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这个尘世间,面对命运个人的力量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多米的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快,稍迟那凶手将汇入人海,从此渺无踪迹。
但他实在是迈不动灌铅一样的双腿,毕竟从小到大多米从没有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倒在自己面前。
等到他可以移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动弹了。
当那伙如狼似虎的差役将多米像麻袋一样扔在大堂上,多米的眼前还浮现着那一片的血红。
不算高大的堂后端坐着本镇的最高执法者刘天明,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又有一些的不安,回想刚才在后堂的那位锦衣卫的威胁的话语,虽然不甘毕竟前途重要,想到这里,狠了很心,干喝道“刁民为何当街行凶刺死本镇善人布老爷,还不从实招来。”
多米过了半天说道“刘大人,布八街死了,刘大人,他死了”
刘天明怒了努嘴,班头上前踢了一脚,“快招了吧,兄弟,天晚了我们还要休息,人证物证俱在,早招早了,也省了皮肉之苦吗。”
多米嗫嚅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这是衙门,我怎么到了衙门,你们。。。。”
半个时辰之后,围观的人群散了,平静的小镇终于进入了梦乡。 今夜对于多米将是那么的漫长。
.......................................
任何的城市、乡镇最后的夜永远是在花街柳巷,连卖灯油的小贩都知道那里是自己的大主顾。
泗水镇虽小,这一行业却尤其的发达,连最小的院子都汇集了各省的佳丽,争奇斗艳,可苦坏了本镇的大小娘们,日夜守着自己的夫君,唯恐泥足深陷。却从没有想过,市场决定于需求。
在这其中,生意最好的是怡红院,地址虽偏,据说因为有了宫里来的姑娘,生意就特别的好了,甚至有省里的大爷几百里坐了轿子,就为了到这里一亲芳泽。
...................................
布八街的宅院内,短短的半天时间已足够准备他的丧事,到处是白布白帆,点点孤灯印衬得格外凄惨,唯独在后园的角落,那平常业已废弃的书房还晃出一点灯光。
布八街疾步走入了书房,一具温暖的身体立即偎了上来。
片刻之后,灯光下,那跳动的双峰,紧拢的玉腿,轻盈的腰肢,烈焰红唇都呈现在他的眼前。
......................................
多米躺在阴冷潮湿的牢房内,身上已没有一处好肉,连移动一下都是那么的困难,回想今天的遭遇,简直就像一场噩梦。
就在多米身后远处的镇衙里,一处并不算大的二进小院,院中遍植着翠竹,刘天明出身于本地望族,今朝乡试中举,坚持回乡做一个小小的镇长。
草草申完案子,刘天明就暗示班头雷震天,加上师爷王绍就在这翠竹小院里留了下来。
刘天明不停的在房内踱着步子,王绍紧皱着眉头,班头雷震天说话了:“大人,那多米确实不是凶手啊。”
王绍插道:“人证物证俱在,雷班头如何这般说。”
雷震天看着刘天明询问的眼神急道“那人证是布八街的小妾,您想孩子满月不在内室报孩子,如何能够随布八街门口迎客呢”
王绍道“物证呢?”
雷震天“那更是胡扯了,那匕首柄处无血迹,哪有杀人的凶器只有刃身带血的,明明是有人趁乱栽赃嫁祸”
王绍“那到不见得,如果凶手武功高强,完全可以杀人不见血,更何况只是刀柄无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