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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当苟惠接电话的时候，余丽听到是小菊的声音，带点警告的口吻对苟惠说：“惠哥，我看小菊不是一个好货色，她把酒吧的内情和盘托给常启，如果不是贴心窝的小翠告诉了我，弄不好真的让常启把‘吞云’给毁了。你千万莫要被小菊的美貌迷了心窍，到时吃不了兜着走。”余丽对苟惠的警告有两重含义，一是要制造机会把小菊贬入冷宫，二是真的担心小菊把“吞云”给弄黄了。后来的事实证明，余丽的担心不无道理。
但英雄难过美人关，接了小菊的电话，苟惠虽然与余丽仍在亲密，心里其实在思念着小菊，激情劲远不如刚才大。苟惠心想，小菊白嫩嫩的肌肤看着就让人馋，要她接客得让自家先进口，这么好的菜肴岂能让他人先尝鲜？他想对小菊下手一定得抓紧了。不过苟惠对余丽不说心里话，他与伟弟有同样的看法，认定吃醋是女人的天性，在女人面前不能说别的女人的好话。苟惠说：“丽，我晓得小菊有异心，我不会对她重用，迟早削了她的副领班头衔。只是我们不要太过急，上次我说了，常启刚去就处理小菊，弄不好会让其他人起疑心。俗话说，杀人要不见血，凌迟处死最痛苦，我们对小菊不能轻易放过，慢慢处置做到有利有节。”
余丽听了苟惠的话觉得不宜直接反驳，因为她晓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能让苟惠觉得自家完全是在防着他、嫉妒小菊。尽管明知苟惠另有企图，只能暂且忍耐。余丽说：“惠哥，对小菊慢些处理我没意见，问题是我们一定要防着。虽然常启已经见了阎王，但小菊不严管，把情况捅出去总不是好事。蒋介石尚且晓得‘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漏掉一个’，对小菊的提防我们只能严，莫要松懈出了问题。”
苟惠顺水推舟地说：“丽，我晓得对小菊要严格管制，笼头一定要套紧。你今后就对小菊多防着点，不让她随意把外人接待。不过我们也不要过分紧张，孙猴子再有能耐翻了十万八千里还不是在如来佛的手心？常启没了，我们防着，小菊不可能如此快地接上其他男人。重要的是伟弟那边要注意，小桃、小梅不同我们一条心，虽然派了小翠帮衬，不知能否镇得住。如果伟弟那边出问题，小桃、小梅在‘吞云’呆过倒知酒吧的内情。伟弟这人有弱点，发弟为人过于正经，不知他们能否同舟共济。”
看得出苟惠对“虎威”不放心，只是他的心还在惦念着小菊。小菊没到嘴总是遗憾的事，在小菊吃进嘴之前苟惠腾不出心思考虑其它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苟惠紧着来到小菊的卧房，问小菊昨天晚上找他有什么急事？小菊因为得不到常启的信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好，眼眶黑了一圈神色显得好憔悴。不过她那模样更动人。小菊见苟惠这么关心着自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和感激。小菊说：“惠哥，昨天您走后我打了常启手机好几次，就是不见常启接电话，我心里急死了，不知常启出了么个大事情。”
苟惠看小菊病恹恹的西施样，心里已经馋得难忍耐。他强压自家的邪念，装模作样地说：“小菊，实话对你说，昨天晚上接完你的电话，我立即出外往知情的朋友处了解常启的行踪。晓得常启其实没问题，他到了城南警署告了我，因为钱快用光了已经回家乡商业城。如果他对你有情意，过两天一定会来看望你。只是警署的同志对我说，常启认为‘吞云’是‘三陪’。叫我一定不能犯了违法的事，守法经营最打紧。”“常启怎么会晓得‘吞云’的情况？你明了我们如果不‘三陪’怎么赚大钱？现在市场经济不健全，大官小官直管间管都将手伸向企业，我们的大额开销哪里来？竞争必然要耍些小聪明，超车超载是常有的事，不然几多合法经营的酒店早倒了。现在行行生意太难做，没一星一点超常规的手段怎么能生存？有些事是情势逼出来的。将来我们赚到了大钱，市场秩序已建立，自然会完全按章办事循规蹈矩地经营。常启不在此山中，不明了酒吧的生意怎么做。不知者没罪，我不想与他计较那么多了。”
小菊听了苟惠的话心头忐忑，常启检举的情况是自家提供的。她不能将实情告诉苟惠，不过心底里觉得真的对不起惠总。小菊说：“惠哥，实在麻烦您了，给了我手机还劳您亲自找常启，常启如果对我不真心，我就死了时刻想念他的心。我晓得现在做生意难，不来点刺激肯定不可能赚大钱，不赚大钱我们的高工资哪里来？合规合矩怎么把店开？先人早说，‘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亏本生意没人做，杀头生意倒有人’，亏了大本公司肯定要垮台。这点常启可能不了解，不然他不会到警署告我们。”
苟惠佯装感动地说：“小菊，你理解惠哥的难处最好，我们共同把‘吞云’的生意做好。只要你对惠哥忠心耿耿，惠哥决不会亏待你。除过固定工资外，奖金我一定会多多给你的。”
说着，苟惠终于忍耐不住动了情，把手伸进了小菊的上衣。小菊感到自家将“吞云”的内情透露给常启，常启到警署告了“吞云”。现在苟惠晓得了常启的行为，大度地不予计较，还帮着小菊与常启联系，而且答应奖金一定会多多给她。小菊想，自家外出打工为了么个？留在“酒吧”又为何呢？还不就是为了赚大钱！想着今后如果酒吧生意更兴隆，苟惠给自家的金钱肯定不会少，将有大把大把的钞票进口袋，小菊的心乐开了花。同时觉得自家对不起苟惠欠了他的情，见苟惠喜爱自家，明了过分扭捏会惹恼苟惠，弄不好一脚给踹了，让自家当不了副领班，还要接待嫖客那才划不来呢。俗话说“在人矮檐下，岂敢不低头？”何况是自家的老板喜欢上了自家，对一般人来说，那可是巴不得的事。各方权衡，还是适当给苟惠占点小便宜为好。因此当苟惠的手伸进小菊的胸脯之时，小菊自觉将胸罩解开了（小菊已经第三次松开了自家的胸脯），让苟惠顺利尽情地摸捏到小菊柔润的胸脯。摸着摸着，苟惠情不自禁把小菊的上衣撩去了……
小菊自然不情愿，除过常启那短暂的摸捏，她是第一次让男人这么痛快地触胸脯，宝儿还不敢动自家的胸部呢。遮着衣服捏捏就算了，怎能一下亮出洁白的上身，特别是那可人的小巧物？羞死人事算小，如果苟惠激情越烧越旺，弄不好得寸进尺还需要下面解馋，那可不好收拾。小菊这时的思想，感觉尽管自家欠了苟惠的情，在常启还没先尝之前得尽力保住菜肴的新鲜。小菊将苟惠的身子轻推开，虚情假意地对苟惠说：“惠哥，好对不起您，我昨晚一宿没睡，现在感觉好疲惫，等常启有了准信让我养足精神再说吧，反正我出不了‘吞云’，到时肯定全身心的献给您，包您一定满意称心。”
苟惠的淫心正荡漾，被小菊推开自家有点沮丧和懊恼。不过小菊的话有道理，常启已在九泉之下不可能与自家争吃小菊。含在嘴里的糖果掉不了，慢咽细嚼让它自动化解更有滋味。小菊终究有一天会将全身心献给我，我苟惠今日记着了：你小菊不肯让我尽情，到时把你撕个稀巴烂，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苟惠心里狠了狠：等着吧！我今日根本不用急。他破天荒地让小菊把纹胸扣好了。
小菊对苟惠的理解好感动，心里多了一层对苟惠的歉意。她主动不急着扣纹胸，说：“惠哥，今日我实在没精神，只能给您这些啦。”对苟惠的摸捏，小菊心头开始有了痒痒的惬意，想着苟惠遮着衣服多捏会儿不打紧的。待苟惠把揉在她胸部的手抽出来，才把起身把房间的壁灯开亮了，请苟惠帮助再联系常启。小菊说：“惠哥，如果常启不来见我，那时您要我怎么样我都遵照您的交待做。”
苟惠心里好清醒，晓得小菊肯定要上钩。常启怎么可能再进“吞云”见小菊？“他妈的小菊，到时你倒在床上任我吃，不把你弄烂了我不是苟惠。”苟惠心里有点狠，扯出一张小菊茶几上放着的餐巾纸，抹了一下流出涎水的嘴角，装着对小菊的交待如鸡啄米，说：“小菊，我一定尽最大努力联系常启，让他一定不要忘了小菊的情意。”而后情深意切地请小菊多保重，自个儿的身体一定要养好，不要思念过度伤了精气神。
苟惠内心狠而窃笑地离开小菊的卧房，想小菊已经在步步入圈套，不久将是自家腹中的肉，想着即将对小菊狠撕猛啃的情景，出得房来禁不住哼起了不三不四的下三滥的淫词情歌：
妹啊，想死我啦，
阿哥的肚子饥饿着呢，
你是我心中的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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