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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误入圈套 二十八 常启离开了“吞云”好些天,小菊没见常启再来酒吧,得不到常启的任何信息。她心猿意马,百思不得其解,常启出去的行动怎么啦?终日在等待常启带来好消息。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白日离去黑夜降临,灯熄了亮亮了熄,就是没见常启的踪影。 这天午后小菊斜倚在房间的床铺上,心思又把常启想。回味常启第一次进“吞云”在小翠的包房与自家亲热的情景,想着常启再来时应该怎么采取进一步行动:见面的地点肯定要在自家的房间,这次自家的身子无论如何应该给常启啦。她盼望常启动作快一点,不然时间长了,苟惠超前就被动了……可是没等她胡思乱想有多久,苟惠推门进了房。苟惠问:“小菊,一人懒在床上做什么?” 小菊答:“苟总,我在思考酒家如何进一步赚大钱的问题。” 苟惠笑着说:“好啊,小菊。你能主动关心酒吧的事,我苟惠由衷感谢你。”他问小菊:“如何进一步赚大钱呢?你说说,你说说。有何高见,我真想听听。”而后把头歪向小菊,淫笑着向小菊挨近。 见苟惠进门小菊已从榻榻米上起了身,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为苟惠亲自沏了茶。小菊说:“我还没考虑成熟呢。考虑成熟了一定向苟总汇报。” 苟惠眼睛定定地瞧着小菊丰满的胸脯,心旌荡漾流露出贪婪的欲望。但他晓得小菊的心思,目下她内心肯定在思念着常启。不过不赚到大钱小菊不会离开“吞云”,小菊是那种贪财的女人,放在厨房的菜跑不了,慢慢烹调让它煨得味道更醇美再动口也不迟。因此苟惠没采取强迫的手段,感到瓜熟蒂落才会甜,他要小菊心甘情愿把身子献给自家。喜新厌旧是苟惠的特点,谁不想换换口味常吃时新的菜?他晓得小菊在渴望着常启,晓得常启的确比自家年轻英俊。但常启已经见阎罗王,苟惠要让小菊死了这条心。现在谁有钱谁就是“爷”,没得奶水的女人会是称职的“娘”吗?苟惠心中暗自得意,他为自家有钱有靠山而自豪着呢。 苟惠说:“小菊,你现在当了副领班,不要感谢我苟总对你的安排?我晓得你的心还在‘金龙’车上遇到的那位青年的身上,可是你进了‘吞云’不可能再出去,通知他进来吧,我一定成全你。”“有那位青年的电话吗?叫他到‘吞云’会会你啊。” 小菊不知苟惠的话是真还是假,看苟惠的表情似乎不像揶揄她,反正常启不来救她只能把身子给苟惠,“死猪不怕开水烫”,索性把真情说给苟惠听了。小菊对着苟惠嫣然地一笑,让苟惠心里一阵激动蛋青色的脸上现出了一缕朝霞:“苟总,说实话,我是爱恋车上遇到的青年了,他长得实在令人思念呢,他的名字叫常启,有电话号码留给我,还答应要来看望我。可是至今无声息,不知常启现在在哪里呢。” 苟惠说:“这不简单吗?有电话号码挂个手机找他一下就行了,这么容易的事你怎么不相信你惠哥呢?” 谁是惠哥?小菊听了就恶心,但目下有求于苟惠只得低下高贵的头。小菊说:“苟总,呵不,惠哥,有些事对您来说轻而易举,对我来说比登天还难。比如要与常启联系,我没电话打又出不去,怎么能通知常启来‘吞云’相会?惠哥,您不晓得我小菊这阵心中的苦,心中的急呢!” 苟惠说:“只要你信得过我惠哥,现在就挂手机给常启。常启如果光临‘吞云’,我一定热情地招待,小菊妹的朋友不就就是我的朋友吗?”苟惠装得无比亲近与豁达。 苟惠明知常启已不在人间,手机挂到地狱不可能。地狱有手机吗?没听说。但他不想把真情告诉小菊,要让小菊挂电话,电话那头的回复才会让小菊死了心。于是苟惠掏出了手机,请小菊自家摁号码挂出去。他手把手教小菊手机如何地使用,借机捏紧小菊的晶莹柔软的手舍不得放松,眼含情意让小菊明白自家的心思。小菊听了苟惠体己的话,按照苟惠的教法摁着常启的机号,强忍激动的心情等待常启接电话,她真想听到常启的声音啊。只听手机嘟——嘟——嘟——地响,过会儿有一个女孩用优美语音回答:“您要的电话暂时接不通,请您……”语言反复。讲了两次女声停止了通告,手机嘟嘟声紧了起来。 苟惠问:“怎么样?常启接了吗?” 小菊说:“我不懂,有一个女声说,您要的电话暂时接不通,不知么个意思呢,惠哥您一定懂。” 苟惠说:“这是电讯部门设置的程序,女声实际是通讯部门电脑录置的。接不通有两种可能,一是手机暂时没人接,电讯网络自然请您过会儿再挂;二是手机目下无人在使用,空耗时光接不通。”“我看不管是哪种情况,反正现在没人接。是不是待会你再打?手机就放在你这里,算是酒家配给你副领班使用的。” 小菊说:“惠哥,实在不好意思。常启的电话没人接,您的工作手机自家要用。我看莫要影响酒吧的生意、您的工作,手机还是放在您哪里,么个时候需要再烦劳您。” 苟惠说:“小菊,说实话,手机不过上万元,你如果要用就放在你这里,我可以买过一个新的。你是副领班,是我信得过的人,不然不允许有通讯设备自行对外联系的。”“现在你的地位不一样了,你要联系尽管拿去用,给你配个手机不算过。小菊,你在惠哥面前就不用客气了。” 苟惠晓得小菊贪财,不会用手机向外揭发酒吧的“三陪”经营,因此故意说得与小菊特亲密,直立在沙发前面开始不老实。他不取回手机俯身将手伸向小菊的上身摸,小菊不好逆了老板的意,只要苟惠不过分,在“吞云”摸摸捏捏是小事。就是小花接待客人时,开放上面客人的手要伸进接待小姐的胸部完全允许,酒吧规定,接待小姐在工作时间不允许束胸。何况苟惠是小菊的老板,隔着衣服自家还束着纹胸摸摸胸部挺正常。小菊在酒吧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不正常的举动看了也正常。 苟惠摸捏好一阵,小菊胸部没放开,感觉不到刺激没得踏青的野趣。不过苟惠认为现在不到火候,并没过分的不老实。他深知小菊迟早是自家口中的肉,迟吃早吃不打紧,“鸟儿”要飞就得飞起劲,做到“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翔”,苟惠把事情设计得美美的。 小菊见苟惠馋涎于自家,认定要吃也得等常启尝过了再说。“目下就是鹫鹰也不可能让你啄。”她心里思念着常启,虽然苟惠摸捏了自家的胸脯,小菊只是无心地应酬着,一点儿动感地带也没的。 苟惠继续隔着几衣衫摸捏小菊胸部,待“鸟儿”挣扎着洒下几滴可怜的浑浊的泪水,才意犹未尽地低下头,说:“小菊,手机就放在你这里吧,有了手机与常启联系才方便,我重新买一个新的”,走出了小菊的卧房。 小菊自然迫切希望有电话,与常启随时可以联系。在苟惠临出房门时,她说:“惠哥,我的确二十二分地感谢您,待我以后回报您吧。”苟惠听小菊说“二十二分”,不由笑了,心中想,小菊还是嫩啊,容易骗的,没听谁有说“二十二分”的。而小菊由衷感激苟惠的信任与大方,待苟惠一踏出房门立即又往常启的手机号码打。 听得还是刚才的那位小姐在说话:“您要的电话暂时接不通……”真见鬼!小菊好懊丧,怎么老是接不通?从上午到晚上不知挂了几多次,都是电讯小姐的回答:“您要的电话暂时接不通……”小菊垂头丧气等着苟惠把情况问,可就是不见苟惠来,她迫不及待往苟惠办公室挂电话:“惠哥,有空我到您的办公室,有急事要请教您。” 办公室里,苟惠坐在软椅上与余丽已经进入了忘我的意境,听了电话铃声看了显示号码,晓得是小菊打来的、要讲的是什么。“常启早见了马克思,要吊住小菊的心让她急,就像有人迷上了海洛因,毒瘾发作时心急了自然滚在地上哀求我苟惠,到时慢慢收拢小菊的心归自家。”苟惠洋洋得意,觉得自家真是绝顶聪明,对余丽说:“搂紧了!”腾出一只手拿着电话机回答说:“小菊,我现在有事抽不出空,正在办公室要外出联系呢,有空我会来找你。常启联系上了吗?联系上了告诉惠哥,我一定通知你余丽大嫂热情接待,如果还没联系上,不要急,现在继续联系。” 小菊见苟惠如此大度似乎对常启毫不戒备,心里觉得苟惠其实心地并不坏。她暗恨常启不接电话,让小菊关在“吞云”受煎熬。小菊啊,小菊!年轻人处世没经验,落入苟惠的圈套还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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