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医院抢救室门外。
“万国侗,你个老不死的,”万凤珍的妈妈许爱兰哭泣着说:“如果珍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万国侗解释说:“我只是想……”
“凤珍。”
“凤珍”于仲阳一瘸一拐的跑来,哽咽的说:“凤珍怎么样了?”
看到于仲阳的到来,许爱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难过的说:“凤珍正在求救中。”
“万阿姨,您别难过,凤珍会没事的!”于仲阳尽管也很难受,但还是不住的安慰许爱兰。
事至于此,许爱兰只能无奈的点头。她心中只有一个期盼,就是希望万凤珍能快些好起来。
于仲阳何尝没有这样的期盼呢,看他托着伤脚来回踱步,可以想象他的心情是如何的焦急。
“你们是万凤珍的家属吗?”从抢救室里走出一位医生。
“凤珍她怎么样了!”于仲阳抓住医生的手问。
“你是?”
“我们是万凤珍的父母,”万国侗看了许爱兰一眼,说:“你有话就直说吧!”
“哦,”医生说:“病人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严重的刺激了脑神经,还好你们送来的及时,生命已经没有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于仲阳吼着问:“你倒是说啊!”
“只是她会失去记忆,而且时不时还会出现疯癫……”
于仲阳再也听不下去了,抓住医生的衣领:“你们为什么不治好她,为什么!你们都是饭桶,是没用的饭桶……”
“小于,冷静点!”这时候万国侗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难怪他能驰骋商界几十年。
“冷静点,都冷静一辈子了,你还冷静,要不是你冷静珍儿也不会这样!”许爱兰在一旁哭泣,还不停指责万国侗。
万国侗看了许爱兰一眼,对一旁等待的医生说:“我们可以进去看看珍儿吗?”
“病人还没有苏醒,还是让她多休息吧!”医生停顿了一下说:“病人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什么仲阳的……”
“我就是于仲阳。”于仲阳赶忙搭上话:“我可以进去看看凤珍吗?”
医生点点头说:“不要太久,更不要惊醒她!”
“仲阳,仲阳……”万凤珍梦呓中一直叫着于仲阳的名字。
“我是仲阳,凤珍,我是仲阳啊,你听到了吗!”于仲阳握着万凤珍的手,泪水在不经意中滑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仲阳,不要离开我,不要……”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也不离开你,好吗?”于仲阳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凤珍,你倒是醒醒啊,醒醒啊……”
万凤珍出院了,像医生意料的那样,她失去了记忆。
“我是谁啊,你们又是谁?”万凤珍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万国侗,许爱兰和于仲阳。
“珍儿,我是你妈,是你妈妈啊,你不认识我了吗?”许爱兰心疼的把万凤珍搂在怀里。
“我妈?我妈又是谁?”
于仲阳看的心酸:“凤珍,她是你妈啊,生你养你的人,旁边那是你爸爸,你好好想想记得不记得?”
万凤珍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不记得,不记得,我头好疼啊!”
说着,万凤珍抱着头直喊疼。
“珍儿,你还记得仲阳吗?”许爱兰试探的问。
“仲阳,”万凤珍尽力思索着,目光盯住了于仲阳。于仲阳示意的点了点头。
“你是仲阳吗?”
“我是仲阳啊,凤珍。”于仲阳激动的抓住万凤珍的手。
可能找到一点昔日的感觉,万凤珍的神情在不停的变化,她突然搂住于仲阳:“仲阳,不要离开我,不要……”
“不会的,我永远会陪伴着你!”于仲阳安慰着。
“还是让真儿多休息吧,恢复记忆也不是一时半时的事情!”万国侗插上话。
于仲阳点点头,说:“凤珍你休息吧!”
“你刚说过永远陪着我的,怎么就要走?”万凤珍天真的看着于仲阳。
万凤珍天真的眼神让于仲阳百感交集:“好,我不离开你,永远陪伴着你!你快睡觉吧,我看着你!”
万凤珍满意的睡着了,看到万凤珍谁的很安详,于仲阳才怀着难安的心情离开房间。
“万国侗,你把女儿害成这样,我跟你没完!”刚走出房间就听到许爱兰和万国侗激烈的争吵。
“哎,都是我一手造成的错,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要怎么样!”万国侗说。
“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错,知道错了有什么用!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女儿?“许爱兰气愤的说。
“我怎么不关心珍儿?”万国侗说:“从小到大你一直宠着她,养成了她骄横的习惯,才会出现这档子事情。”
“好呀,万国侗!这时候又怪起我来了?”许爱兰更上火了:“既然知道珍儿的脾气,为什么不顺着她?你怎么就不为珍儿的幸福着想?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就是为珍儿的幸福,才考验他们的爱情……”
“考验?你考验的好啊!”许爱兰苦笑着:“本来一对完美的小情人却让你考验的一个失去记忆,一个痛不欲生,这下你满意了吧!”
“等珍儿身体好些,我带他到国外找最好的医生!”万国侗觉得理亏。
“国外的医生就能比中国的高明?”许爱兰黯然的说:“如果还治不好,仲阳还会娶珍儿吗?”
“会的,我会!”不远处的于仲阳终于沉不住气:“不管凤珍最后怎么样,我都一定会娶她的。”
“小于,你得想清楚啊!这可是关系到你一生的幸福。”万国侗说。
“我已经想了很久了,非凤珍不娶。”于仲阳的坚定深深感动了万国侗。
万国侗叹了口气:“那你也得给你的父母打个招呼才是啊!”
于仲阳点点头:“我父母不会反对的!”
万凤珍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几人近来却浑然不知。
“凤珍,你怎么了啊,好些了吗?”于仲阳走到床边拉着万凤珍的手问。
万凤珍迷茫的眼神看着于仲阳,突然,抓起于仲阳的手狠狠咬下去……鲜血在她的唇角流出。
万国侗夫妇急忙上前制止却被于仲阳拦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血一滴一滴的流着,染红了万凤珍的嘴唇,于仲阳的手背,也染红了干净的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万凤珍终于松口了,却又抱着被子大哭起来。于仲阳有些不知所措。
“珍儿情绪很不稳定,还是让她休息吧!”万国侗说。
于仲阳无奈的点点头正要离开。
“仲阳!”万凤珍轻轻的叫着于仲阳的名字。
“凤珍。”于仲阳扑过去把万凤珍紧紧搂住:“凤珍,你好些了吗?”
万凤珍点点头说:“我记起了一件事情,模模糊糊的,好象做梦一样。”
于仲阳一喜:“凤珍,你想到了什么,在好好想想!”
“好象什么人要和我结婚!”万凤珍不敢肯定的说。
“没错啊,是我啊,是我要和你结婚。”于仲阳拉着万凤珍的手激动的说。
“那我们结婚了吗?”
“还没呢!”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呀?”
“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好不好?”
“那我们明天结婚好吗?”
“好,好,我们明白就结婚。”于仲阳心酸的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啊,我头好疼,好疼啊!”于仲阳正沉浸在喜悦当中,万凤珍突然又喊头疼。
“珍儿,别怕,你还咬着我的手就不会觉得疼了,”于仲阳把没有受伤的左手递到她的嘴边:“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好吗?”
“恩”,万凤珍应了一声。在于仲阳细心的呵护和安慰下甜甜的睡了。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消魂,酒筵歌席幕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不经意间泪水又从于仲阳的脸嘉滑落
“何怜娶眼前人。何怜娶眼前人。”于仲阳反复的念着,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他拿起手机终于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父母不但没有为难于仲阳,而且还带给他一个好消息:父亲的朋友李教授是位很有名气的神经科专家,过几天就要从美国回来了,而且还答应来深圳给万凤珍治疗……
尾声期待
第二天,于仲阳和万凤珍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没有太多的人,没有太多的话,也没有太多喜庆的气愤……
此时,于仲阳心中只有一个期待,就是希望李教授的早日到来……
李教授究竟能治疗好万凤珍的病吗?这个疑问只有等李教授到来后才能解开……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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