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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与智者的对话
九龙子就这样漫无目标地朝前走着，渐渐地感觉到身上有些寒意。看来，真的是老天不负苦心人，误打误撞，竟然暗合天机，走对了。九龙子心中猜想，这寒水潭必定就在附近，心中不由一喜，脚下也不知不觉地加快了脚步。其实，九龙子是有所不知，此时的他离寒水潭那真的可以说是隔得天远地远，少说也还有好几百里地，而且，中间还隔着两座大山呢！但即使这样，九在子心中暗想，照这样看来，吸怕自己还没走到潭边，早被冻成冰棍了。又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寒气更加重了，却仍旧未到潭边，九龙子这才吃了一惊。但他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停住前进的脚步，即使是龙潭虎穴，也只有纵身一跳了。常言不是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么？倘若老天真的不灭龙之国，那必定会在冥冥中给予指引的。想到这儿，九龙子不由得加快了步子，从日落走到日出，又从月升走到月落，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九龙子竟然吃惊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大汗淋淋，逼人的寒气似乎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全身上下每一条经络不停地游走，整个身子竟如春阳照耀般暖烘烘的。远远地就可看见山脚下有一片七彩云雾缭绕着。可惜，九龙子什么也看不见，仍旧按照心中的想法固执而顽强地向前走着。就在他的身子悄然地融入那七彩云雾的极为短暂的一瞬间，腰间的智慧神剑突然发出一声极为奇异的怪响，随即，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带着他的身子直往前奔去。九龙子觉得自己仿佛是在腾云驾雾般，整个身体急剧地下坠着。
刺骨的寒冷迅速将他全身包围。九龙子几乎是在一眨眼间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只是隐隐地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一股十分强大的暖流快速地涌动着，澎湃着，迷朦的脑海中呈现出一个奇异而神秘的世界。那是他从未到过的却又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梦幻般的世界，那是一个充满生机的和平而宁静的世界。绿草如茵，溪水潺潺，金色的小鸟在碧绿的枝头自由地歌唱，五彩的云朵在蔚蓝的天空中自由地飘荡。一只金色大鸟托着他疲乏的身体奋力地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飞去，越飞越高，越飞越远。闪亮的星星轻轻从他身边划过，五彩云絮将他紧紧环绕。当信念之山的镇守者青蛇三兄弟匆匆赶到寒水潭边时，早已不见了九龙子的踪影。三兄弟远远地望着寒气森森的潭水，怔怔地愣着，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和无奈。铁塔大王不无担心地说：“大哥，你看，他能把那神秘的信念之剑取到手，平安地回来么？还隔这么远，我们都爱不了，他怎么可能……”瘦子大哥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随即又有些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不无抑郁地说：“但愿吧！想不到在那污浊的人世间居然还真的有象他这样英勇无畏的人。说实话，你我弟兄如今虽为神灵，与他相比，却连地上的蚂蚁都不如。你我弟兄爱他那么大的恩惠，却无以为报，真是枉为神灵啊！”侏儒人见瘦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忙劝慰道：“大哥，你说得不错，在他面前，与他如日月般光辉的品性相比，我们真的是太渺小，太懦弱了。可是，这并不是我们的错啊！如果用兄弟我的命能换回他的重生，能为他取到那柄神剑，我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的。然而，大哥你也清楚，那没用！一点用都没有的！那神剑上天早就注定只可给予来自那茫茫红尘中的有缘有德之人，任何仙人神灵就连那寒水潭的边都无法靠拢，远在数里之外就会被雷劈电闪成万世不复的烟尘。这都是上天早在冥冥中安排好了的，你就不要太过自责。兄弟我想，如果上天真的有眼的话，说不定九龙子他真的排除万难，最终达成他远大的理想的。”瘦子大哥望着数里外寒气腾腾、白雾茫茫的寒水潭，无可奈何地说：“但愿如此吧！但愿他真的就是上天于冥冥中选定的获取神剑的人。”冰凉的泪水从他深深的眼眶里滚滚而出。
玉倩仙子已经一动不动地呆坐了两天两夜。急得妹妹玉亭仙子不停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她真后悔，自己一时兴起，想出这么个荒唐无聊的鬼主意竟让痴心的姐姐信以为真，变得更加如痴如醉，似癫似狂。玉亭仙子真担心，长此下去，多情的姐姐会因此而毁掉万年神功最终走火入魔，心神俱焚的。但一时间，她真的也想不出任何办法来阻止姐姐的一意孤行，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点，就生怕一不小心惊散了姐姐的魂魄，吓着姐姐就再也看不到她唯一的亲人了一般。玉亭仙子真不明白，这男女之间的爱，一种无影无形的东西，何以让人如此难以忘怀？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抛弃，就连神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智大慧的智慧女神也无法摆脱它的强力引诱。一时间，玉亭仙子对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突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生怕有一天自己会一不小心也坠入那爱的旋涡之中。人说爱情比蜜甜，爱情是人世间最真最纯最美好的一种幸福，可她从自己姐姐身上，却根本就看不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甜蜜温馨，快乐和幸福。有的只是彻骨的痛，入心的思念。有的只是幽幽的叹息，绵绵的忧愁，无尽的泪水，无望的守候。难道爱情这东西真的是一个恶魔，让人迷失本性，让人生死相许，让人伤心断肠？其实，这一切或许唯有玉倩仙子自己才能明白。她恨自己的优柔寡断，患得患失。她恨手持红丝绳的白发老人不早点告诉她和他之一切。她更恨上天的冷酷无情，恨命运的坎坷无奈，更恨自己眼睁睁看着期待已久的爱情蓦然被无情的冷风给吹走，恨自己虽然贵为仙子，掌管着天下苍生和神界智慧神钥，却没有能力来将那苦命的人儿挽留。但现在，她不再悔恨，不再懊恼，不再伤悲，不再叹息。她要用自己的真心乃至生命为心爱的人儿送去默默的祝福，真诚的关爱。她要用自己一生一世的情一生一世的爱来陪伴他在漆黑的夜里孤独前行。玉倩仙子知道，也许，这一切都毫无用处，但她依然不愿放弃。她始终相信，精诚所至，金石谓开。有自己真心的相伴，再多的艰难险阻也不能将他吓倒。玉倩仙子真诚地希望，自己的真心真情最终能再次感动天地，感动其它神灵，让九龙子顺利地完成他复国救民的心愿，重新回到自己身边来。
九龙子静静地躺在柔柔的水草中，缤纷多彩的小鱼儿不停地从他苍白如雪的脸上、身上缓缓地游过，仿佛在奇怪地说着些什么。它们圆鼓鼓的眼睛里满是奇怪和疑问。的确，眼前这一切真的是太奇怪了。在它们的小脑袋瓜里，自有天地以来，它们就快乐幸福地生活在这里。没有你死我活的争斗，没有仇恨血腥的杀戮，没有虚伪龌龊的卑鄙伎俩。一切都是那样快乐自由，一切都是那般恬静安闲。正在这时，就见水波轻轻地漾起，远远地就听到有女子惊异的叫声。“宫主，宫主，快……快……就在前面！”一行人迅速来到九龙子身旁。一全身白衣白衫，气质高贵典雅的女子上前两步，伸出细长白皙的手轻轻在九龙子鼻前探了探，幽幽地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这样？两行冰凉的泪水涌出她那秀美的眼眶。白衣女子轻轻解开九龙子破烂的衣衫，将自己俏丽的脸庞紧紧地贴在九龙子冰冷的胸前，忧伤的脸上透露出一丝惊喜。随行的人一见，长出了口气，连忙将九龙子僵直的身体抬进一座华丽的宫殿，安放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被称作宫主的女子亲自将九龙子的破衣烂衫一一换掉，又细心地替他盖上厚厚的绣花锦被。使女们端来了治疗寒气的仙汤神药。宫主接过汤药，一勺一勺地小心喂着。然而，九龙子牙关紧闭，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药水顺着他惨白得毫无血色的脖颈流了下来。宫主一见，忧郁的眼里更多了几分担心。只见她凝神半晌，忽然果断地将汤药吸进自己嘴里，再缓缓俯下身，一点一点地渡进九龙子冰冷的嘴里。好不容易将半碗汤药喂完，宫主早已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淋，脸上飞落的红霞更使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九龙子却仍旧一动也不动地静静地躺着，面色似乎比先前更加苍白了。“去，赶快去把龙涎丹取来！”宫主有气无力地对身边的使女说。使女一听，连忙小跑着出去，不一会儿便捧着一个翡翠色锦盒急步走了进来。宫主迅速打开锦盒，取出药丸，毫不犹豫地丢进自己嘴里急急地嚼着，待觉得药丸已彻底嚼碎，才又俯下身子慢慢地渡进九龙子嘴里，随即，伸出温柔的小手不停地在九龙子喉部轻轻地抚摸着，慢慢地搓揉着。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九龙子惨白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抹红晕，僵硬的身子也开始变得有些软和了。宫主长长地出了口气，一头歪倒在了地上。
九龙子依旧昏昏地睡着，那金色的大鸟带着他飞啊飞，终于飞到了一处繁花似锦的山头。一位银发飘飘的老者将他迎进了山头上唯一的一处灰色建筑。走进那貌似简陋的房舍，只见满墙满壁龙飞凤舞着那些曾令九龙子和无数后人激动不已的千古名句。老者邀他在一张紫檀木桌前坐下，和蔼地看着他，神秘地笑着。“你可是那骑鲸而去的谪仙人？怎么会在这里？”老者捋着长长的银须，微微笑着道：“我也正想问你呢，你不是龙之国年轻有为的九龙子么？怎么也来到这里？”九龙子一时迷糊了，昏沉沉的脑海中一片迷茫。“是啊，我怎么会来到这里？”他喃喃地自言自语着，缓缓站起身，毫无目的地来回走着，想着，可是，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糊涂，越想越头痛。及至后来，头简直就快要炸开一般。“我是九龙子？我真是九龙子么？我怎么会来到这里？我的眼睛怎么又好了？”老者笑着站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不无神秘地说：“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缘份吧！一大早，就见天边祥云笼罩，我就知道你要到来了。其实，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你一千多快两千年了，老天有眼啊，总算让我等到了你！”九龙子一听，混沌的脑子才慢慢有些清醒。老人的话如霹雳般将他孤寂的胸中沉沉的迷惘驱散得一干二净。九龙子不由暗自吃惊，脱口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虽然是天上的谪仙人，但许多年前，满怀忧愤的你就已骑着白鲸飘然远去了，又怎么会在这儿等了我将近二千年？你一定是弄错了，把我这等瞎眼的人当作你要等的人了！”老人一听，不由得爽朗地笑了。“我错了？我错了么？你说我错了？也许，我真的是错了，不该为后世留下那么些慷慨激昂却又总令人非议不断的所谓千古诗篇。不该给后世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留下诋毁我名节的把柄，所以，我要在这儿等你，等你来把我忧愤的心声带回到那个世界，让那些只会断章取义暗中包藏祸心的卑鄙小人们早早闭上他们恶毒之极的臭嘴！”九龙子更加不解了，疑惑地说：“怎么会呢？这许多年来，世人对你依旧充满着无比的崇敬，文人墨客们对你更是推崇备至，无不以吟咏你华丽美妙的词章而深感万分地荣幸……”老人忽然长叹口气，不无伤感地说：“错就错在这里啊！他们只会用前人的诗句来抒发自己心中的郁闷与不满，他们只会用前人的光辉来掩盖自己心灵的龌龊与卑鄙，行为的卑劣和荒唐。他们早已丧失了创造的动力，只会象蛆虫一般匍伏在历史的粪堆里成天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一个失去创造动力的民族是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长时间地存在下去的，迟早会走向衰败甚至是消亡的。唉！这些深奥的道理你一时半会儿只怕也无法真正领会。但你毕竟已经生具了超人的慧根，倘若能假以时日，你才智的光芒必定会超过当初的骑鲸人的，只可惜，你背负了太多太沉的东西，让你不得不浪费太多的心血和宝贵的青春时光。也许，你将会一事无成，也许，你将会成为龙之国的千古罪人。也许，你会客死他乡，也许，你最终不得不无奈地抛弃红尘。所以，我要在这儿等你，告诉你一些真正作人的道理。”老者的话更让九龙子如坠十里烟雾。他不明白，实在是不明白，自己这么千辛万苦一心一意地为龙之国奔走呼号，怎么可能成为千古罪人？老人见他一脸迷惘的样子，温和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不信命！我知道，你为了拯救你的母国已经付出而且还正准备付出更加巨大的牺牲。可你究竟认真地想过没有，你的这些牺牲到底有多大的价值和意义？在世人皆曰杀的昏昏世道，你到底又能做些什么真正有意义的事？”九龙子心中不由一怔。这许多时日来，自己怀着满腔忧愤和复国振邦的梦想，不畏艰险，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孤独和伤痛的折磨，坚强地前行着，苦苦地追寻着，却还真的从未想过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具有真正的价值和意义。老者见九龙子陷入了沉思，继续说道：“千百年来，人们往往因自私的名利权位或其它方面不可告人的原因，将人性扭曲成了赤裸裸的物欲，反而把人性中最美好最对洁的东西玷污成了最肮脏最卑鄙的万人唾弃的垃圾。殊不知，人类在将自己与生俱来的美好天性葬送的同时，更葬送了人类和整个世界的美好前程和光明未来，还美其名曰‘有上进心，有拼搏精神，有进取意识’，这真是荒天下之大谬！而那些真正的有识之士，有志之士在滚滚红尘中，几经沉浮，几经磨砺，也一步步一天天迷失了自己清纯的本性，迷失了自己明晰的心智。人云亦云，亦步亦趋，这真的是人性最大的悲哀和无奈啊！”直到此时，九龙子才终于算是听出了一个大概。想不到，千多年的岁月风雨仍然丝毫未改变老人愤世嫉俗的旷古情怀，难怪他的诗词至今仍旧传颂不衰。其实，那并非因为他那绝世的文采如日月的光辉指引着孤独寂寞的心灵在黑暗中探索前进，那只因为数千年岁月虽已匆匆过去，当今的人们仍对他存有太多的偏见和误解，把他当作了消极、颓废、不求进取的贱民酒鬼。想到这儿，九龙子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难道在我身上真的是鬼使神差般地附着了他羁傲不驯的品性？超凡脱俗的风骨？”老人见九龙子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略有些惊异地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我果然没看错！你其实的确已经对纷繁复杂的尘世有了与众不同的见解，顺着这条艰难曲折的小路一直走下去，或许你就能看到自己本来最真实的面目了。唉，真可惜啊，老天却硬要错误地将兴国安邦救万民于水火的重担落在你肩上，但你的确不应该为了短暂的利益得失而白白浪费上苍赋予你的与生俱来的旷世文采！一代明君易求，万世文斗难出啊！”九龙子听到这儿，不由得笑了。“尊敬的先哲啊，这回你真的是说得太错了！对，你一定是弄错了。我想，这都只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太让你伤心失望的缘故。自你骑鲸西去之后，茫茫世界，再无象你那样杰出风流的天纵之才。所以，你愤恨，你失望，你期盼着有朝一日，神秘的东方水土再能养育出一位象你一样杰出伟大的俊逸之才。可你真的是弄错了！想我九龙子虽生在帝王之家，自幼饱读诗书，遍阅古籍，若说对诗词歌赋的鉴赏，或许尚有那么一点两点不入流的看法，可我那些笨拙的文字怎可与你如日月般辉煌灿烂的句读绝句相提并论？不错，为了我深深痛恨的母国能早日脱离异族铁蹄的残酷血腥的蹂躏而不得不踏上这条艰辛坎坷的路途，但我并未癫狂到对权利名位如痴如醉的地步。我知道，比我有才有德的俊逸之士多如原野上的青草，但在这浑沌示开的乱世之秋，我却不得不这样。毕竟，我的血管里依然澎湃着龙的血脉。”老者听到九龙子的这番滔滔宏论，睿智的眼里突现出惊异的神采。“孺子可教矣！孺子可待矣！龙之国必将因你卓越的品性，广博的智慧而最终摆脱恶魔们无休止的纠缠，东方神圣的土地上，在不远的将来必将因你的恩德和善行，因你无私的付出而矗立起一座高耸入云的丰碑。它将向世人昭示真、善、美、爱从不因尘世间的血雨腥风而蜕化成虚无飘渺的尘埃。但我仍要告诉你，治国安邦，你的确并非上上之才。古老的龙之国土地上最缺乏的不是坚船利炮，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种先进的意识，崇高的境界，广博的智慧，开放的心态。所以，你最伟大的责任、最艰巨的任务，最迫切的使命就是唤醒人心，用智慧的光芒去荡涤尽东方古国里的污泥浊尘，让坚定不移的信念深入到每一个龙子龙孙的心中。通过不懈的努力，艰苦的奋斗，东方古国方能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龙子龙孙方能重新扬眉吐气。所以，我说你不是一个领导者，你绝对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你充其量只是一名孤独的启蒙者，寂寞的开拓者。你只能在龙子龙孙贫瘠的心灵之土上撒播现代文明的种子，在东方古国的废墟上搭建起万丈大厦的第一层基石。”老者的这一席话，让九龙子郁闷的心灵天空顿时为之豁然开朗起来。一时间，九龙子明白了许多以前一直无法弄明白的道理。老者见九龙子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坦然的笑容，神情反而变得有些严肃起来。只见他话头一转，竟不无伤感地说：“不过，日前的你已经别无选择，你只有继续沿着既定的路线更加勇敢地走下去，一直走下去。你肩上那副本不该属于你的重担还将沉沉地压在你瘦弱的肩上。但我相信，待你能完全明白这一切以后，才会把它作为一种真正的动力，一种伟大的牺牲。一种力量的源泉，一种智慧的凝聚。好啊，年轻人，我也该离开这孤零零的山头回到那广袤的太空去了。你也去吧，去吧！记住，将来有一天，你会在龙之国那飘溢着花香紫气的江边，看到十三块高耸入云的奇特怪石。而在那神奇的怪石转成的凹地里囚困着一个相貌清秀的长发青年，他就是你今生今世付出巨大牺牲所真正要寻找的人。他才是未来最伟大的实践者和领导者。在浑沌不堪的当今世界上，唯有靠你积极的探索，忘我的付出以及伟大的牺牲方能将龙之国从忘国灭族灭种的的危险边缘重新拉回到正途，重振东方古国的雄风。到那时，你只需将智慧之剑、善恶之剑、信念之剑交予他，他就会替代你去完成你示竟的事业。而你，将因你伟大的牺牲而感动上天，特准许你成为可以在三界之内享有特别荣誉和权利的第一人。”九龙子一听，兴历不已。忽然，他象想起什么似地，望着渐行渐远的老者大声问道：“老先生，你慢走。那爱情之剑呢？也交给他么？”老人一听，回过头来大笑着说：“你啊，真的是这世界上愚钝之极迂腐之极的人，难道你不觉得有两个人早已深入你孤寂的心灵深处？难道你感觉不到她那袅娜的身影多情的目光总在你脑海里萦回？难道你真的天真地认为仅仅凭你一人的力量就能平安地来到这里？就可以去完成你的宏伟大业？荒唐啊荒唐！如果你真的愿意将爱情之剑也送给别人，你就尽管送吧！”老人飘逸的身子冉冉升起，越飞越高。“傻小子，记住我的话，别忘了回智慧神山去！可怜而痴情的姑娘早已经被爱折磨得奄奄一息。”“智慧神山？智慧神山……”九龙子喃喃道：“难怪这许多时日来，我心中总有一各十分奇怪的感觉，难怪许多时候，总有些魂不守舍。原来，竟然是冰雪聪明的玉倩仙子在冥冥中关爱着，帮助着。可……这怎么可能？这可能么？”但一想到老先生言之凿凿的样子，却不由不信。也许，这真的就是天意吧？可是眼下，自己究竟该向何处去呢？也不知这儿离信念之山到底还有多远？九龙子忽然依稀记起自己好像早就到信念之山了，还遇到了自己在太庙中救下的三条青蛇。难道自己真的已经来到了寒水潭中？想到这儿，九龙子心头不由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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