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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似乎并不急着赶路,连着三天才出了河北界内。 这几天夏易来过几次消息,每次都是些无关紧要地花边新闻,每次戈春燕都把他狂骂一顿,然后气呼呼地挂电话,对着小米又是数落一顿。 小米每次只是笑笑,感觉他们两人真好,虽然小打小闹,但依旧幸福。 三天里,小米看似不急赶路,但每天还是要行驶几百公里以上,而且每次都是晚上七八点才找休息点。四人里,只有商涛和她会开车,又不能替换,一天下来也是疲惫得很,每每到休息区的房间里躺下就是呼呼大睡。 这天小米突然想到了破解的第八张子页,看看天,夕阳斜下,跟商涛用电话商量了一下,决定在下个休息点靠车休息。 下一个休息点,足足让小米他们走了一个小时。 商涛开完房间,四人在餐厅要了东西,水足饭饱地美美吃了顿,正喝着茶,闲暇着聊天,夏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戈春燕点开免提,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没有新消息,你就直接挂电话吧。” 夏易似乎兴奋地说:“我在教授那找到了伍纯以前用过的科研笔记。” “科研笔记?这有什么兴奋的,不要拿些没用的消息搪塞我们。” 小米拿过电话,轻声问:“夏易,你慢慢说。” “我今天帮教授整理以前的文件,发现一本很厚的笔记,胡乱翻弄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云珊两个字,再看扉页,写着伍纯。这才明白,这本笔记是伍纯遗留在教授这的。” 小米噢了声:“上边没写些什么?” “上边呀,你等等,我给你看看。” 电话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小米白了一眼戈春燕,那意思说,你看看夏易,发现线索马上就给你打电话了。 戈春燕露出幸福地微笑,脸竟然红了。 “找到了,找到了。” 戈春燕夺过电话,嗲声嗲气地说:“你给我们念念。” 夏易明显一顿,连着噢了三声,清清喉咙念了出来—— 我又想到了今天中午见到的女孩子,教授讲解的内容全被她的身影充斥走了,罪过罪过。 现在教授在上边舞动的身体,我怎么越看越像她妙曼的身姿? 这要是让老胡知道我把教授那肥硕的身体和一个身材三点都能令人喷血的美女作比较的话,他非得把我杀了。 伍纯你个大傻瓜,人家帮了你,你怎么没问人家姓名呢? 该死,把笔记都写成了这个,要交的。 夏易念到这说:“下面又是写的学术笔记了。” 戈春燕说:“翻翻,接着往下念。” 宇文看看表,对戈春燕说:“算了吧,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早点休息。让夏易明天再念吧。” 商涛点点头,同意宇文的说法。 戈春燕无奈,对夏易吩咐了几句,也收线了。 小米站起来,对其他人说了句“我去看看爷爷”就出了休息厅大门 宇文在后边追出来,喊道:“小米……” 小米停下,没有回身:“什么事?” “早点回来。” 小米点点头,听见宇文回走的声音,小跑到娱乐区的网吧,找台机子,在网站系统允许下进入网站,点击“林”字大门,通过各种各样方法抵达到第八张子页,然后按照镯子上的图腾给三维立体模型上添加同样图腾。 这个图腾,她记得那天在添加的时候,发现像两个字。 十丈? 没错,就是十丈! 这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思绪飞舞的瞬间,子页同样也在飞舞,竟然下起了满天大雪。 雪花纷纷落下,慢慢带有四个字的雪花停在子页中间—— 林小米,你到哪了? 这就是第八张子页的迷题? 小米扶住麦克风,缓缓说出自己的位置。 如此简单的成功了。 第九张子页了。 小米看着黑屏上她的身体轮廓,身后竟然站着一个人! 不过,是戈春燕。 “米米!”戈春燕怒道:“我早看你不正常了,原来自己在偷偷的玩游戏呀。” 小米尴尬地笑笑:“我只是不让你们担心嘛。” 戈春燕拉她起来,回到休息区的房间部,砸开商涛宇文的房间,把她往他们面前一丢:“自己跟他们说。” 小米搔搔头,开始解释,从回老家的前一天发现四扇大门上的第三扇出现了“高”字……自己的推论……如何破解第七张子页……第八张子页都做了详细的解释。 一个小时后,小米终于被无罪释放。 她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回到房间里闷头大睡。 半夜,小米偷偷爬起来,没有开灯,摸黑穿好衣服,看了看戈春燕,睡得跟头猪一样,这才放心出来。走下楼,推开大厅的门,凉爽的风吹进来。 小米仰头望天,夜空干净而明亮,远处隐约几盏灯火,恍惚不定。 她进入汽车的驾驶市,回头对着棺木说:“爷爷,我们要赶夜路喽。” 小米发动汽车,并入快车道,一溜烟地驶向前面黑暗的世界。 网站神秘而于诡异,它的主人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因此神秘而又诡异。 小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要去证实。 猜对了,命运将指向死亡,猜错了,命运将回归自由。 她不能在这件事情还是摸棱两可的时候连累他们。 逃走是唯一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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