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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音坐在床上,逐一地看着摆在床头的四只毛毛熊,手中握着那条链子,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音,大好时光的你坐在那儿发什么呆啊?”王彩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她那个样子忍不住问。 苏芷音回过神,把链子放在枕头底下,对她笑了笑,说:“没什么,反正也没事情做,发呆不也是呆着嘛!” 正说着电话响了,苏芷音接起来,突然脸色就变了,挂了电话就往外冲,正好撞上要进门的古思逸。她匆忙说了声“对不起”,脚步不停地下楼去了。 古思逸揉揉撞疼的胳膊,问:“三彩,小音这是怎么了?像救火一样!” 王彩摇摇脑袋:“不知道!发了大半上午呆了,大概碰到帅哥了,这下欧阳彻可惨了,有敌情!”她促狭地笑笑,又突然想起什么,问:“哎,对了,逸姐,你不是周末都回家的吗?怎么今天没回去啊?” “怕想你呗!”古思逸笑着说,收拾了书本就要去图书馆。 王彩笑,“就会骗人,你哪儿是想我啊?明明就是想书了嘛!” 苏芷音冲进“紫夜”,逮住那个给她打电话的侍者就问:“在哪儿呢?”一边问一边四处扫视,却没看见她想找的人。 “刚刚还在呢!咦,那不是?!”侍者指着一个迅速闪出门的身影说。 苏芷音忙追出门去,却不见了人影。她不死心,两头查看,还是没看到她要找的身影。 “躲我!我就不信躲得了初一你还能躲得了十五。我一条街一条街地找,就不信找不着你!”苏芷音气得跺了几次脚,顺着街往下走去。 苏芷音深夜未归,这在525室引起了恐慌。 “没人接听!”王彩第n次放下电话,无奈地说。 “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要报警啊?”颜笑脸上已有了隐隐的惊慌。 “不要吧?事情闹大了她可要受处分的,还是搞清楚状况再说吧!”古思逸看了看颜笑,又看看王彩,“要不问一下欧阳彻吧,他应该对小音的行踪最了解了。” 王彩拍了一下脑袋,“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忙拨欧阳彻宿舍的电话,“这是谁呀?半夜了还煲电话粥,耽误事儿嘛这不是?” “打他移动电话吧!”古思逸说着拨通欧阳彻的手机。 “怎么说?”两人一齐盯着苏古思逸。 “他说他出去找找,找到给我们电话!”古思逸仿佛叹气地说说。 王彩也叹气:“可怜的欧阳彻,碰到情敌了还不知道,还为了她去跳墙!” “你在说什么呢,三彩?”颜笑不解地得看着她。 “哎呀,这么简单的问题:小音肯定是遇到帅哥了,出去约会了,所以才夜不归宿;而欧阳彻什么也不知道,这么晚了,苑里都关门了,他要出去找她可不是得跳墙吗?笨蛋!”王彩一口气说了一串,看见颜笑尴尬的表情,忙解释,“笑儿姐,我不是说你是笨蛋,我是说欧阳彻是笨蛋!”说完叹了一口气,“唉,我怎么语无伦次了?” 看她的样子,颜笑忍不住笑了:“好了,不早了,你们都睡觉吧。我来等电话!” 古思逸按了按颜笑的肩膀,“我来等好了。你做了一天工也累了,还是早休息吧!三彩也休息吧,明天还有课!” 古思逸坐到电话旁边,颜笑和王彩依言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怎么过了一个‘十一’小音整个人都变得怪怪的?整天往外跑,问她她也不说。到底怎么了嘛!”王彩解不开心中的疑团,忍不住打破沉默。 “我看自从和郑雨浩拜拜了,她就没怎么正常过!”颜笑接话。 “什么啊,郑雨浩有什么好?除了装酷,不就会打个篮球吗?欧阳彻篮球打得也很好,我看欧阳彻比那个花花大少好一百倍,要是我就要欧阳彻!”王彩有些不平地说。 颜笑叹口气说:“说来也怪了,我看小音比那个校花丝毫不逊色啊,怎么那个‘篮球王子’就移情别恋了呢?” 王彩沉默了片刻,翻了个身,突然幽幽地说:“这样的恋情没有也好!在这个背叛纷飞的年代,什么都靠不住,关键时刻,爱情就是第一个逃兵!” 古思逸听了心里不禁一凛,看了王彩一眼。 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古思逸抓起电话。 “怎么说?”颜笑王彩异口同声地问。 “找到了,在胖哥那儿,喝了酒,今晚上不回来了。欧阳彻留下陪她,没事了,都别担心了,睡觉吧!”古思逸边说边上床躺下,却没有丝毫睡意。耳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回响着王彩的那句话:在这个背叛纷飞的年代,什么都靠不住,关键时刻,爱情就是第一个逃兵! 是吗?她问自己。脑海里突然闪过王墨的脸,她吓了一跳,忙晃了晃头,想把他赶出脑海。 苏芷音由欧阳彻陪着回到学校。她一路沉默,不接欧阳彻的话,也不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到“清菊苑”门口,她抬脚要进门,欧阳彻档在她面前。她看了欧阳彻一眼,想侧身绕过去。欧阳彻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来。 苏芷音不耐烦地甩掉他的手:“干嘛?”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那个男人!可是你不觉得他太老了点儿吗?”欧阳彻不看她,沉沉地说。 “啪!”苏芷音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恼怒地望住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是在侮辱我,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欧阳彻喉道,“我只知道你这些日子都在忙着找他,我还看见你在跟踪他,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监视我?”苏芷音盯着他,慢慢地说,“没错儿,我是在找他!这与你有关系吗?你是我什么人?” “当然有关系!”欧阳彻抓住她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我很在乎你!你那样我很难过,你知不知道?” 苏芷音拨掉他的手,苦笑了一下:“不必,我不值得你在乎,更不值得你难过!” “你值得!”欧阳彻倔强地望着她。 苏芷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抬脚就走。 “我可以喜欢你吗?”欧阳彻转身,对着她的背影问。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苏芷音脚步缓了缓,淡声说。 “那你可以接受我吗?”他又问。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苏芷音加快脚步,走进清菊苑去了。 欧阳彻看着清菊苑的大门,突然觉得自己被孤零零地扔在天地间,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苏芷音回到宿舍,仍旧不发一言,不理会大家询问的目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躲着她。如果不想见她,为什么还送她东西?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把戒指也送回来?她急于得知答案,可是他好像不愿意给她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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