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在闲时可以有点正经事做,这是我第一次写东西,故事情节只是随心而写,但是,写文的心很认真,请大家多提宝贵意见,让我能够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
真诚感谢……
烟已跟红袖签了五年长约,五年内所有文全都是VIP,特此通告,亲们慎入!!!
很想在闲时可以有点正经事做,这是我第一次写东西,故事情节只是随心而写,但是,写文的心很认真,请大家多提宝贵意见,让我能够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
真诚感谢……
烟已跟红袖签了五年长约,五年内所有文全都是VIP,特此通告,亲们慎入!!!
她是一个贼,抱着发一笔的念头进了即将嫁女的侍郎府,却因为技不如人,被颜小姐逼上了花轿,成了替嫁新娘。
于是,逃婚,落跑,女扮男装等一连串的戏码演了一出又一出,她却不知道,那个跟自己兄弟相称的大哥,正是她千方百计要避开的新郎。
两情相悦时,她和他之间却好事多磨,波澜频生,洞房中她被另一心仪她的人掳走,娘留下的龙纹玉佩更是揭开了一桩惊天的大秘密。
身份变换了,心里的爱恋会不会变,金尊玉贵的皇族尊贵,能否压下心头那痴狂的思念。
她要的是爱情,还是身份???
君请看凝烟的小作:《逼上花轿的贼》
为了弥补大家,我为大家推荐几部好看的小说:
水凝烟的新作:《后宫——落尽梨花春又了》
http://novel.hongxiu.com/a/46170/
天涯哨兵《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
http://novel.hongxiu.com/a/43028/
molishijia寞离《紫玉奇缘》
http://novel.hongxiu.com/a/43732/
彼岸·繁花《绝色乱世》http://novel.hongxiu.com/a/37195/
温柔e刀<爱上谁给的爱情>http://novel.hongxiu.com/a/331*/
江南清秋月《今生相约知是谁http://novel.hongxiu.com/a/41025/
彼岸·繁花《魅君颜——魂兮大清》http://novel.hongxiu.com/a/25776/
笨朱朱《我是太后》http://novel.hongxiu.com/a/40655
李伟新<绝代艳妃>.http://novel.hongxiu.com/a/40*5/
凤喜《至尊红颜-红临》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逼上花轿的贼(大结局)》的全部章节
“喂,喂,先等等,我可没答应啊,什么上花轿,什么冒充新娘子,我不干的!”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报官,进牢房还是进洞房,你自己选吧,”颜小姐满意的看着水儿的脸由白转红又转了青。
听着房里的人越来越多,江水儿两手纠紧了帕子,心里一阵阵发慌,虽然是被人硬逼着冒充新娘,但如果被发现了,倒霉的肯定还是自己,只希望死去的爹娘保佑,半路可以顺利脱身,不然到了飞鹰堡,只怕会死得很难看了
水儿却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完了啦,既然,既然我已经是那什么堡主的妻子,那今天晚上不就是要,不就是要洞房的吗?”
珠儿不由扑哧一笑:“洞房不好吗?你不也说石堡主英俊不凡,天下多少女子都想嫁他!”
江水儿心里嘀咕不停的在林中飞跑着,并贼性不改的惦记着那些没来得及下手的嫁妆,浑然不觉得后面正有一双眼睛在冷冷的盯着她。
水儿费力的从珠儿的抱拥里挣脱开来,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快就被他们找到了,周围侍卫,奴仆共约几十号人就怎么静静的盯着她。而她,却是灰头土脸,衣冠不整,白色的衣服在跌跌撞撞中已经变得灰不溜秋,并且被树枝挂破了好几处,裙子好笑的在小腰上束一半挂一半,脸上更是灰扑扑的看不见本来颜色,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不过,她本来也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她只是一个贼,一个被逼上花轿的可怜的贼!
“奴家小时因患恶疾,母亲曾替我在佛前许了一愿,若得康复,出嫁前必往扬州的观音庙还愿,,”说到这里,水儿顿了一顿,“怎奈母亲早逝,无人提醒,刚刚奴家才想到此事,因此,决定让我的两个丫鬟回扬州替我还了此愿,唉,”水儿在马车内装模作样的一声长叹,“只希望为时未晚,菩萨没有怪我。”
石峻眉头越皱越紧,她到底是想干什么,由此看来,昨晚在林子里,她绝对不会单纯的只是去散步了,而今天将两个丫鬟遣走想必也绝对不会是为了去还什么愿。
“赵奇,你带几个人在暗中保护夫人,不要惊了她,有什么情况,马上来禀报于我。”
逃婚?她竟然要逃婚?为什么,要知道他身为天下第一大堡的堡主,多少女子想嫁他而不能够,而颜素素,你却不要我!
这句话或许无心,或许有意,但于石峻,尚理不清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相处只不过半天,就算初次见她,也只是自己一个人在那树林里,远远的看着,她着白衣,光着脚,笑啊叫的拍着水,精灵般的身影,是否在那次,就已经驻入了心里!精灵?是的,白衣精灵!
甩手将脱下的中衣丢到一边,只着贴身小衣伸手去拉她,水儿眼光触及他的身上,不由大羞,啊的一叫,腾的往后一缩,指着他,“你,你,你要干什么?”
“啊,什么……?”水儿随手抓了个什么在脸上胡乱一擦,细细一看,天,只见自己紧紧的偎在他的怀里,一只手到现在还牢牢的环着他的脖子,整个身子都八爪章鱼似的巴在他的身上,甚至,甚至一条腿还老实不客气的搁在他的腰上,一句话,江大姑娘整个拿他当褥子了。
哭了半天,水儿终于回过神来,一看自己竟然是靠在石峻的怀里,一时大羞,脸上强作镇定,“对不起,大哥,弄脏你的衣服了,”边说边伸手去擦,却只见他身上的这件月白色长袍上粘满了她的鼻涕眼泪,早已经惨不忍睹,哪里是一个擦字可以挽救!
虽然水儿曾经路过此地,但那时是在迎亲的马车里,哪里有现在这般轻快的心情,经过了一天一夜后,她的心多少放了点下来,飞鹰堡的人应该不会找得到自己了吧,倒不怕他们找回扬州去,颜老爷一旦知道女儿逃了,势必会加入寻找,到那时,他们找的就会是真正的颜小姐,而自己,从此尽可高枕无忧了。
水儿大为吃惊,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并没有把他们怎么样不是吗?怎么会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惊疑不定的看向四周,可除了树下站着的石峻,就只有街尾远远的围了一圈老百姓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却哪里有半个可疑的人影!
水儿听了这话却没一点开心的样子,刚刚掌柜的那种表情,就好象,就好象大家心里都认定了钱满罐的死是和自己有关系的,天啊,这怎么得了,看着掌柜的充满感激的脸,水儿嘴张了几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脸的懊恼。
水儿不由一呆,心突的一慌,赶紧冲他们一摆手,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耳听得身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忍不住的回头去看,石峻修长的身形伴着婉儿阿娜娉婷的倩影,是那么的相得益彰,那么的…….般配!
婉儿已经习惯了水儿的一惊一咋,麻利的收拾了地上的残局,吩咐了伙计将地擦干净,眨眼间,她又端来一盆水,并且不知从哪里变出了几盘点心放在桌子上,这才满意的离去,水儿却仍沉浸在自己的惊骇里,完全没有看到婉儿离去前的那深情一瞥。
正满脸傻呵呵的痴笑,于家二老却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一齐看向水儿,欲言又止,婉儿见此,早已经满脸娇羞,神情忸怩的找了借口走了出去。
原来婉儿一直都在外面听着,此时耳听得水儿一而再的拒绝爹娘的提亲,不*又羞又伤心,只觉得再也没脸见人了
这下,婉儿真的相信,原来自己为之倾心的,竟然是一个女子,这要是传出去了,怕不是天下第一大笑话,沮丧,羞恼,顷刻间心里转了千万个念头,终于,一跺脚,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石峻远远的站在身后,多年的武功修为让他能够清楚的听到她喉间的哽咽声,以及,她口中轻唤的的那声娘,心里一紧,如此落寞的背影,如此无助的声音,激起他心中万般的不舍,多想过去将她拥进怀里,告诉她,没事,一切都有他在。
转头看向*仍昏沉不醒的人儿,心里更是疑虑,她怎么会有这个玉佩?如果说她是颜家小姐,她是绝对不会拥有这样的玉佩,可如果她不是颜小姐,她又怎么会上了他家的花轿?而真正的颜小姐,又哪里去了?
终于的,水儿又可以能跑能跳了,换回女儿装的她经婉儿一收拾,不*明艳万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儿大张着嘴,做惯假小子的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也可以这么好看,手不*轻抚上镜子里那张清丽的脸,口中低喃:“这,真的是我吗?”
找人替嫁?若是如此,姓颜的,你就欺我太甚,一念至此,不由怒上心头,“啪”一声,手上的筷子断成两截。
俗话说:“习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朝廷每三年一届的文武大考,让一心想着他日能够征站沙场,报效国家的石峻父亲凭着一身的好武艺,一举夺魁,成了当年的武状元。
水儿的泪一下子汹涌,是了,自己从来都是在乎他的,所以,才会在当初看到他和婉儿在一起时自己会黯然,也因为自己在乎他,才会在意他是否已经娶妻,即使只是可能,也已经让自己崩溃了!
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石峻,她决定今天一定要弄明白,他到底娶亲没有,如果有,那么,自己就趁早的收了自己的心,也免得日后伤心,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又揪紧了,就算现在收心,就能免得了伤心吗?
突的,石峻低下头去,猛的将那颗竭力*他的小樱桃含在了嘴里,小樱桃猛一阵颤动,身下压着的娇躯更加的绷紧,却更大了激发了他的占有欲,舌尖掠过鲜嫩的唇,更深的进攻着,贪婪的只想着要更多,而心里,是深深的的满足。
水儿凝神看向石峻,微微点头,甜蜜而又温婉,宛如一头害羞的小鹿,石峻不觉的痴了。
就在水儿无聊得快睡着时,突然的,院外冲进几个小小的身影,一下扑到江水儿的身上,呜呜的又哭又叫,水儿一个激灵醒来,忙忙的拔开纠在身上的那几个小人儿一看,顿时惊喜大叫:“小燕儿,三娃,大柱,是你们?”
“娘,娘。”水儿头埋在于妈妈的怀里,哽咽着,娘啊,您在天上能看见吗?女儿又有个娘了,她和您一样,真的真的好疼女儿!
听小燕儿这样一问,水儿不由的抓了抓头,这可怎么回答呢,说自己去拿钱时计不如人被人给逮着了?还被逼着替人家上了花轿?差点儿就拿钱拿到了人家的洞房里去了?那不是太奇怪了,没面子不说,也是明告诉了他们自己就是个贼嘛!呜呜……那他们会怎么看自己啊,这几年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哦,是这样啊,君大哥好可怜哦!”陡的,水儿瞪大了眼睛,“什么?石家?什么石家?哪个石家?君大哥他……他……他不是姓君吗?”
婉儿的头皮直发麻,水儿大小姐她,她,她到底又想到了什么嘛?难道又是象上次那样,闲得无聊了,一时兴起,说要女扮男装了去逛花楼,还非要拖着自己,吓得婉儿脚软的走不了路,幸好正巧君公子回来,水儿才作罢,难不成,她,她,她现在又想着要去了?想到这儿,婉儿*不住俩眼发黑,天哪,谁来救救我,呜呜呜……
水儿急了,她知道,这次要是被找回去,想再逃,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只怕就真的是要替人进洞房了呢!呜呜呜……
云心郁郁离去的身影,任谁见了都会心有不忍,情不自*的想要揽她入怀,呵护,怜惜。谁又能想得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俏生生的丽人了,刚刚竟然想要置一只无辜的鸟儿于死地。
话刚说完,石峻却猛的被粥给呛了一下,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天呢,颜小姐或许如此,但是水儿就……如此看来,在拜堂之前,是一定不能让水儿露面的。拜了堂之后嘛,生米做成了熟饭,那就……嘿嘿嘿……
气急败坏之余,却也纳闷起来,飞鹰堡的人是不是太怪了点,娶亲路上新娘子跑了,他们好象一点也不奇怪的样子,不但没有像预想中的大发雷霆,更是连问一声都没有的,心想到此,不由得好奇起来,飞鹰堡这位名例天下第一的堡主,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呢?
水儿却是没听到后面的话,心里只想着原来如此,难怪新娘子跑了他一点也不关心,找回后连问也懒得问一下的,原来是他不稀罕。既然他并不稀罕,那么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并不是他的未婚妻子,想必,应该会放自己走的吧。
而水儿的亲和善良更是深得了这帮婢女的爱戴和尊重,身为飞鹰堡未来的当家主母,却没有一点嚣张,虽然她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更是做一些奇怪的事。这些丫鬟们脸上不动声色,背地里却都偷捂了嘴儿笑,咱们这位夫人必是和堡主在斗气呢,不然怎么会说自己不是真正的新娘子呢!
陡的,想起了珠儿小荷她们说过的,人家堂堂天下第一大堡堡主的婚礼被自己弄成这样,怎么能够饶过自己,即使是平民小户的人家怕也是不能够容忍的吧,更何况是他这样的身份……对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哎呀,不能说。水儿惊跳了起来。
听水儿这样问自己,小桃再一次确定了四面无人后,趴在水儿的耳边轻声说:“夫人,您记住了,以后可千万别跟表小姐多来往,不管怎样,离着她远点!”
每天晚上,他都会在水儿睡着后,去她的身边陪着,贪恋的看着水儿睡得并不安稳的脸,却心疼的发现,她的眉头是紧颦着的,手指轻抚她散披在枕上的发丝,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馨香,石峻的心就一直的,一直的沉浸下去,再也爬不出来。
想着回堡后这个堡主不知道要怎么惩罚自己,水儿心里不寒而栗,传说中的飞鹰堡主的种种残暴传闻,一件件一桩桩的在脑海里打着转儿,越想心里越凉,呜呜呜,这次怕是真的载了,君大哥,只怕今生真的是难以再见了。
只是,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这个背影很熟悉,就像是在哪里见过呢?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她就是想不起来,甩了甩头,怕是自己这些天太过于敏感了吧,见谁都像是见过的,水儿这样的说服着自己。
水儿兴高采烈的表情,看在云心的眼里,那是幸福,那是快乐,那是即将成为飞鹰堡当家主母的自豪,云心的心里不由恨的滴血,颜素素,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天下的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却偏偏的要来抢我的表哥!
耳边又响起临行前舅舅说的话:“云心啊,你的心事舅舅是知道的,你从小在我家里长大,我早当你自家的人了,等你峻表哥娶亲回来,我就安排了你们一起拜堂,让你做峻儿的平妻,绝对不委屈了你。”这句话对于云心来说,实在是天大的一个好消息,一直以来,她都只想着自己只能做峻表哥的妾了,没想到,舅舅疼自己,平妻啊,也就是说,自己不用居于人下了。
水儿一惊,慌忙的转头去看,冷不防的云心‘啪’的一掌拍在后心上,“啊”的一声,水儿跌下了山崖,耳边犹响着云心咯咯的娇笑声。
水儿的心里恍惚不明,她使劲的睁大眼,半晌,眼前的事务终于渐渐清晰,却是一间小小的草屋,里面洁净清雅,只有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边上窗边一张琴几,上面一架古琴静静的放着,这一切,朴素却不落俗,而自己正躺在一张竹*。
水儿直发楞,“什么冽冰潭?我掉进………我………”脑子里刹时电光火石般的闪现出好多的画面,云心的惊叫,云心满脸的恐怖,云心手指的方向,云心在自己的后背的拍了一掌,自己坠下崖去,云心的咯咯娇笑声…………
逆风这一惊非同小可,叫了声“水儿,”身子如电般往前扑去,双手急捞之下却已是晚了,眼睁睁见水儿像风中飘零的树叶,呼呼而下,他心中一寒,丹田之气一沉,使出千金坠来,身子如箭般直追水儿,说时迟那时快,好在山崖是极高的,只见逆风的身子像是一道闪电,眨眼间就到了水儿身子,他长臂一伸,已经将水儿稳稳的揽在了怀里。
这样说的时候,江水儿突然就感到绝望起来,风大哥的生命垂危,石头他爹和他娘这么晚了还要为自己去奔波劳累,这样的山穷水尽,这样的窘迫从从,该怎么办,怎么办呢?
说着,她暗暗的一捏水儿的胳膊,水儿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听到话,他们说什么来着,小夫妻,相公,小媳妇,天啊,他们……,他们是不是误会了啊……?
水儿只是第二次听人说起,昨天晚上石头爹也是这样说了,可是,怎么会呢,君大哥明明说那是他们家的老宅子,而福婶也分明告诉过自己,君大哥的父亲是以前的武状元的呵,不,等等……?
哪料那当铺的先生咋一见那玉佩时,既刻脸色大变起来,他飞快的闪了水儿一眼,神色里充满了惊惧,水儿见他摘下眼镜,使劲儿的用手揉了揉眼,小心的将玉佩捧到了亮处,一边更加仔细的察看,一边命小伙计去了后面,将掌柜的请出来。
水儿此时已经有点儿明白了,她仔细的看了看这群人,全都是训练有素的样子,不像是平常人等,当铺掌柜等人又是极怕的样子,想来定是这块玉佩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眼前这些人看着恭敬,然而十有*,定是衙门里的人?
公主耶,那可是皇帝的女儿啊,娘虽然没有跟她说过爹是谁,可是,应该不会是皇帝老爷那么大谱的人吧?
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貌似公主的待遇真的很好,才从逆风房里走出来的水儿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大桌子的菜,这,这,这是自己的早饭?
石头娘手足无措的站在边上,搓着手道,“这些,都是那个张大人安排的。”
再者,就算自己真的是皇家儿女,可是,也应该不是仅凭一块玉佩再加简单的几句问话就能确定的吧,水儿虽然不爱想事,可是并不笨,她一番细想后,更是确定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位宗正大人张志山(宗正,古代主管皇家事务的官员),他,认错人了。
在这样的形势下,江如雪自然不会有好日子过,她为了不让皇帝为难和担心,皇后无论怎样刁难,她也从来不在皇帝面前说一句,而皇帝虽说也有耳闻,可是在国丈的强势前,他如何敢将皇后怎样,甚至,他有时还要为了安抚皇后的脾气而委屈江如雪。
长久压抑的对皇后的愤恨和对江淑妃的思念,到此时终于爆发,只是柳宰相常年经营的势力尚未完全瓦解,更加上柳笑妍是先皇御定的皇后人选,为了大局,皇帝没有废了柳笑妍的皇后位,但也已经是冷置于地,再无客气了。
“孩子,那你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来的?”老总管悲伤得一时忘了规矩,竟将水儿无形中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般。
水儿细细的向他叙述了当年娘死后自己的遭遇,在说到十五岁那年师傅死后,自己成了孤儿,仗着几手三脚猫的功夫以盗为生时,这老少又哭了个惊天动地
院子里跪着的人也适时的大哭起来,水儿哪里受得了这个,一把扶住沈总管的身子,又急又慌的道,“别,您别……,哎呀,大家快起来……。”
张志山和沈总管偷偷交换了个颜色,各自心领神会,哭的声儿却更是响了起来,他们一带头,下面怎么止得住,这一下可不得了,哭声直震云霄,差点将那屋顶给震掉下来。
水儿歪着脑袋斜着眼睛,将沈总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半天,最终觉得他应该可以信任,于是附在他耳边,轻声的将君大哥家的老宅地址告诉他,却不说实话,只说那里有自己的一点儿东西,让他派人帮自己去取来。
才吃完早饭,水儿正觉得满心繁杂时,就听外人一声高唱,“皇上驾到。”
一屋子人呼啦啦的跪了满地,水儿却不跪,她原本是坐着的,一听这声传唱,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紧张的看向门口,手心里竟渐渐的起了汗意。
如果说水儿之前尚为他当年的懦弱无能有所怨恨,在眼看着他对娘这样痴情不忘之后,心里已经是大为释然,她细细的将脑子里残留的幼时和娘一起时的记忆说给乾武帝听,当乾武帝听到江如雪竟然从来没有对女儿提过自己,心里又是一阵剧痛,如雪,如雪,你如此的恨朕么?
她忽然在心里冷笑起来,是呵,他的勇气只是瞬间爆发的那种,当年为了向爷爷争取娘爆发了一次,这次张榜找她和娘,想必也是千年难得的一次罢,对了,皇后当然无可奈何啊,水儿想起来了,他在找娘的同时,也在找自己,无论自己是男是女,到底是皇家的骨血,他占着理儿呢,皇后又怎么好明着拦呢。
她又怎么可能不记得娘葬在哪里?师傅在时,虽然会骗她说娘去了很远的地方,可是明年的某一天里,师傅都会带着她去一个地方上坟,风雨无阻,几年里从不间断,小时候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到了十三四岁时,她怎么可能还不知道那里面躺的是谁呢?
对于水儿的身世,石峻像是意外,又像是一点儿也不意外,在当初见到她脖子上那块龙纹玉佩后,他就已经起了疑惑,心知背后定有什么不得了的玄机,然而藏着的竟是如此惊人显赫的身世,这倒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找,哪有那么好找,”小星立刻接过话来,“皇宫是什么地方,更别说咱们的身份,在江湖上,没有人敢对咱们有半点不敬,可是你忘了,在朝廷的眼里,总觉得咱们飞鹰堡有造反的嫌疑,视咱们做眼中刺不是一日了,今儿咱们贸然的去了,那还不是自投罗网?”
水儿的心里排斥而又抗拒,于是,头几日她就装起了病,乾武帝命御医来看她时,她偷偷拿一个果子夹在腋窝下,暗暗时紧时松的用力,脉息因此时滑时浮,时隐时无,这一来把个御医吓得当场脸色大变,只以为她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奇难怪症,又不敢隐瞒,如实报给了乾武帝,乾武帝亦被吓了一跳,生恐这个好容易找回来的宝贝女儿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将来无脸去地下见如雪。
“怕,”石峻好笑的看着她揪自己衣领的那双手,在心里很是无奈的叹息,看来就算是做了公主,她也是本性不改,亏得见过她的大臣们还传言说,当今的长公主是多么的美貌,多么的娴静,多么的知书达理,美貌是真的,娴静只怕是当时这家伙见不了大场面,吓得不敢吭声儿罢了,而知书达理么,咳咳,咳咳……。
水儿再也掌不住,哇的又哭了,她顾不得羞,向石峻怒吼道,“你已经和我拜过堂了,怎么,你想赖帐?”
石峻差点要笑出声来,他强压着笑意,一本正经的道,“没有啊,我几时说我要赖帐?”
如此一个懦弱无能的皇帝,往日里,若说他对这个皇帝是不敬,倒不如说是不屑,而如今他竟然会是水儿的父亲,他或许应该尊重他,可是若他一定要在他和水儿之间插上一杠子,那么,飞鹰堡倾全天下之力,要让朝廷低头将长公主下降,亦是绝对有把握的。
一切种种,无不深得乾武帝的心,他断然下旨,命查抄宰相府,柳笑妍得知这一消息,披头散发的赶到金銮殿上大哭不止,乾武帝虽然恨她一家,到底心软,又因为她到底是先皇御定,于是在废了她的皇后之位后,依旧将她封为柳妃,赐住偏宫。
三朝考完,由主考官挑出见识卓绝,答题睿智者,送到乾武帝面前,乾武帝一份份看下来,不由抚掌而笑,江山兴盛有望,天下安定有望啊。
殿选之上,御笔欣然钦点,朱砂狼毫之下,前三甲状元探花榜眼风云立现,铺金宣纸上,状元的名字赫然是――裴清宇。
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德妃看看水儿,又看看乾武帝,忽然眼珠儿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只见她抿了嘴儿一笑,向乾武帝道,“皇上,臣妾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可是,又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说完,她看了看水儿,诡异的一笑。
(哈哈,过年了,祝各位亲们牛年大吉,万事如意,前几天回乡下去了,今天开始恢复花轿的更新,有很多亲急着看玉碎宫倾,烟在这里告诉大家,花轿很快就完了,玉碎很快上。)
屋内半明的烛光摇荡旖旎,素素眉眼温柔,深情如水,裴清宇满眼痴怜的看着她,突然,他决定不再瞒她,是祸从来都是躲不过的,既然他们已经是性命相连的夫妻,那就生死于共吧。
看着水儿突然变得诡异的脸,素素吃不透她要干什么,心下不由警觉起来,唯恐会对宇哥有什么不好,当下只是死命的咬住唇,不肯说一个字出来。
她楞了许久,方才勉强回过神来,看着水儿还不掩饰的得意的脸,她努力的挤出声音,“那么,请问……,皇上选中了……哪家女子?几时赐婚……?”
宫里水儿这里闹着,外面石峻亦是急得狠了,这就怪那个沈总管,水儿叫他来石家老宅探看,他来就来撒,他竟然满嘴里跑马,将那晚皇宫家宴上发生的事说给石峻听,得知皇帝竟然要将心爱的水儿赐婚给那新科状元,石峻顿时满头满脸的汗,这,这可不妙。
边境上的风云突起之严峻,战况之惨烈,形势之逼人,无不让手捧军情文件的大臣双腿打战,过了一会儿,见大家全都看完了,乾武帝强自压抑住微颤的声音,开口道,“大家说说,怎么办?”
这样想着,乾武帝的额头已满是津津冷汗,勉强睁眼看一看犹在侯旨的内侍监,他突然想到,不对,若飞鹰堡果然要在此时落井下石,趁机造反,他们只管动手罢了,缘何,还要礼数周全的派信使来,难道,还要先通知一下不成?
当在承午门,乾武帝第一次见到石峻时,他的心里就直觉得一阵发虚,这个名贯天下,江湖上无不闻风丧胆的第一大堡的堡主完全不似乾武帝想像的那般煞气凛人,一身极简单的银白色素衣的他,只带了两名侍卫,在午门外安闲的背手而立,那清闲自在的模样,仿佛他只是在一个风景怡人的山水之间,独自徜徉罢了。
水儿先是莫名其妙,渐渐的开始觉得不妙,她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依稀觉得,这种感觉就和一个多月前的那个家宴上,德妃向爹推荐那新科状元给自己当驸马时,颇为相似!
好你个姓石的,姑奶奶我是前生欠了你了啊,他阴魂不散一路死缠,姑娘我进了皇宫成了皇帝的长公主也到底避不了你,还对我倾慕已久?倾慕你个大头,若是当初我做小偷的那时候,你还会倾慕吗?才怪,水儿恨恨的咬着牙,这下好了,假新娘就要变成真新娘了,呜呜……。
然而有句话说的极好,叫狗急跳墙,狗出来都是不跳墙的,逼急了也能跳一下,那人呢?
时日却不管江水儿是否焦虑怨愤,依旧如穿梭般的过,自水儿被*足后,乾武帝来过几次,水儿此时已知求亦无用,每次他来都是冷冰冰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乾武帝倒也不恼,只命德妃好生劝慰了,自此不再管她。
宫里宫外全都在热火朝天的准备着这场大婚,只瞒着瑞锦宫里的江水儿,这些日子以来,江水儿越来越灰心,她最伤心的还不是爹逼着她嫁那堡主,她最伤心的是,君大哥怎么这么久都不没有再进宫来看望自己?
啊哈,对哦,自己怎么就早没有想到这一点,他的武功虽然高,但是洞房花烛的时候,定然是得意之至的,加上他再想不到这好容易才娶到的长公主竟然会有别的心思,如此,他心醉神迷之即,自己只要一出手,定是没有不中了的。
隔着盖头,只见一只穿着红色皂靴的大脚踢了踢轿门,水儿正在犹豫着是否要将那只大脚捏扁的时候,轿帘缓缓掀开,有喜婆一边大声的唱着欢喜吉祥的歌儿,一边伸手小心的扶出水儿,随即,一根凉滑的大红色绸带被塞到水儿的手里,水儿心内不由一阵苦笑,这,已经是自己第三次牵这玩意儿了。
随着沈昆的叙说,石峻的嘴角随之慢慢上扬,当听到水儿又玩起当初的老一套时,想到那次水儿为逃婚而女扮男装的那滑稽样儿,他顿时忍俊不*的要笑,只是笑意却在尚未凝集成型时,在听到水儿被*足时被打得粉碎。
洞房设在呵玉馆,是驸马府庭院中最是精雕细琢的地方,当年还是太子的乾武帝为娶江如雪,亲自画图布设,亲自督工建造,里面布局之精,雕琢之美,别说是驸马府,就是全京城,亦是找不出第二家,‘呵玉’之名,亦是他亲笔所书,其喻意令人一目了然。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石峻的心里满满的俱是柔情,银称缓缓伸出,绣了鸳鸯戏水的上好丝锦的盖头挂在称尾上,缓缓的抽离,新娘子的满头璎珞一点一点的入眼,明珠璀璨下,却见新娘冷面含霜,如星的大眼里熊熊全是怒火,随着盖头的悠离,抬眉对眼间,只见大红色的云袖忽的扬起,如一片如火的霞,带着清冽的风遮头盖了过来,袖底有银色的寒光一闪,电般直射石峻胸前。
她连着退后了几步,双眼腾腾全是怒火,压低了嗓子尖利的道,“原来阁下就是那天下第一大堡的堡主,小女子失敬了。”
“水儿,”她这样的语气,陌生而又疏离,让石峻的心里一阵阵发虚,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想要将她再次抱在怀里。
说着才要转身出去时,突然间,外面一声尖利的斥骂声传来,“瞎了你们的狗眼,我是堡主的表妹,我才应该是飞鹰堡的正夫人,你们敢拦我……。”
这个声音听在水儿的耳朵里,她顿时打了一个寒战,是――云心。
这样旁若无人的一幕,深深刺激了被冷落在一边的聂云心,冲着石峻,她尖声的叫了起来,“舅舅临走前给我们定下的婚事,我才该是你的妻子,我才该是你的妻子……。”
声音凄厉哀伤,宛若鬼哭,显然是伤心到了极点。
(拖了几年,这文终于大结局鸟,因为是烟的第一篇文,很多地方不够老练,确实不够好,亲们凑合看哈,觉得不好,就使劲儿扔鸡蛋吧,呵呵,对了,下面烟要开始更新后宫的续,玉碎宫倾了,大家支持哦。)
2009-8-17 17:25:12
[回复此评]
哈哈不错
虽然没有看到结局
但是从开头看到没有要钱的
觉得很不错哦
希望你能帮助我看看《我的俏皮公主》写的这么样可以吗?
... (0条回复)
呵呵 写的好好哦 加下我好吗?有点...
2009-10-29 16:21:58
[回复此评]
呵呵写的好好哦加下我好吗?有点事要找你下...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