼前过。”
中华挤到邦智跟前，张嘴想说什么。
邦智抱起他：“你什么也别问，凡涉及到我主人家的隐私，我会口守如瓶。”闪回完。
室内开灯。
葛平：“董事长的处境似乎不妙。邦智是何许人也？”
洪艳：“她不是人。是高新技术的产物，比人难对付。”
葛平：“哦！董事长是想用二千万买下她？”
洪艳：“若是二千万能买下她，我有这个必要挪用这二千万吗？据我所知，仅专利就是二十亿美元。她的出现，是不能光用钱来衡量的。”
葛平：“大董事长知道吗？”
洪艳：“即使我不报告，也会有人给她专题汇报。”
5-04邦智咨询社日
大海接听电话：“……开业很成功，智能儿很智能，围氛像拍摄舌战小炉匠的电视剧。……小云，上午开业来宾倒是不少，但咱们圈子里的主角儿缺席好几个，因此，小薇的意见，晚上请你，葛平和春儿都到社里来聚一聚。……杰杰住在社里，当然少不了他，喝了酒再蹦迪……当然是在自己的社里，比露天迪斯科广场不会逊色。……你来时顺便告葛平一声……好好，我通知葛平……再见！”
小薇走过来：“少煨电话煲，待会儿有的是时间。”
大海：“你们女人……真是。”拨弄电话。
小薇：“这才叫……女人，傻瓜！”
大海：“你先买好菜，我联络完他们再赶来帮你拿！”接听电话，“春儿……”
5-05N国黄飚集团公司日
外间。云岫收拾桌上东西，背上包，走到隔门背后站定。
里间。葛平：“我明白了你的意图，朋友与敌人，我们只能选择其中之一。”
洪艳：“问题是，把赌注投在她身上，大董事长会不会支持？”
葛平：“你跟踪考核她，确定风险系数，大董事长能说什么？”
沉默。洪艳突然问：“英国阿根廷的岛屿之争，和美国对伊拉克之战，你认为哪一个带刺激？”
葛平眼睛一亮：“当然是美伊之战！我这就去安排。不过，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和小云在邦智咨询社都占有股份。”
洪艳愣怔，很快地：“有一句话我提醒你，兔子爱沾窝边草，在我们集团里也没有先例。”
葛平一笑：“你这观念落伍了。现代的人说，窝边有草，何必乱跑！”之后，磨棱二可说，“这一点我比小董事长更清楚。”
云岫闪身出来对洪艳：“董事长，我有一个约会，请一个假！”
5-06邦智咨询社日
春儿进来，与木杰拥抱：“学就归国，比咱有出息！”
木杰：“喂，你先坐，小薇他们买菜还没有回来。……喂，你怎么挂彩了，是彩凤一手做的吗？”
春儿：“别提了，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眼睛四下瞅着。
邦智端着二杯咖啡从后面走出来，一道红光落在春儿脸上：“这咖啡比水有颜色，可打掉你的牙，还要你往肚子里吞！”
木杰：“你这是在跟谁说话？”
邦智不吭不哈：“对不起，当然是跟眼前这位大哥。”
春儿先是不经心：“你请了小阿姨？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喂！”眼一触到邦智，忘形说，“这哪是小阿姨？天生丽质难挑剔，回眸一笑百花惭。”
邦智：“我要是你的话，就乐不起来。”
春儿身子一抖。
木杰：“去去，上午你露了脸，说你胖，你下午就喘上了！”
邦智：“只怪你的程序逻辑设计有问题，我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你要是给我修正的话，就应该这样设计：脸总是含蓄的笑，心里却想着另一回事……”
春儿莫名其妙：“我刚洗脸来的，有沙子吗？”
5-07邦智咨询社大门外日
云岫走出的士车，对着化妆镜看了最后一眼。
包里电话铃响。
云岫接听电话：“……是木姨，我是小云，正准备跨进咨询社。……对，就是我占了股份的那个咨询社。……什么，你是说要我不进去？我搞不懂，也不需要搞懂！……我姓名中含了一个‘云’，你的话像乌云，我是乌云看云，看不见分不清……好吧，林彪说的，理解也执行，不理解也执行。我说木姨，我去看一个……人，就这么复杂吗？……好好，我记住了，风到云自散，是我的总归是我的！”挂线恋恋不舍离去。
5-08邦智咨询社夜
春儿心不在焉，嘴上说：“小薇他俩也是的，把菜场当成了看电演，真让等得受不了。……有花生米有酒咱们先喝着！”
木杰：“我不喝酒可以陪你喝，但没有菜怎么个喝法？”
春儿：“哎，喝酒的人有一个故事。说俩姊妹请娘家的爹爹喝酒，大姐家富有……”
木杰：“我就按你故事的结果接待你。邦智，到隔壁买二包天府花生和一瓶二锅头！”
邦智：“也行，先凑合喝，等小薇回来后再大富大贵。”离去。
春儿：“喂，那惠婷她知道不，她能容忍？一眼看得出这邦智眼贼，独特，只是一山能容三虎？”好一番触景生情的表情。
木杰点点头：“对，她仨是相当独特的，小妹稍微一般般……”
春儿眼里亮了一下：“屁！薇薇要是一般般，我那……是一般般的三次方了！”
木杰：“‘我那’……”像是嚼花生的，只是愣怔瞅着他，“对酒喝歌，人生几何，人生终是有趣味的。”
邦智突然无声出现他俩的面前，斟酒，摆好花生。
春儿像神游傻笑。
木杰：“少见，你可是对女人从不失态的。”
春儿眼瞅着消失在后面里的邦智背影，猛地抽干了杯子里的酒：“刺激，来劲！，你璧母厦鞫褪遣晃裾担饪空庹帕骋部梢圆圃垂憬⒊院炔怀盍耍比皇抢淳ⅰ！?
木杰：“三句话不离本行。我感觉我越来越适应不了这种刺激。”
邦智端着一盘卤菜放在几上，一脸的安适恬然，当她一触到春儿面目，花容失色。
春儿以为是吓着了她，愧疚说：“对不起，我这副德行跟你家主人不一样，总是乱惭愧一把的，给人不吉祥……”
邦智：“不，陆先生！有一句话我不得不说，你近日不太吉祥！”一双精锐如鹰的眸子正盈满算计。
春儿手中的杯掉在了地上。
木杰恼怒呵叱邦智：“你口出不吉祥言语，这也是我主人要修正的结果？”
邦智从胸中掏出一张纸，递给木杰。
5-09滨城惠婷家夜
惠婷打开大门，见史林在教中华认字，眼瞟着木杰的房间。
中华：“看什么看？杰哥哥另有了新欢。”
惠婷恼怒瞪了他一眼，却又无奈。
中华摇头晃脑：“想了解最新情报的人们，还是老规矩，只有拿故事跟本大人我进行交换……”
史林：“华华，快跟我写听写。写到哪一个字了？”
中华：“写到了‘人’，再下面用不着你来报，我都会写，人口手，上中下……”
惠婷眼睛一亮：“爸爸，你只会带博士而带不了小孩，还是我来降他。”
史林：“行，你来治治他，这孩子，他要是再捣蛋下去，你就把他送回占家去。”离去。
中华：“有一个人当然想送我回家，然后把去看我做为出出进进人家的理由。可惜晚了一步，就算现在我愿意回去，机关算尽也是白搭儿……”卖关子。
5-10邦智咨询社夜
纸条赫目：
人生太顺
命里注定
倾家荡产
贪心报应
知罪改过
否则没命
注：天机不可泄露，只在现场者范围，四天之后见效。
春儿接过纸条一看，抓了邦智衣领：“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咒我干什么？”
邦智身子一低，就把春儿放倒在地上。
春儿爬起来哇哇叫：“好啊，你不断会算命懵人，你的功夫也打得过男人。我操！”
木杰：“邦智，快跟春儿说对不起。”
邦智白眼一翻：“我是为他好，忠言逆耳！”
木杰：“春儿，你听我说，邦智可能说得是……对的。她是智能儿……”
春儿一愣怔，暴跳如雷：“智能儿？好让我投资做股东成就她，她竟然往我脸上吐滓侮辱我？”
木杰：“春儿，你是行家，我一说你就懂。人类的大脑，一左一右是有分工的。左脑承担推理思考，右脑承担感知，认识，学习。基于此原理，我改编了美国麻省理工院用于识别人的面孔、表情和姿势的程式，然后将人的爱好，习惯、性格、身高、生理等参数编制一个程序，将特定的外界环境输进去，就可大致确定某个决策的结论。邦智见了任何人一面，这人的面孔、表情和姿势就永远进入了她的档案库……”
春儿冷静不下来，拿起酒杯摔在地上，见邦智朝他走来，慌忙逃走。
5-1滨城惠婷家夜
惠婷：“成交！”勾了中华的小指，讲故事，“我这个故事是讽刺一个不爱识字的杀猪佬。他虽然没有读书，可总希望儿子长大读好书，光耀门庭，对得起列祖列宗。到了该读书的年龄，他把儿子送进了一家私塾学堂。第一天，先生在黑板上画了一横，说这是‘一’字，第二天画了二横，说这是‘二’字。第三天，儿子心想，今儿个学三字，肯定是画三杠。果不出所料，教书先生画了三横，说是‘三’字。儿子心想，学认字太容易，比杀猪还要容易，一出了门就再也不上学堂了。他老子问：‘你都学会了？’儿子不屑一顾说：‘这还不容易，小事一桩’？他老子说：‘我就是盼你有出息这一天，来，帮爹记记今天的肉账。’儿子不在乎说：‘帮你记账可以，先给我倒杯茶。’他老子心想，儿子的学问高了，味也变大了，只恨自己一字不识，不得不忍气吞声给他倒了杯水。儿子边喝边问：‘你说说今天的猪肉账。’他老子说：‘隔壁万百千大爷赊了二斤肉，你记下。儿子一听这名字，心里就骂，啥姓不好，偏姓万，光一个姓就得画一万下。骂归骂，他还是拿起笔，一笔一笔画。他老子见他画了半天，问：‘还没有记完？’儿子眼睛一瞪，不耐烦地：‘你以为写字像你杀猪，捅一刀就够了？光他的一个姓，就得画一万下。’他老子拿起门后的扫帚：‘这还不简单，用它画一下不就写好了。’儿子一拍脑袋：‘对呀，还是爸爸聪明！只是用扫帚墨不够？’他老子说：‘猪，把你喝的茶水兑进去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这故事还马马虎虎。”中华，“最新情报，杰哥的女朋友不是那个黄头发洋妞，而是……”嘎地住口。
惠婷胸襟起伏：“你快说啊。”
中华：“我差点上了鬼子的当，你这故事，分明是在编排我。想从嘴里掏出什么，没门！”
5-12邦智咨询社夜
木杰抓起邦智的衣领：“你反了你啊？！”
邦智：“你把手放开！”
木杰：“这怎么是好！你看看，我占某人创造了一头怪兽，最终却无法控制她，而被她捋着要打我……来啊，你学到了我的真传，你力量强大，拿来破坏我，吞吃我啊！”
邦智：“你是猪！对我的不良行为你是对的，不能姑且，但责任在你的身上，你要随时随地替我修正！”
木杰：“我跟你修个副儿，让你生儿育女……”
邦智：“好啊，你跟我配种的孩子那才是怪兽！”
木薇和大海提着菜回来：“你们吵什么？大老远就听到你们在汪嚷！”
邦智：“没什么，俩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合！”上了楼。
大海目瞪口呆。
木薇叹道：“这要是那一位见到这场面，那就更动人了！”
5-13邦智咨询社日
惠婷进屋。木薇正在把装有营业执照的镜框挂在墙壁中央：“拿出你记者挑剔人的劲儿，横挑鼻子竖挑眼。”
惠婷心不在焉：“严格地讲，邦德不是侦探，而是特工，所以你引进它用了‘邦智’，显然名不符实。”眼睛瞅着楼上。
木薇：“我不排除有借光007之嫌，但却绝不是生拉硬套，时间久了，你会看到，我们使用这个名字，的确对咱们的咨询社，是一种传奇传神的写照。”
惠婷：“恐怕是损招儿，在炒作。”
木薇：“那是你孤陋寡闻！我们之所以没有用福尔摩斯，主要是咱们的业务不仅仅局限在侦探上，换言之，只要这世界上有间谍和黑势力，甚至恐怖份子，咱们都敢去做，都会去做，而且做得很好。”
惠婷：“啧啧啧，好英雄啊！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凭那能当饭吃的双博士文凭？倒是听人家说，除了那个黄头发，你送给你哥的……那个小蜜，是一个非常人物，又漂亮还兼克格勃……”
木薇这才明白她的意图，故意说，“三个好汉一个帮，我们仨各有优势，可以互补，缺一不可，这叫亲和力，凝聚力，懂吗？”
惠婷寒下脸：“所以你马屁拍到了家，连咨询社都以她命名？”不甘心地往外走。
木薇拉住她：“这就叫做鼓励他人的积极因素。喂，别酸，也不要走，你心胸要有大气，要理解我哥的难处，他单枪匹马不易，有邦智佐辅他，他那适应社会的能力，日后才能由业余的成为正式的。”
惠婷挑战似的：“包括在床上吗？”
木薇不置可否：“别走，他们这会儿在楼上，很快就到了上班的时间。”
惠婷顺势收住脚，冲着她吼：“你为啥总是不放过我？”
5-14邦智咨询社楼上日
木杰摁了手腕上手表的一个装置，铁皮柜门自动打开，一身女装的邦智走了出来，挨了挨木杰的脸：“到底我没有说错。”
木杰：“我不懂你的哑谜。”
邦智：“床头打到床尾！你要出去？”
木杰：“我要拿着安娜的那个证，给你办一个中国证件。”
邦智拍了拍前额：“刚作了修正，我这里才走进感觉！对，就像电梯那样的使用许可证！”
木杰耸耸肩。
邦智：“建议你给我修改二个程序。”
木杰愕然。
邦智：“你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就当姐夫和小姨子闹着玩一般的。”
木杰：“我本来就拿你当正常人相待。”
邦智：“在大众场合，你要把我修改成日本女人，温良恭俭让。”
木杰：“理由呢？”
邦智：“我是你的作品，在众人眼里你要有掌门人的风范，我哩，是下人也好，是贤妻也罢，反正牺牲我的尊严，不，我不属人类，没有什么人格，谈不上尊严。所以能把你的形象衬托得光亮光亮的。”
木杰一边操纵电脑，一边说：“你不会预含什么阴谋吧？”
邦智：“哪能呢？猫收老虎为徒儿，总是会留一手攀树枝儿的。”
木杰：“还要修改哪一个程序？”
邦智：“语言程序，就是添加嘴皮子上的功夫，逗哏，就像……像赵本山那样的，疙瘩话蛮多，唱啥有啥味，说啥有啥趣，台上当演员，台下能做乐。”
木杰边操作边说：“增加你的风趣调侃是可以的，但要像演小品的那样妙境迭出，难！”
邦智：“也行，反正比机器人强就行！”
5-15邦智咨询社日
惠婷眼落在第五张桌子上：“你们既然常驻的是四个人，怎么多了一套桌椅？”
木薇：“这是专跟你配备的。”
惠婷：“我？”
木薇：“你若是有兴趣的话，这就是你的办公桌。”
惠婷：“哈哈哈！要我拿金椅子饭碗来换你的瓷椅子？”
木薇：“我们不勉强你，你完全可以凭你的感觉行事。假设不想丢掉金的，做有弹性的客座咨询员怎么样？你做完那边的节目，在这里挣份钱，也不是说干不了。”
惠婷：“我一周做一次节目，倒是闲得慌，到这儿来打工受气，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
木薇：“那就容你多想一会。”
惠婷：“你这是绑架人质啊？！实话说吧，你们昨天开业，咱怕人多踩坏了门槛，没有上这里给你们添乱。今儿个来嘛，是抹不下这老面子，可你想拿面子又当里子留下我，我就再也用不着给你面子了，想留下我没门！”
木薇：“既是没门，那就不怪我扫地出门！”
惠婷：“你——我是来拿钱的，你们都注册完了，我借给你们的钱也就到此为止。”
5-16邦智咨询社楼上日
木杰忍住笑，操纵完毕后，朝外走。
邦智：“你不能下楼。”
木杰：“又要修改什么你啊？”
邦智：“有人找上门来闹事。”打开监视器。
木杰：“婷婷？她肯定是来找我的，怎么会闹事呢？”
邦智一把拉住他，眼睛仍落在监视屏幕上。
5-17邦智咨询社日
木薇把一份章程丢在惠婷跟前，说：“看看吧，这是在工商局注册的章程，你那些算你入了股，我只能让你空手而归。”
惠婷气得胸襟起伏：“好啊，先斩后奏，这……这是谁的馊主意？”
木薇说：“当然是我出的点子。我哥哥是要我事先征求你的意见，说是怕引起你的……误会。”
惠婷：“误会？他误会我什么？”
木薇故意吞吞吐吐：“他……他怕人家说……说你曲线救国……在追求他。”
5-18邦智咨询社楼上日
木杰：“扯淡，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邦智：“你嘴上没有说，可心里是这样想的。”
木杰：“就算是我心里怎么想，你怎么会知道。”
邦智：“你的程序告诉我的。喽，你舔了人家几次口红，这里都有记录。”
木杰一怔：“看来我还得修改一些程序。”身子没有动，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5-19邦智咨询社日
惠婷果然上了当。她指着自己的鼻尖：“我追他，兵马俑般的双博士？”哈哈大笑，“好，这钱就这样股份上了。”
木薇：“好吧，这几天我哥和我都到不了位，麻烦你在这里坐几天班，接待上门的来访客人。有恰当的业务，你就尽管接下来。”
惠婷气又上来了，正欲抗议什么，门外有人推门，只好罢言。木薇把她摁在座位上，把一个记事本丢在她面前。
惠婷慌乱说：“你为你哥哥找的……那个小妞……邦智呢？”
木薇小声说：“哎呦，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上楼找她也来不及。来来，你就凑合着干吧，任务也很简单，就是作好记录和接待。”离去。
彩凤进门后东张西望，疑惑说：“你们这儿承办案子吗？”
惠婷：“废话，门口的招牌不是写全了吗？”
彩凤：“就你一个人？”
惠婷：“怎么，嫌这儿不是自由市场？”
彩凤：“就凭你……这苗条的身材？”
惠婷：“你想打伊拉克还是阿富汗？”把记录本一合。
彩凤陪着笑：“不是瞧不起你……你们，只是……”
惠婷：“说吧，你是来找情敌的……”
彩凤：“对对对，你就像算命的，真不愧为咨询社。”
惠婷：“坐坐，好生回答我的问题。”
5-20邦智咨询社楼上日
木杰对着屏幕：“乱弹琴，顾客就是上帝，她怎么拿一张警察脸待上帝？我得赶快下楼去。”
邦智：“你不能下去，惠婷见了你肯定比警察脸还要恐怖。因为她压根儿是来讨债的，结果讨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她能忍气吞声坐下来跟你当班，就很是及格了，你用不着鸡蛋里挑骨头。”
5-21轮船廓楼日
卧室，春儿向紫英求欢。
紫英冷落：“你不滚也行，好生回答我那个问题！”
春儿：“其实那天我心里……有鬼，就编了男人突然复活的故事，你就当真了？”
紫英：“是真的吗？你呀，嫌我还不热闹，给我添乱是不是？”
春儿：“……好好好，今天我什么都不说，什么也别干，行吗？”
紫英：“哼，从你认识了我的那一天起，你对我就一直都是这样，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干！”
春儿低下了头，可流露出有劲没处使的愣劲儿。
紫英：“唉，怪只怪我这人恋家，金窝银窝舍不得狗窝。要是眼睛一闭，心一横留在N国，哪会是今天给人做小的份呵。”
春儿：“好汉不言当年勇。”
紫英：“那你现在就在我面前亮几招呵。”
春儿：“话说三遍淡如水啊。”
紫英：“我偏要说……就是为你，你知不知道。为你，我才一跤摔在门槛上，名份没有名份，爱人没有爱人……”
春儿：“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就是小市民！整天跟小市民在一起，难怪。”
紫英：“你那个原配是不是小市民？她不过是在利用你，拿你当摇钱树，赏你一个老总做做，给你一辆大奔，你就不知道你姓什么了。”
春儿：“我叫春儿，姓六（陆），不是姓‘五’。”
5-22邦智咨询社日
彩凤：“……我老公叫陆春儿，四十岁，进滨城那一年才十八岁，在我爸爸的店里做工仔。到了我十八岁那一年，他把我哄到了手，我爸爸也把店子交给了他。又经过十多年的努力，我们的夫妻店扩张了，成了一家春凤电脑公司，规模年年壮大，我们买了两套高级公寓，拥有一辆白色奔驰豪华轿车，他的头衔是公司总经理，可真正管钱的还是我。他发了财，就忘了夫妻店那会儿的相依为命，开始包养了二奶。要不是这封信，我哪里知道……”
惠婷：“等等，春儿这名子挺顺耳的。你有他包养二奶的证据？”
彩凤：“我要是捏住了证据，我用得着找你们吗？当然，看了这封信，我是凭女人的感觉，他是有了外遇。”
惠婷：“什么感觉你要说详细一些。”
彩凤：“你可能还是黄花闺女，不太清楚男女间上床的那种事儿。照说，他是四十如虎的年龄，我也到了三十似狼的份上，可他和我一个月也行不了一次的房事。而且近年把的时间，他几乎不再从我这里要钱，这就足已证明他有外遇。于是我问他，你说他怎么说？他说，我是有，你嘛，要聪明一点，要么表面维持夫妻名份但暗中离婚，要么你容忍我一明一暗拥有两个女人，互不干涉……”
惠婷：“你就默认了？”
5-23轮船廓楼日
紫英发狠：“好好，我这才看出你男子汉疙瘩劲儿！姓陆的，你心里要有一根弦，你当初找上我，你只是鸭儿，懂吗？就是吃软饭的角儿，不错，你出门坐大奔是黄脸婆给的，可吃的喝的玩的乐的，都是从我这帐上开销的。”
春儿一下蔫了劲儿，讷讷言不出声。
紫英：“你一而再再而三打发我，什么等你把钱抓到了手，你就与那黄脸婆最后的晚餐。啧啧，老娘出面帮你贷款一个多月了，你眼下做到了哪一步？是跟她领了绿证（注：指离婚证，绿皮），还是钱到了我的帐上？”
春儿：“我这不是来跟你商量的吗？”
紫英：“话说三遍淡如水啊。你跟……”
服务嫂敲门说：“老板娘……”
紫英：“这儿只有老板，没有什么娘的爷的。”
服务嫂：“是，老板。”
紫英：“业务上的事你当家，用不着来讨主意。”起身背了坤包率先外走。
服务嫂：“老板，你这是……”
紫英：“老地方，有心实的客人，你要他到那里找我。”
5-24邦智咨询社日
彩凤：“如果说真是像他说的，我还能说什么呢？可他，更过分的是，他哄着我拿出的存款，投资到几个分厂新项目，还暗中将两套高级公寓抵押给银行，贷款500万元，投资到分厂。”
惠婷说：“既是分厂，财政大权都揽在你手上，你还担心什么？”
彩凤：“假设这些投入分У淖式穑潜凰那幕阶约好碌乃饺苏嘶В也痪筒伊寺穑课乙灰怪渚统闪饲罟獾啊！?br>惠婷：“所以你想保护自己，想拿到丈夫包二奶的真凭实据。”
5-25邦智咨询社楼上日
木杰：“嘿嘿，谁说鸭子不能赶上架？她这会儿倒挺职业上了，有板有眼的。”
邦智：“跟平时一样，刚才你只是看到了她刁钻的一面，所以你就怵她？”
木杰：“我怵她，哼？”
邦智：“别锅里的鸭子嘴硬！再下去就为难她了，你先呆着不要下楼，轮到我下去收场了。”
木杰摁下电话免提键拨通呼机。
5-26邦智咨询社日
惠婷：“你提供的素材不少。下步嘛……我……”
邦智走到彩凤跟前，递她一张表格：“小姐，请你先填写好表再交钱，三天之后再来听消息。”
彩凤吓了一跳：“哎呀我的妈，你……三天给我结果，好！”后讨好地笑，“你们哪像是做咨询，我看是收藏……美人。”
惠婷也吓了一跳：“你就是那个……邦智？”
邦智：“怎么，看不顺眼吗？”
惠婷张嘴想说什么，忍气吞声低声问邦智：“三天就有结果？你别揣了模糊当明白，开个玩笑也要识相，只能是在你那楼上……内部内部。”恨恨的表情。
邦智没有搭理她，指点彩凤填好表，拿过彩凤填好的表格，眼睛突然发出红光直射着它，最后扫在彩凤的脸上，很得体说：“小姐，我要的资料齐全了。你现在先交三千五百元。”
彩凤掏出钱，小心问：“先交三千五是什么意思？”
邦智：“是这样的，调查婚外情，如果你能肯定对方有问题，并准确提供外租的房子的照片和详细地址，我们收费不高于5000元；如果光是感觉，查起来困难大些，收费也稍高些。如果被跟踪对象是坐公交、骑自行车的，查起来难度较小，收费也低一些；如果被跟踪对象有私车的话，跟踪的难度就大多了，而且被跟踪对象的车越好，要求跟踪的车的档次也越高，收费也就越高。根椐你表中的情况，我们收你五千元，三千五是你先必须预付70%的费用。”
彩凤：“这番话倒是很实在。我理解，当我再付你们一千五百元的时候，你应该给我什么结果对不对？”
邦智：“照片、地址和那分厂资金使用的去向。”
彩凤痛快把钱往她面前一甩：“你们说到了我心坎上，特别是帐上的资金，我算是找对了门！”欲走。
邦智：“你别急着走，这里还有一份合同和承诺？”
彩凤：“承诺？”
邦智：“有关是否侵犯了你隐私的承诺。”
5-27邦智咨询社大门外日
两辆的士车停下，车里走出六个膘形大汉。打手甲朝门里端详着，打手乙：“看什么你？见什么就上什么，反正是娘们？”
打手甲：“咱们只得手了一半，认错了娘们，小心另一半泡汤。”
打手乙：“钱泡汤是小，我就担心吃不着兜着走。”
打手甲“你还有没有男人的雄风你啊？！只是里面二个小妞都很靓，身材也差不多，动哪一个好啊？”
打手乙淫笑：“要动一起动呗，我不怕多。”
的士车开走，一辆小车悄然补上位，车窗摇下，露出一台微型摄影机。
5-28邦智咨询社日
送走彩凤，惠婷劳苦功高地：“我说新来的（邦智），怎么样，这单业务还算顺手！”
邦智：“依我看，业务本身顺利，可方法不够前卫。”
惠婷上下打量自己：“你是说我很传统？我传统吗？若是真要挑剔传统的话，那就是我身材太传统了！”
邦智嘲讽说：“在我眼里，你身材的确传统得像古董画里的美人！不过，千万别感觉良好。”故意瞟了记录薄一眼，然后手伸进左肩膀处拿出一个软盘，放进电脑，屏幕上即刻出现彩凤与惠婷刚才对话记录。
惠婷疑惑：“你身上常有电脑扫描器材？你为什么不先给我打招呼？”
邦智：“打了招呼还叫前卫意识吗？”
惠婷噎住，拿了包就往外走。
邦智：“喂，你猴急什么？做事儿要始终不渝！”
惠婷：“嗬，你也不是十全十美。你说话用词不当，应该说‘做事儿要善始善终！’”
邦智：“你意见提得对，这说明我主人的语言程序还有毛病可挑！”说完，把钱和一个“一卡通”往惠婷面前一送，“喏，你把这笔钱先存上，明天一早再来这里，我告诉你一些调查这桩案子方法。”
惠婷跳了起来：“我？你们还想要我来？我还要你交我（的）方法？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邦智：“你是董事啊！更重要的是，善始善终，这可是你老人家教导我的。”
惠婷胸襟起伏，却不得不拿起钱和卡。
大门“哗”一响，有五个蒙面大汉冲进来，打手甲和打手乙揪住惠婷和邦智的衣领子，露在外面的眼睛闪着淫光。
邦智浑身上下如筛糠，手指着惠婷：“她长得比我靓，刚才她还吹，说是来自古画里，天下男人最宠爱（类）型的。”
惠婷直打哆嗦：“这里……是银行，你们要的是……钱对不对？”
（第五集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