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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路风尘数不尽,晚了,一切都晚了!老上司陶将军已去世一天一夜,停尸太平间。”韦将军微微摇头叹息:“哟,这是陶将军的孙子陶华是吗?多年没见,变了,全变了!长得高大威武!” “爷爷,我是陶华,您好!”陶华与韦塔敏双手紧握。 “哇,都长成小伙子了,很像他爷爷,真英俊!”韦将军赞叹不已! “韦爷爷,过奖啦!”陶华不好意思红着脸。 “韦叔叔,史嫂呢?!”我突然想起了佣人史嫂。 “是那个挺着巨大的胸脯的你家的佣人史西西?” “是的。” “史西西离开人世了。” “是病故?……” “不,是自杀。” “自杀?她为什么要自杀!!!” “这就不得而知了。” “史嫂在哪儿自杀?” “在你家自杀的,所以你爸在病危住院期间,便委托我和杜律师将此不吉利的噩宅拍卖了,所得的一百多万全用于伯父大人的治疗费、住院费和这次善后的费用。我与杜律师手上都有一本账。” “贤侄,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到医院会客室好吗?”杜律师换了一副笑脸。 “好啊。”我有点茫然。 在宽敞明亮的医院会客室里,凝聚着沉重的空气。 杜中仁从一个大公文包里,拿出一份遗产证书和一只装有绝密遗嘱的小金盒双手递交给我。 “这是令尊大人临终前的绝密遗嘱,他来不及亲手交给您就与世长辞了,很遗憾。”杜中仁的神情有些失意。 “多谢,诸位辛苦啦!今晚我想在镛记酒家设宴答谢,请诸位务必赏脸。”我抬起泪汪汪的双眼脱口而出。 “不必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再说大家都没心情吃喝啊!”韦塔敏很矜持的样子,婉言谢绝。 “韦兄所言极是,我明天吊唁陶将军后,当天必须飞往台湾高雄,尚有很多事务等待处理呢!贤侄,我们心领了。”杜中仁附和说。 “好吧,来日方长,以后答谢,请两位前辈赏脸。”我尽量提高声音说道,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 “好的,好的。”韦塔敏笑容可掬。 “一定,一定。”杜中仁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 “两位叔叔,明天我爸的葬礼安排好了吗?”我有几分担心。 “安排好了,估计参加陶将军的葬礼的将军生前好友约二千多人!香港殡仪馆从今天下午四点钟就开始设灵堂,香港的一些政府机构要员、社会各界知名人士都来祭拜陶世轩先生。”韦塔敏一副很深沉的模样。 “在殡仪馆外边就是英皇道,大约一公里内都摆满花圈,可能将近1500个,其中不少是香港名流敬献的,也有各地军界、商会献的,还有一些演艺界人士送的,也有不少花圈落款来自内地,如福建、广西、广东等不少著名人士致送的花圈。一些香港普通市民也前来悼念陶将军,其中不乏一些年岁颇大的老者。”杜中仁慢条斯理地说。 “太感谢了,两位前辈辛苦了,我爸在天之灵会祝福你们的!我父子俩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们的恩德!”我战抖的手,慢慢地打开精致小巧的金盒上里外三层的红绸缎包装,一不小心,绸缎里掉下一张铜牌“哐”的一声落地! “老爸,这是一块绝密铜牌!!!”陶华拾起铜牌递给我提醒说。 我望着铜牌那凸出“绝密”二字,发呆了,内心独白:“绝密,绝密个屁!” 我意识到不可能在此地当众打开绝密物,急速用红绸缎将精致金盒和这块铜牌一起包装好放入怀里,与杜中仁、韦塔敏等人一一握别。 天也渐渐黑了,陶华的肚子呱呱直叫。 “爸,我们忙碌了一天,竟然忘掉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中餐还没吃呢!” “唔,你一提起,我的肚子开始咕噜噜闹事了。走,吃饭去。” “到哪吃?” “当然是找一家好酒家呀!”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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