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第十八章 文 / 流氓天使

过了半个月，弘美开始约我出去写生。

“我想让你做我的写生模特。”她对我说，我吃惊不小。

“为什么不找亚步？”

“这次我想找个男生。”她说。我就此想了想，确认弘美最亲近的男同学的确非我莫属。

“不会是脱掉衣服的那种模特吧？”我有此担心。

“不是。”弘美被我奇怪的想法搞得哭笑不得，脸浅浅地泛红。

我们于是约好时间和地点。结果翌日早上我却只看到弘美一人站在姑姑家的门口，她身上的帽子和长裙都属于飘逸优雅的那种，身后背着两张A4纸大的画夹。乍看之下，有点艺术家的味道。

“亚步呢？”我问她。

“她有事不能来。”弘美探询似的盯着我的脸，稍倾谨慎地问：“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

只是感觉有些奇怪。就好象一张三人的合照，被人硬生生地撕下其中一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够自然和谐。我想着亚步居然会缺席我们三人的活动，不能不令人意外。

我借了姑父的单车，载着弘美驶向镇外的水闸。半途中迎面遇见同桌，我们相互打招呼而过，我看到他的眼神里混合着疑惑和释然的复杂。他大概第一次见到只有我们俩人单独地行动吧。

田间小路平坦易行，两边是无边的绿野，风从别的山丘翻过来，轻忽忽地吹在我们身上，皮肤顿时产生飞翔之感。我惬意地享受这一切，弘美的声音不期然地从身后传来。

“那个男孩回来了。”她仿佛在说，声音很小，轻易就被风吹散。我听不大清楚，遂大声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